凝视着战台上,就像是陨星般向叶寒背部坠下的颜罡,无数观众都是屏息凝神,面露出极致的震惊神情。
“小子,能逼出我这一拳,足以让你引以为傲了。”颜罡凝视着骤然转身,神情中略带凝重的叶寒,嘴角缓缓裂了开来,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讥讽。
你表现得如何逆天,地武境六重的武道修为,终究是你无法弥补的短板。
这一拳,论力量,天武境强者亦是接的吃力,论灵气雄厚程度,也是海量灵气的极致施展。
你如何接?
“绞龙出海!”
叶寒感受着坠落而下拳劲,带起的恐怖劲风,面色凝重起来,右手手臂拉满,大量灵气疯狂灌注入手臂间,一条绞龙虚影浮现了出来,迎着那股盛大的拳劲,顶了上去。
轰!
绞龙虚影,与颜罡的拳劲相撞,虚空震动,炸雷般的巨响,震动而起,海量灵气碰撞间,极致压缩,凝化作一层层声势浩大的气浪,卷向观众席。
“这股气浪好强,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靠,这是刮龙卷风了,愣着干嘛,快跑啊”
“大哥,你站住,是战斗余波,没刮龙卷风。”
“战斗余波,怎么会这么猛?”
观战台上,一排排观众中狂风中,吹动衣袍猎猎作响,眼睛眯了起来,面庞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更为震惊得,是处在风暴中心的颜罡,他原本信心满满,想要这一拳彻底搬回所有不利的局面。
可是,叶寒爆发出来的这股力量,竟然会强悍至此,单论灵气浑厚程度,即可与他不相上下。
至于那股无法匹敌的力量,更是强得摄人心魄,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击可匹敌天武境的拳力。
一位地武境六重武者,竟然打出了这样一股几乎变态的拳力,换作任何一名武者,恐怕不会比颜罡更好受。
咔嚓!
哪怕是那条手臂包裹着银月宝甲,极大地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血肉间还是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骨裂声。
‘啊!’‘啊!’......
剧烈的痛感,使得颜罡整张面庞,彻底地扭曲了起来,五官有残暴的狰狞,陷入了强烈的痛苦之中。
呼!
虚空中,颜罡的身体,就像是劲风中飘**的翎羽,翻转,飘**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在其身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宛如无数条蚯蚓般延快速伸了出去,地面也随之深陷。
噗呲!
颜罡感觉喉咙内一阵腥甜,一口逆血,化作血箭,喷涌了出来,洒落向空中,而后淋落颜罡面颊上。
呲呲!
拳劲中,叶寒脚掌陷入战台中,向后滑行出了三米多远,方才彻底化解掉那股震落的拳力。
“这股力量...隐约接近天武境了吧,难怪能在血战场,豪取百分之九十三的胜率。”
叶寒晃了晃隐隐作痛的拳印,眉头深深蹙,他凝视着到底的颜罡,缓缓拔出了背后的沉岳重剑,“虐杀,跪地求饶,求死不得,那就让我逐一地在你身上验证吧。”
轰!
叶寒提着重剑,一跃而起,轮动着沉岳重剑,划掠出骇人心神的弧度,重重轮砸了下去,劈斩在颜罡胸膛处的银月宝甲上。
咔嚓!
地面持续深陷,颜罡再次喷出一道血箭,一道可怖的裂痕在其头顶处,延伸了出去三丈多长,错裂开来,露出战台内部结构。
与此同时,一道深深的凹陷,在沉岳重剑砸落的区域,陷了下去,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
“我告非,楚楠,击倒了颜罡,还补了一剑,你敢信?”
“这尼玛跟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指定觉得是夸大其词,太猛了,他才地武境六重啊,就这么强,如果达到颜罡的修为,且不是地武境真的无敌了。”
“这这这谁能告诉我,是在做梦嘛,颜罡怎么倒下了?”
“完了,以眼下的情况,被血虐的可能不是楚楠,而是我们以为无敌的常胜王啊。”
这一剑,在强风过后,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后,以极其震撼的方式,深深映入了观众的脑海里,惊得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他们视线挪动间,目光触及的地方,无不是写满了震撼和错愕,令他们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接受现实。
“颜罡,该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了。”
叶寒握着三百鼎重量的,沉岳重剑,在战台上重重一震,颜罡的身体,被一股强劲的反震力,震得飞了起来。
颜罡身体浮现在虚空中,仰望着叶寒那张阴沉的面庞,他首度对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武者,产生了恐惧的神情。
颜罡的心脏,在急速收缩;他的呼吸,变得沉滞;他的瞳孔,不断放大...哪怕是肌肉,亦是绷紧起来。
他才明白,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善茬,好好先生,这绝对是个令他会铭记终生的狠人。
“生不如死,如你所言,呈现给你。”
叶寒手臂发力,牵动起沉岳重剑,重重砸在颜罡背部,将其彻底挑了起来,随后,沉岳重剑,劈斩出一阵无缝的剑痕,不断重重击打在,颜罡那引以为傲的银月宝甲上。
咔嚓!咔嚓!...
重剑斩落中,一块块银色金属碎片,在重剑的斩落中,如同碎冰屑般飞溅起来,撒落在虚空中,化作斑驳的银色光斑。
啊!啊!...
颜罡饱含着痛苦的悲鸣,夹杂在沉闷的重击中,爆发了出来,惨叫声,类似于杀猪声的嚎叫。
“我靠,这还是颜罡嘛,我的战神竟然在被地武境六重的武者暴掠,这也太恐怖了吧,简直不敢想象啊。”
“这楚楠...被严重低估了,战胜地武境八重巅峰聂离,击杀地武境九重的凶神贾岢,这两个都是绝对的狠角色,那是时...他才地武境五重,现在,修为更加精进,其实仔细想来,他能虐杀颜罡,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靠,极乐赌坊,一赔三十啊,这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有倒宿时间的能力,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倾家**产地压楚楠胜,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得了吧,当时,满城人都谈论着楚楠如何被血虐,谁敢相信,他藏着这么深的底牌,既然精通拳理,而起还比颜罡强那么多,这除非是亲眼见过他战斗的人,才能有那份好运。”
“哎,我估摸着楚楠那几个好基友,现在嘴巴都要乐歪了,这得赚多大一笔钱啊。”
观战席中心区域,宇文剑南一把抓住田乾的手臂,眼露贪婪之意,激动道:“兄弟,押了多少?赚,赚了呀。”
田乾得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宇文剑南激动道:“一百万,封顶了,按照一比三十的赔率,也是三千万啊,发了,发了。”
“我说得是十万。”田乾摇头道。
宇文剑南大失所望,愤懑道:“那你得意个屁啊,这笔钱...没挣就是亏了,你知道嘛?”
田乾不以为然道:“我得意的是...颜罡穿着银月宝甲都被揍了,那说明不是我太废,而是老楚太变态了。”
“咦!你这自我催眠式的疗法,可真是毫无下限,人家颜罡战败,竟然还跟你扯上了关系,服了,大写的服了。”宇文剑楠甘拜下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