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都,幽宫深处一间密室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此刻正面露焦急之色,身体四周的灵气在这一刻凝聚不动,唯独一丝丝细微的灵力波动缓缓钻入体内。
此人赫然就是幽都之主卢元海。
当年在远古遗迹内得到神秘之力后不仅让幽都在天水国成为第一大宗派,而且自己所得好处也是颇多,直接从天灵初期一跃成为了天灵中期,又经这些年努力,已经到了中期巅峰。
此刻已然到了突破的最重要时期,只要突破瓶颈便可一跃成为天灵后期的高手,加上手中符魂阵就算天水国使者出面也奈何不得他。
但在此时,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眼露深邃之色,似乎能洞察一切,少许后,他右手掐算一番,内心顿时掀起一阵心惊。
“奇怪,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为何我会有心惊肉跳之感。”
“罢了,些许是这些年经历事情诸多的缘故,即便有事情发生,只要过了今天便可无事。”
卢元海继续闭目打坐,他自信一旦自己突破到天灵后期,那么不论是谁,胆敢在幽都闹事者,唯有一死。
晚上,风和日丽没有半点阴霾,月光照耀下,一个地处天水国北部一个宗派刚庆祝一长老晋升天灵期,此番晋升成为天水国又一大助力,为将来天水国提升为道元国又增加了一定几率。
此刻黑暗中,一个黑衣青年男子好似幽灵般无声无息间出现在宗派山门上空,当年他清楚的记得,身着这种道袍的修者是北火道院之人。
“五百年了,你们没想到吧,有朝一日,你们在远古战场追杀的青年今日回来了。”徐昊喃喃自语,脸色虽是冰冷,但却依稀能看到一丝惆怅和浓浓的杀意。
惆怅的是这里与玄道国相距不远,也算是自己修道以来的半个家乡,但这个家乡并不拿他当家人,当年玄道国和天水国各大门派对他追杀之事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所以这种家乡不要也罢,他要杀,要让所有天水国和玄道国中人知道,他们当年所犯下的滔天错误。
尤其是卢元海,此人杀他兄弟毁他肉身险些让他命丧黄泉,对此人的恨意已然不是滔天那么简单了。
他并没有直接选择屠戮幽都,原因很简单,他要让卢元海也体会到当年的绝望,那种无助,那种眼看亲人被屠戮而无能为力之感,如此这般,才能消除他的恨意。
经过一天的打听,卢元海把幽都很多人都安排到天水国其他宗派,以此来控制整个天水国修行界,所以他要慢慢由外到内,逐渐屠戮。
为了防止他人逃离,他刚一到来变立刻以树木灵识画出了一道巨大的结界神符,这道神符没有任何伤害,唯独能阻止一切出入。
他现在已经到了天灵期,配合树木灵识,可以说他是天灵期以下的皇帝,不论修为高低,只要在天灵期之下全都要臣服于他脚下,所以这道神符的强悍远非当年可比。
“何人胆敢在我北火道院山门造次。”一个巡视的青年看到徐昊后立刻喝道,但在被徐昊看上一眼后,此人从此再无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走进山门,右手一招一道神符将整个北火道院笼罩,他并没有飞行而是徒步走入,灵识化作一道巨网,所有人的位置好似一盘棋纷纷映在他脑海之中。
无声无息间,半个北火道院沦陷,血腥之气开始逐渐弥漫,但还并不明显。
此刻他来到一处较为宏伟的宫殿,其内散发出阵阵天灵期才有的波动,但因灵识上的绝对压制,他的出现,对方丝毫没有察觉。
此人便是幽都一人,此人晋升天灵期,也就意味着,幽都又增添了一位天灵期修者,而且他的突破将会成为北火道院第二位师祖,彻底掌握北火道院半壁江山。
门被一股寒风吹开,徐昊冰冷的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长,其内之人正闭目间突然睁开双眼,脸露恐惧之色,他面色苍白看着徐昊许久说不出话,这种感觉,不是修为上的压制,而是一种杀气上的压制,就好似一个地狱鬼神前来索命一般,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唯独服从。
徐昊看着对方,开口道:“你可曾记得我?”
“前……前辈,晚辈……不曾见过前辈,不知哪里得罪还望前辈海涵!”那人哆嗦道。
“你仔细看看,可曾记得我?”徐昊再次开口,放出一团火焰,火光照在脸上映出他那冰冷之容。
尽管时隔多年,徐昊气息和神色全都有所改变,但这一刻,那人脸上的惊惧更浓,指着徐昊不停向后退去,他终于想到,此人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一个当年被卢元海亲自毁掉身体的人,徐昊。
只是刚一想到便立刻双眼涣散倒地而亡。
徐昊右手一抓,将对方正要遁走的圣元立刻抓住扔进嘴里,继续向前行走,至始至终,他眉头没皱一下,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与此同时,在此人刚被徐昊击杀后,远在幽都的卢元海立刻睁开双目,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许久之后喃喃自语:“鹏龙死了?”
白天那种心惊肉跳之感再次被放大。
无声无息间,北火道院,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并没有轰天动地,反而映衬夜晚的寂静,这种寂静随着徐昊的出现变成了一种死寂,死寂因血腥的升腾放大到了极限。
至始至终,北火道院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没有发出一阵轰隆,完全处于无声无息之中,加上徐昊杀伐极快,前后所用时间短短不到一炷香,这里就好比被一块橡皮擦掉一般,不留任何踪迹。
北火道院的灭亡意味着一个屠戮的开始,一个经历五百年的复仇之旅,这一刻所有人都挡不住徐昊内心的恨意,这些恨意化作滔天怒浪,要将这里全部淹没,屠戮这里修行界全部生灵,从此他要让天水国所有人都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