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海眼睁睁的看着卢家之人一个个被徐昊慢慢抹掉,整个人几乎就要发狂,阵阵来自内心的痛犹如潮汐疯狂涌动。
此刻徐昊所在位置已经不在幽宫而是在幽都外赛的卢家祠堂上空,他仍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等,等卢元海的到来。
不多时,卢元海带着震怒超这里咆哮而来,“徐昊,当年杀你之人是我,为何要如此残忍连累我的家人。”
徐昊露出残忍,冰冷道:“残忍?当年你以天灵期修为诛杀我兄弟吕峰可没说什么叫残忍,当年你以符魂阵诛我之时可也没说什么残忍。”
“当年我杀你乃是因为你先杀了我的孙儿卢云。”
“放屁,难不成你孙儿卢云能随意斩杀他人,而我就不可以还手?修行界的规则你卢元海还用我提醒吗?”说着他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出现时已经来到祠堂内。
这里,是卢家的核心族人,比幽宫内的族人要金贵的多,是主要传承香火之人。
他来到一名少女跟前,目中仍没有半点怜悯,右手一抬按在少女天灵之上。
“不……徐昊……”
身后传来卢元海的痛苦嘶吼,但这并不能阻止徐昊杀人的脚步,少女立刻砰的一声化作一团血雾。
卢元海目录憎恨,痛苦的看着眼前那团血雾,这名少女是他的孙女,从小到大,卢元海都对她疼爱有加,所有人哪怕一分一毫都别想伤害到她,只因她姓卢,可也是因此而遭到血光之灾,怪只怪当年卢元海犯下的错。
徐昊目光冰冷,将少女灵魂扔给死灵分身转身看向卢元海,冷声道:“你可也极度绝望,当年我也很绝望,那种绝望好似天地无法逾越,今天,你必须要千倍偿还。”
说话间,他身影再闪,出现时已经来到一个少年身旁,这少年同样与少女一样,乃是一对龙凤胎,是卢元海最爱的嫡系子孙,但就是因为他是卢家之人,被徐昊一掌击溃,化作血雾。
“徐昊,我卢元海发誓,即便是死也要化作厉鬼诅咒你。”说着他右手一指,一把金色飞剑转眼化作十丈大小落向徐昊。
徐昊冷笑,在那飞剑冲来的瞬间,他看都不看一眼,树木灵识立刻化作一道紫光落在其上,轰隆一声巨响,飞剑立刻化作无数残片扩散四方,与此同时,他右手再次一抓,又十人被他捏爆。
这时候的卢元海已经失去当初的英姿飒爽变得格外苍老。
祠堂内所有人看到徐昊后纷纷向外逃离,也有三个天灵期修者选择战斗,可在庞大的树木灵识之下立刻丧失生机,他们想反抗,但却没有半点能力。
三个天灵期被瞬间秒杀,卢元海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这一刻,他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那种无助感已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只知道眼前的徐昊今天若不能让他杀个够,根本无法停下来。
“好好好,今天我卢家遭此劫难也算我因果报应,既然你想杀,那边让你杀,今日,你我恩怨就此了结。”说着,卢元海也不看徐昊,而是盘膝坐下闭目打坐,右手一挥间,一个金钟罩将他笼罩,外面一切好似被瞬间阻拦一般。
徐昊少了一眼光幕,冷笑更浓,他知道,只有在彻底绝望后才会做出如此决定,对方这是要让自己时刻保持巅峰状态,在最后与自己一决生死。
现在徐昊的目的已然达到,他身影一晃来到上空,树木灵识好似八爪鱼般瞬间向四面八方伸开,一道道血雾不停的爆炸,灵魂被死灵分身吞噬殆尽。
终于,一炷香后,幽都内除了散修和凡人以外,就只剩下了卢元海自己,他把光幕撤掉,一股浓郁的血腥扑鼻而来,那种揪心的疼痛布满全身,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让眼前之人尝尽世界最残酷的惩罚才能消除他内心的疼痛。
“徐昊,今日卢家与你恩怨在此一战,从此你我一笔勾销。”说着卢元海右手一拍储物袋,其内顿时飞出两道青烟,随机迅速化作两条苍龙落下徐昊。
徐昊目光微闪,树木灵识化作电刃迎去。
其中一条苍龙碰到电刃的瞬间好似碰到天雷般,瞬间化作乌有。
卢元海见状口中喷出一口精血迅速融入剩下苍龙体内化作一道光盾挡在身前。
徐昊冷笑,向前一指,电刃落在光盾,砰的一声,卢元海蹬蹬蹬向后退去数步,脸色瞬间苍白,身前光盾变得暗淡。
卢元海目光闪动,双手掐诀,圣元瞬间从头顶飞出,他一把抓住光盾,好似抓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一般,顿时散出白色青烟,露出痛苦之色。
与此同时,暗淡的光盾瞬间闪烁强光化作一把光剑,随着卢元海向前一指,光剑立刻挡下电刃。
奇怪的是,这把光剑非但能阻拦树木灵识所化的电刃,而且居然势如破竹再奔徐昊而来。
徐昊神色微变,自然没想到对方居然有此等招数,于是右手一抬,神符轴即刻出现,其内散出数道神符之力化作雷电呼啸而去,不过他并没有阻拦光剑,而是直接轰向了卢元海。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加上卢元海根本没想到徐昊居然走这等极端的战斗方式,所以,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
眼看闪电将至,突然间,空间刺啦一声裂开,其内伸出一只黑色巨手立刻抓住神符之力,轻捏之下砰的一声化作飞灰,只是那只黑手也在神符之力奔溃之时默然一颤,裂缝内传来一声惨哼。
一个身着灰衣道袍的瘦干男子从裂缝中缓缓走出,乍一看去,此人好似生了一场大病一般。
此人不是袁卓又能是谁?
早在徐昊出现的时候,作为道元国下派而来的使者就已经觉察,只是刚开始他仅以为是天水国内部较量没有干涉,可在徐昊屠戮所有宗派后,立刻觉察出不对之处,直至来到幽都后,他才断定,此人要灭天水国修行界,就连死灵族都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