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报上自己的铭威后便不再多言,接下来便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屠戮,这里除了当年没有对他造成伤害的宗派全都幸免,剩下玄道三院和其他宗派全都惨死在徐昊的树木灵识之下。
整个天地在瞬间被血腥侵染,漫天血色,凡人看到均都跪地祈祷,平安无事。
一场屠戮过后,徐昊身影飘然在这天地之中,他在玄道三院内走了一圈,五百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好似昨日重现。
他来到当年砍柴的杂役处,此刻人们已经惊慌失措不知何去何从,好似天塌一般,尤其是看到徐昊后,每个人心神更是如同炸裂砰砰直跳。
迎着目光徐昊来到当年与吕峰同宿的地方,这里仍然颇为干净,有两张草席,可却只剩下一人。
他目中露出感慨,扫过一眼后缓缓自语:“吕兄,我在这世上少有朋友,你我也算是有缘一场,当年大仇得报,你可以安息了,从此玄道三院没有修行者,重新开始,取名吕道院。”
说着他身影一晃消失不见,离开时留下一道庞大的神念:“从今天开始,所有杂役都是道院的弟子,玄道院从此消失在玄道国,此地取名,吕道院,后者胆敢改动,死!”
这句话好似惊天巨雷传遍整个道院,让人听了无不心神巨震,即便是在千年后,这里已经有数十名天灵期修者出现,想起当年之事也都心神一颤,不敢对吕道院有任何的改动。
徐昊离开后,来到凤凰城,来到当年遇到莫小贝的那条街道,一个个虚幻的记忆缓缓浮现脑海。
他右手一挥,一具黑棺出现,轻轻抚摸,慷慨道:“小贝,当年你我相识在此,今天我们又来了。”
正当这是,突然间一道精芒从天际飞来,仔细一看,乃是一辆装满华丽宝珠五彩马车,其周围分别有八个少年,四男四女,他们仅有灵容境修为,所有凡人看到此车后纷纷跪拜。
“洪泉老祖有令,速交百名童男童女,择日交付!钦此!”其中一名少年横扫一眼天地后,朗声道。
在这里说完后,又带着马车前去另外一地,同样的一句话说完。
如此循环,他们去了四个地方。
凤凰城所有凡人听闻后非但没有任何惆怅,反而个个面露喜色,他们只知道,能被洪泉老祖看中的娃今后也有成仙得道的机会,此番前来宣布的少年就是例子,他们也幻想自己孩童能像这些少年一样,带着七彩马车在天上飞来飞去,做一个神仙。
殊不知,但凡被带走的童男童女全都成了洪泉道人采阴补阳之术的极品。
在马车出现的瞬间,徐昊一眼看出,其中除了那名说话的少年以外,剩下七人虽看起来活灵活现,也有相应的气息,但实际上却是一种特殊的傀儡而非活人。
“洪泉老祖!你可曾记得我!”徐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出现时已经在那两五彩马车之中,这些人全都感觉不到徐昊的出现,随着八名少年消失在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来到凤凰城一处王爷府,其内没有任何士卒,唯独有一黑衣老者正盘膝而坐。
此人不是洪泉道人还能是谁?
“呵呵,天水国和玄道国诸多门派得罪那人遭来劫难也算给老夫一次机会,此番杀戮,天水国和玄道国天灵期强者陆续陨落,看来我洪泉道人称霸天水国和玄道国指日可待。”
洪泉道人话音刚落,天外突然出现一道五彩精芒,八名少年带着五彩马车缓缓来临。
“仙儿拜见老祖,禀老祖,命令已经传达下去!”那名少年上前跪拜,说道。
“好,你下去吧!”
刚一说完,却见洪泉道人目光突然一闪,凝重的看向马车,少许后开口道:“仙儿,马车可曾有人坐过?”
“禀老祖,无人敢坐老祖座驾!”
“罢了,你先下去吧!”
少年恭敬一拜离开。
洪泉道人目光始终凝重,他并没有看到马车里有什么,但内心却有种直觉,似乎这马车内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几乎在马车落下的瞬间,好似有人踩在他的心脏一般,让其无不心神巨震。
“哪位道友来洪某人这里,还请现身一叙。”洪泉道人声音平淡,但却隐约露出一丝恐慌之色。
“洪泉道人,你可曾认识我!”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徐昊缓缓走了下来。
看到徐昊,洪泉道人先是一愣,而后道:“道友可曾认识在下?”
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以为此人他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
“你我素未谋面,但却有一段恩怨之仇,吕峰你可认识?”徐昊不急不躁,开口道。
“吕峰?”
“难道?你……你是徐昊?”洪泉道人内心好似瞬间炸开锅一般,立刻震**起来。
他确实没有见过徐昊本尊,但却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当年他还是一个圣晶期修者时,为了给爱徒报仇亲自追杀过此人,若非当年对方逃遁极快躲进幽都,否则此刻也不会站在自己面前。
此刻看到徐昊,结合最近前因后果立即联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是你屠戮了天水国和玄道国修行界?”
徐昊不语,许久后缓缓道:“万事皆有因果,今日,便将当年之仇了解了吧。”
洪泉道人心神巨震,正要说些什么亦或者是正要逃遁,但却如同雕像般永久性的愣在那里,没有了生机。
徐昊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顺走对方的储物袋便离开了,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了,离开玄道国,离开他出生的地方。
半个月后,徐昊出现在一处传送阵跟前,回头扫了一眼后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然而就在徐昊刚刚消失后,突然间,一道精芒从天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瞬间落在传送阵上也同样消失不见。
在那精芒消失的瞬间,可以清楚的看到,精芒中包裹着一个面色俊朗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