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人都直接上台。
不过两人的表情都显得很是轻松丝毫没有要比赛的感觉。
杜恒的实力毋庸置疑,可是他王强呢?
一个靠着轮空上来的人,打得过杜恒吗?
“你自己下去吧,我不想伤到你。”
杜恒高傲的对着王强说道。
“啥?你别搞笑了,赶紧动手吧,不然等下你就没有机会了。
“哼!”杜恒冷哼一声,掏出一把铁剑,带着威猛的剑气冲向王强。
“受死!”高高举起手中的剑,直接砍向王强的脑袋。
“啪!”就在铁剑即将碰到王强的时候,就生生停了下来。
剑竟然被王强用双手夹住了。
“你!”杜恒瞳孔猛然一缩,这怎么可能?
“啪!”还没等杜恒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王强手指发力,杜恒的长剑直接断成了两截。
“结束咯。”王强咧嘴一笑,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一拳打在杜恒的脑袋上。
杜恒压根就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王强一拳打得失去了意识。
“这人是专修炼体。”台上有些长老看出王强的修行方法,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
但是王强那身上围绕着的金光证明他是一位炼体的弟子。
要知道,炼体可比灵力难的多,而王强的体魄很显然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境界。
“炼体吗?”叶平看着台上的王强,炼体的修士可是很少见的。
这么看来,这个王强的实力也不能小觑,要知道,炼体修士就算比修行的修士强很多。
就算是弱了几个境界,也能够用自己的肉身弥补。
“本场比赛,王强胜。”裁判上台宣布结果,完了之后还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强。
“败者组排名,第十一名陈涛,第十名舒武,第九名李毅,第八名刘方。”
“第七名林建,第六名杜恒,第五名赵豪飞。”
“接下来,是胜者组的比赛,第一场,谢冰雨对叶平,第二场,王强对楚立光。”
“第一场就是我?”叶平苦着一张脸说道。
“请第一场参赛选手上台。”
闻言,叶平就缓缓的走了上去,老实说他是真的不想和一个女人打。
“叶平,你的记录或许就要终结了。”
谢冰雨握着一条紫色的鞭子傲然说道。
叶平没有说话,虽然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厉害,但是和楚立光他们比还是差了一下。
更别说他叶平了。
“比赛开始!”裁判见两人上场很快就宣布开始。
“我觉得谢冰雨会赢。”
“有可能,虽然这叶平也很厉害,但是谢冰雨也不是杜恒之辈能够比的。”
比赛才刚刚开始,台下的一些观众就开始猜测了起来。
“受死吧。”谢冰雨娇喝一声,用力甩动手中的长鞭,直直的甩向叶平。
叶平侧身一躲,拿起台上的一把铁剑施展出草字剑诀,一道道捡起冲向谢冰雨。
没办法,谢冰雨只能放弃进攻,转而放手叶平的攻击。
不得不说谢冰月的身法非常灵活,几个闪身间就躲过了叶平的攻击。
但是叶平可不会给她机会,又是几道捡起挥出去。
谢冰雨拉直鞭子全都给挡了下来,但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冰雨发现此时的叶平已经不在原地了。
“砰!”
在她刚刚有所反应的时候,谢冰雨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叶平一拳,整个人倒飞出去,一直退了十几步才勉强卸掉这股力量。
“哼!”谢冰雨冷哼一声。
她发现自己的鞭子似乎怎么都碰不到这叶平,他太灵活了。
“抱月镇山。”叶平躲过谢冰雨的攻击。
清月虚影再现,冷幽清寒。
谢冰雨看到这一幕,想要闪躲,因为之前她就看见叶平使用过这一招,威力极大。
不过这也只是她想而已,清月虚影太大,几乎覆盖了谢冰雨的所有方位,无处可躲。
“砰!”谢冰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直接被打飞十几米远。
“呼!”重重的喘着气,谢冰雨已经受伤,叶平的这道攻击威力超乎她的想象。
“嗯?”叶平见谢冰雨竟然还没有倒下,心中有些诧异,看来这女人比赵豪飞强多了。
“胜负已定,你自己下去吧。”叶平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狼狈的谢冰雨。
“厉害。”谢冰雨抱了抱拳,她知道再打下去毫无意义,看来就连自己也无法逼得叶平使用全力。
“本场比赛,叶平胜。”裁判宣布结果的下一秒,场下就响起了掌声。
“叶师兄威武。”
“叶师兄太强了。”
跟着叶平的那几位弟子不由得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下一场,王强对楚立光。”
两人上台,一边是风度翩翩的楚立光,一边是邋遢的不行的王强,大家几乎都没有人看好王强。
毕竟楚立光的实力还是非常的强的。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楚立光拿出一把白色的剑,一股凌厉的剑气从他的身上爆发。
王强还是那样,心不在焉,抬了抬眼皮,看着对面气势汹汹的楚立光。
他丝毫不在意楚立光,伸出手指,朝着楚立光勾了勾。
“找死!”楚立光见到这一幕,眼神一凝,这家伙,竟然这么猖狂。
“破灭斩。”楚立光大喊一声,一跃而起,双手紧紧的握住白剑。
带着无与伦比的剑气直接斩向下方的王强。
“哦?”王强笑了笑,还是有点意思的嘛。
“轰!”一剑劈下,整个台上灰尘四起,外面的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王强应该输了吧。”
“我也觉得,楚立光这一招太恐怖了。”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台上慢慢的散去的灰尘。
“这……这怎么可能?”灰尘散去,只见王强一只手抓着楚立光的剑,楚立光动弹不得。
“还可以,可惜。”王强用力一拉,楚立光没有反应过来,被王强拉了过去。
“砰!”随后抬起脚,一脚踹中楚立光的肚子上。
楚立光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剑,倒飞出去,连连倒退了几十米才缓缓的停下。
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