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累了,倦了,就睡了一覺。
……
本以為醒來後一切就會恢複原樣。可是,眼睛再次睜開的瞬間,世界卻依舊是那個世界。
白色的、玻璃製成的牆壁,橢圓形的,整個兒上凸出去的天花板。
“啊……”
許佳試圖起身。
很勉強地,他在掙紮數次後,終於搖晃著從地上爬起了身。
“有誰在麽……”已經喊不出來了。
胳膊很僵,這似乎是因為剛才睡在這裏的緣故。
“劉穎……孫,孫吾?”
他叫錯了名字。
那個叫孫吾的,現在已經回憶不出他的長相了。再深入地想,許佳似乎隻能依稀記起那是個男人,還有、那個男人臉上始終泛著種讓人忍不住想揍上去的表情。
“孫吾,你現在在這兒嗎?”
他走到門口,再次將自己的身體貼過去:
“你把門打開吧。”
他道:“我出去以後絕對不恨你,我發誓。”
這個所謂的誓言,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許佳暗自在心底發誓,如果自己能走出去,他一定要殺了孫吾——用一切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方法,將對方碎屍萬段。
無人回應。
他深呼吸一口,將耳朵側貼在門上靜聽。許佳試圖分辨出外麵是否有聲音,如果有,就說明孫吾在這附近——隻要有,就說明他一定在看自己的笑話。倘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完全可以表現得更卑微、更軟弱一點兒——最好是達到能讓對方覺得吃定了他的程度。隻要、隻要孫吾願意把門打開……
許佳殘忍的笑了。
基於孫吾可能比自己能打的推論。但凡能活著從這個房間裏出去,他確信自己不會再次犯錯。
“……”
靜靜地聽,可門外卻並無聲響。
想到這兒,許佳突然記起了小白的事——那老鼠被關在飼育室裏,現在一定非常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