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独尊

第123章 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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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们就是不一样!”

四皇子真气一阵搅动,对方直接就惨叫,全身精血被吸干,精血融入了先天罡气之中。

血雾就变的更加浓厚深郁了。

直接杀了这个人,四皇子毫不以为然,仿佛捏死一只蝼蚁一般,先天罡气相互摩擦,燃烧出来熊熊火焰,隐入体内。

“这等邪术,是天地所不容啊,想要更进一步,可却不能够随意飞升了。”

一直等到对方真正离开,徐情的神魂现身出来。

催动功法,竟是将这团血雾直接收走了。

“魔功?适合我修炼运用的魔道功法可不多啊。”

蒲城这里,徐情飞快找了一个隐秘地方修炼。

血雾萦绕体外旋动,动静之间到处都是血影,血影中鬼哭狼嚎,魔音侵袭,干扰元神,涣散精神。

四面八方,任由那些血影扑到自己身前,钻入自己的体内。

同时也有着丝丝缕缕的天地元气,慢慢沁入体内。

魔道有着那一种恐怖无比的功法,可以将对方的修为法力和气血精神据为己有,是一种相当霸道的魔功!

徐情的身影浮现,已经是是肉身元神都介于半虚半实的魔道巨擘,经过层层转换,终于恢复人体,与常人无异。

草原,另外的一幕景象。

蛮族女子高高举起汉人的头颅,手中的弯刀兀自滴下血迹。

她身上粗制皮甲已经被烈焰焚毁大半,难以蔽体。

烧焦的布料间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有着一副足以令人喷血的完美身材,勾勒出胸间饱满浑圆的曲线。

白滑而纤细的腰身,有细汗沁出。

束在腰带下的长裙被火焰烧残,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现。

鲜血溅在兽皮上。

齐昊纵马飞奔,看也不再多看一眼。

最后上任由那女子兀自倒下了。

找到了其他高手,但没有看到王川。

自从灭了夏国唐国之后,晋国开始部署,对魏国用兵了。

铁骑向西踏过。

同样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乌云遮阳。

很多时候即便是大白天,太阳仍是仿佛躲在了云层最深处一般,没有一丝阳光漏下大地上。

这样的天气一直就持续了下去,很多天。

许多植物也是开始枯萎了起来,失去了生机。

听闻也是从钦天监传出的消息,夏国和唐国那些亡国之后流落民间的监正,他们扬言,天地重迎光明之时,即,圣人出!

到了那个时候,天下人就获得救赎……

徐情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睁开眼睛,色咪咪的盯着前边。

只见一个媚艳的妇人正倚在床榻上,笑吟吟看着自己。

“你说你是夏国元家的管事?怎么这么年轻。”

这妇人乌亮的长发盘成云髻,身着盛装。精美绝伦的襟口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我平常勤于修炼,尤其一些驻颜和养气之术。”徐情对她说道。

“元家藏起来的一批米粮,你知道在哪?”妇人轻轻拨了拨手中扇子,问道。

身上衣服是用朱红色的丝绸精心裁制而成,宽大的襟领像百合花瓣一样高耸着翻开,上面绣满云丝状的花纹。

尊贵而华丽,迤逦生姿。

“正是,此事刚好由我经手,只是后来遭逢战乱,即便是元家也没能处理了。”徐情对她说道。“众所周知,在晋军攻入石州之后,粮仓可是一粒米都没有了!”

“元家卖粮可不止卖这两州之地,哪怕一些账目被烧掉了,是外行人难以得知而已。”徐情信誓旦旦说道。“就连仑城,这等都城,当初御敌之日竟也让军士缺粮,还不是从城中大户借来的!”

“元家胆大包天,就连京畿之地的粮仓都敢动手,更别说其他了。”

妇人用纤指攀着一支芍药在鼻下轻轻嗅着,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又多少?”

“五十万石。”徐情报了一个数字。

“五十万。”

妇人惊的坐了起来下身是一条艳丽的红裙,长长的裙摆拖在丝绒地毯上。

乱世之中,黄金什么的是硬通货,那是对于中产以上而言。

普通百姓哪有这种东西。

大多数人最渴望的还是粮食!

唯有粮食,可以活命。

战乱一起来,粮价已经一涨再涨了。

华国作为蛮军入侵的门户,已经岌岌可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跪了。

魏国还在抵御晋国。

远在西地的禹国,粮价都受到影响。

五十万石,这么多粮食就是难以想象的财富啊。

“可是,这些粮食可都在夏国吧。”妇人问道,一笑起来,那张白滑如玉的瓜子脸更显得妖媚无比。

“正是,在石州!元家聚了几州之粮,从民间收上来足有十年的积攒啊。若不是晋军来犯,原本在今年元家就会造一场灾荒,手头上的粮食都会数倍价格悉数卖出!元家真是丧尽天良啊,也正好说明了他们在那里一手遮天。”徐情对她说道。“石州是什么地方,掌柜的你也明白吧。离唐国近啊,离晋国也近!”

“所以你需要有能力运粮的商家合作,可为什么是我呢?我还想在禹国做做生意。”妇人问道。

“尊驾还不是想买粮,我可知道你们是从晋国来的。”徐情笑了笑。

晋主都明白在这里是买不到粮食的,否则他早就安排了。

偏偏有些人不信,就以身试法。

这本来是句平常话,妇人听到了,身子却忽然一颤,攀着花枝的纤指猛然拧紧,指间花茎折断,那支盛开的芍药低垂下来。她径直望向徐情。“你怎么知道在禹国买不到粮食?”

关于他们的来历,没人不会联想到晋国。

这就根本瞒不过。

徐情抿了一口茶,说道。“禹主可不蠢,此人可是连晋主都夸赞的。天下皆知禹国沃野千里,在他手上已然盛世了,钱库的钱太多了,绑铜钱的绳子都烂了。粮食更多,但在民间又一直禁止贩粮,统一由朝廷或者官府调配,尤其灾荒之年!可是禹国多年来一直风调雨顺,这可是他们积攒数十年的粮食了,现在战事一起来,对禹国几乎毫无影响,这是对晋国最大的威胁!”

“禹国的粮食就别惦记了,晋主恐怕想了其他办法。而元家留下来的可不止这点粮食啊,还有他们积累多年的惊人财富,宰辅多年,贪墨无数,几乎所有夏国人都知道元家很有钱!”

“来人啊,准备宴席。”妇人当即吩咐道。

她回房间换过一袭白色的丝袍,并膝跪对面,左手挽着宽长的衣袖,右手持壶,慢慢斟着茶,那种淡雅的气质与刚才的骚和媚仿佛换了个人。

晋军攻入夏国,不光连粮食,元家的家财还有皇宫的国库都没有翻出来多少钱。

夏国怎么也不应该落到这个境地吧,穷到了这个份上了。

这些事情不是太大的秘密。

但是元家的事情才鲜为人知,尤其传闻中他们富可敌国的财富,这仓促之间他们能够带走多少呢?

“听闻当初元家远走唐国,晋军入唐之前又逃去海外了,为什么阁下会出现在这里?”妇人问他道。

“这些传闻,夫人难道相信吗?”徐情笑了笑。“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们相爷就在禹国其他的不说了,言尽于此!倒是夫人,至今还没对我坦诚过啊。”

“元连纪躲在禹国了?”妇人吃惊道。“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夫人是傻子吗?”徐情笑了笑。“此人不同于夏主,有那么多人关心。虽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但是除了夏国,其他人不会关心这么一条败家之犬了,而晋国之中又没有谁对他有什么仇怨或者恩惠。现在关心他的还不是你我这类人。”

惦记着他们那点财富呢。

“你自称元家管事,现在跟元家什么关系?”妇人媚笑问道。

“夫人问的太多了。”徐情笑了笑,摇头。

“是。那张公子,我们先吃饭吧。”妇人请他入席道。

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以对方的情报不难相信他掌握着元家遗留下来的财产和粮食。

但是这等机要事情就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要么是经手之人,或者当事之人。

当初战事起来,到攻破石州,留给元家的时间可并不多啊。

这么仓促之间他们不能善后也是正常。

但是这个人她一开始觉得是元连纪授意的,想要找到有能力做成此事的买家,将那些钱带出来。

可是通过他对元连纪的态度,又不像了。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人年纪轻轻的,已经让人不可小觑了。

若非元家的管事,谁还有这份才能?

席间,妇人问他道。“元家留下来的钱粮之多,阁下想如何做呢?”

“那要看你想先取什么,再取什么?”徐情望向她,又笑了笑。“我们是不是见过了,就在石州,当初来了一伙自称是唐国来的商户,想要向我家公子买粮,那真是豪爽啊,给钱更豪爽。”

徐情又随意夹了几口菜,毫无防备,只是吃的也不多。

后来以筷子敲击着碗碟,吟道:

“瑰逸之秀姿,独旷世以秀群。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芳。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

击节而歌,歌罢将筷子随意一扔,长叹道。“野有蔓蔓,草露攘攘。有美人兮,婉如清扬。”

“张公子真是性情中人啊,来,我敬你一杯。”那妇人举起酒杯,说道。

灯光下那张瓜子脸映衬得娇媚无比。

妇人披着一条长长的丝袍,慵懒地倚在锦榻上,此时坐了起来,徐情仿佛看到了满架蔷薇开得正艳,色繁姿妍,犹如一片绚烂的花浪。

“我见过你,想起来了。”徐情醉意涌上,突然探头嗅了嗅,说道。“就是这一阵香气,当初我也是闻到过,也是在石州。就是你们过来,说动元公子卖粮的!”

“张公子记错了吧,奴家可从来没有去过什么石州。”妇人闻言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