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落落惊愕的看着林放。
林放也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露出嘻嘻笑容:“不错的姑娘。”
说完,林放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软的倒下。
“林放!”
韩落落大惊,赶紧伸手搀扶,但林放却直接跟她撞个满怀,贴在温香软玉之间,将她压倒。
“嘤咛!”
好痛!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韩落落又害怕林放被摔到,所以一直抱着他,但很快她俏脸通红。
这……这坏人。
只是方才林放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对空气说话?
还说知道他的存在,但叫他不要乱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还是无果,不过这时林放却是恢复了。
一脸茫然的坐起来:“怎么了?落落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韩落落对林放翻个白眼,随后推开她,坐好抱住双腿,温婉可人:“你刚才怎么了?怎么跟魔怔了一样?”
“我刚才?”林放搔了搔头,突然脑海中浮现一篇功法:“万道之眼。”
侦破天地之间所有的道理只需一眼。
任何功法的轨迹也难逃一看。
掌握此法,洞穿天地一切。
林放的手指紧了又松,最终还是笑道:“有点收获。这篇文章好东西,他叫人们不用敬畏天道,毕竟修行从来就是逆天而行。”
“是……这样吗?”韩落落古怪。
虽然道理还是那个道理,但为什么之前她没有跟林放这样的动静?
这里头的一切,只有林放知道。
天道……天道……
既然这个世界有天道,那为什么会出现远古大能将原始的天武大陆分割炼制,发往虚空等地镇压呢?
那些世界,真的都是远古战场吗?
一时间,林放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却又有无数迷雾挡在自己面前。
迷雾后的答案是什么?
看来这个时代哪怕没有远古那般波澜壮阔,也依旧令人向往!
“对。”林放揉了揉韩落落的脑袋瓜,又把少女的发丝弄乱了。
她有点不开心的甩开林放的手,哼哧道:“都乱了。不跟你玩了!”
扭头转身就跑了。
林放有点懵,怎么就跑了?
但他也没去追,而是朝着少女的背影喊了一句说:“我先出去了。我会尽快突破,然后回来打败轩辕一剑的。”
“……”
少女驻足,回头看到了林放转身离开,不由的咬牙跺脚:“臭呆子!木头!哼!”
本来想去追,可她最后还是驻足。
少女的矜持叫她不要往前了。
不然传出去跟什么样儿?
任务大厅。
林放刚出现,就有人大喊:“任务狂魔来了!”
一如既往的鸡飞狗跳,看得林放眉头直跳。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走到任务栏,林放看了一眼,一星二星的任务都空了……
“过分了啊!好歹给我留点啊!”
心里吐槽却无奈,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上方。
任务栏只剩下三星起步的任务,多为魔兽森林里的任务。
主要是一些潜藏在比较中层的灵药采集,还有一些魔兽猎杀任务。
虽然多为三阶魔兽,但林放还是很有信心去采集的。
拿它们战斗突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打定主意,林放稍微挑选一下,就把三星任务都承包了。
等他拿到出任务文书后,许多武师境的师兄弟纷纷欲哭无泪起来:“下次,他出现,咱们也得抢了!”
“是啊!太可怕了!”
……
宗主大殿。
两个人正在对坐,眼中都难掩的凝重。
“这么说,林放如果随意的使用自己的血脉,很容易引来觊觎?”
“肯定会引来觊觎,尤其是方舟上的那群老不死。”
太上长老吐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他们自诩高贵神族,一旦确定林放的血脉之力就是他们需要扼杀的,那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可是……若是不修炼血脉之力,唯恐的林放从此的战力会被极大削弱。”
宗主的声音中带着沉重。
人类之所以能快速修炼,靠的就是天地宠儿一样的血脉之力,来加强自己的灵气吐纳速度。
越高级的血脉,实力也就越强。
但是如果在修炼和战斗的时候不准使用血脉之力,这对战斗力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得跟他提个醒,你就算收他做弟子,也得让他小心行事。”太上长老沉沉说道:“哪怕有了咱们天御宗的招牌也不够,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也不知道会有哪个不要脸的在幕后偷偷暗下杀手。”
“我明白了,不过这段时间他的实力还不强,也不会被关注上。”
宗主他们聊的自然不是现在的林放,而是未来。
“不过宗门大比之前,他还跟轩辕一剑约战了。这个消息这段时间很可能会传播出去,必须要杜绝所有不必要的人员出现在宗门内。”
宗主跟太上长老这般说,其实更多的还是希望太上长老能出手帮忙。
哪怕他是宗主,但许久不曾管事,一出手更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但是太上长老就不一样了,他是原先的执法堂从出身,许久未曾回来,结果一看下边懒散的模样,随便找一个借口,就一定能给宗门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哪怕只是外紧内松,也是可以的!
“这个交给我。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而且还很有朝气,更是宗门的未来,我自然不会坐视他陨落。”
太上长老微微眯起眼神说:“不过,最近天榜的名次很令人忧虑,大陆上各大宗门,除了我们的天榜前三甲还有一个聂勇不是那里的人,其他的宗门中,前三甲都是那里的人。甚至还有一些宗门的真传已经是那边的人了。未来这些年轻人成长起来,甚至掌权了,你说大陆上的各个帝国,会有什么反应?”
“这也是我为何想收林放的原因。那群人,太可恨了!明知是软刀子割肉,可你又没办法拒绝让你宗门强大的起来的子弟!”
宗主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无奈,两者聊了很久,直到太上长老离开,后边的一座木拉门被打开,一名蓝衣长裙的女子漫步而来:“看来,你还是很警惕。”
“手伸太长了,换谁不警惕?”
宗主瞥了她一眼,一字一句说:“听了的就烂在肚子里,不然传出去零星风言碎语,动手的可不会是我。罗长老的火爆脾气比我强太多了!”
“放心。那是你看中的徒弟,未来还得喊我师娘的人。我可不会害了他。”
女子话音刚落,宗主却当没听见,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早就习惯了。
“我还没娶。”
反驳完一句,宗主继续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