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对聂勇的恨意一无所知。
退出了今天的修炼后,他就出了修炼塔。
早早等候的唐若文就跟他说了今天开会的情况。
“这么说来,大家都不反对?”林放领着唐若文找了个地儿吃酒。
“这是好事,大家肯定不反对。”唐若文看着林放眼底多了几分崇拜。
相较于聂勇而言,林放的管理手段明显更高明。
才短短十几日,天御会就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若不是林放要求收紧入会条件,不然天御会绝对是一匹超级黑马。
假以时日,恐怕真会成为庞然大物。
“首席,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唐若文看林放酒杯空了,赶紧给他斟酒说,“还有玄灵丹被兑换完了。”
“这就完了?”林放有点震惊。
“是的,十瓶一扫而空。毕竟玄灵丹有价无市,现在天御会能用贡献点换,自然会引来其他世家弟子的觊觎……”
唐若文说了一下几个世家弟子为了搞到玄灵丹的操作。
让林放微微摇头:“那行。这样,我每日提供两颗。其中一颗定价拉高到两百万贡献点。同时另一颗则是拿出去拍卖。”
“拍卖?!”唐若文身躯一振,知道杨定要干什么了。
“对!拍卖!但是咱们不要灵石,只要功法。”
林放微微一笑,以玄灵丹换功法,至少能换到一大批黄级功法,这些功法收集起来,就能加速整个弟子的学习。
几千人下来,总会有一两个拔尖的。
“首席对会里的恩重如山,我代表弟子们谢过首席!”
唐若文要拜,被林放搀扶住:“小恩小惠当不成什么的大恩大德,你只需要记住,我的玄灵丹已经换成了贡献点,我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酬,怎么处理玄灵丹是你这个负责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首席高风亮节,淡泊名利。我唐若文今生就服您了!”
唐若文举杯敬酒,一饮而尽,十分郑重。
宗门内无数人都说林放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但他却觉得林放是一个英雄,甚至是一个偶像,是所有底层弟子都要学习的偶像。
明明他能得到更多,却为了他们放弃了这些。
并且还不把本来属于他的荣誉放在心上。
从今往后,首席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唐若文绝不相北!
唐若文暗暗发誓。
看到唐若文这样,林放压着他坐下喝酒,但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有些时候给你吃到的便宜,那不是的便宜,只不过以后会让你们回报的。
收了弟子们的心,我在天御会就是稳如泰山。
有唐若文这样的人替宣传,他必定会得到交口称赞。
将来身边有一群人,或许能带着他们打出天武大陆也不一定。
林放想到了自己从未去过的家族。
最低的都是武圣。
若是将来成长至如此高度,总不能单枪匹马的去打他们吧。
一个个打多累。
最好是是只要一声令下,百万大牛齐齐出手,瞬间镇压万方。
想想就很爽!
吃饱喝足送走了唐若文后,林放下楼转身,突然撞到了一堵“墙”。
“哎哟!”
那“墙”惨叫一声,林放赶紧顿住不动,低头一看。
风子倾揉着胸口恨恨说道:“谁呀!怎么不长眼睛……林放!!!又是你!”
林放看清了她,脱口而出:“原来是你,我说怎么跟撞到了墙一样。”
“什么墙?”风子倾揉着屁股站起来,唰的俏脸一红。
四面八方,迎来去往的弟子们听到这声音也看向了她。
嗯,林师兄说得对,确实是一堵墙。
很平。
“林放!!!你猥琐,龌龊,下流!!!”
风子倾委屈的跑了,弄得林放好委屈:“我说错了吗?”
“林师兄没说错。”
有几个弟子起哄,瞬间赢得满堂大笑。
搔了搔头,林放挥了挥手就离开。
转到道后边的小树林抄近路,突然听到嘤嘤哭泣,还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放撇了撇嘴,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风子倾正在哭,她听到了!那群臭男人跟林放那个混蛋一样,都在取笑自己。
她平吗?不平好吗?明明就很大的!
“哟?哭了?”林放贱贱的取笑。
气得风子倾抬头瞪着他,歪着眼充满恶煞,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一样。
“行行行!你别这样瞪着我行不?怪吓人的!”说着递给风子倾一张手帕说,“你不平,只是有点硬。”
“你……混蛋!”
刚接过手帕本以为林放转性了的风子倾一下就吐了。
“我没有肌肉!”
“胸大肌也是肌肉。”
“我的肌肉……我没有肌肉!”风子倾都快哭了。
这个混蛋!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
差点被他绕进去了。
林放看她想哭又想笑的模样,莫名感到好笑说:“行行,你没有肌肉。”
哼!
看林放回答,风子倾总算感到满足,但很快又觉得不对劲。
这种事情怎么能满足呢?我可是很生气的!
“还有三日就是排位战了。”
林放不知什么就坐在了风子倾边上,看着天上的星辰,缓缓开口说:“可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宁静。”
风子倾想到了林放和轩辕一剑的赌斗。
若是林放失败了,那林放就得离开宗门。
“你是在担心什么?”风子倾好奇问。
林放看向她:“我在担心轩辕一剑的底牌。”
“为什么要担心底牌?难道底牌不是用来打破的吗?”风子倾一脸无语的问。
林放一怔,从懒散到坐正,越想越觉得有理啊。
那他担心这个干什么?
不就是一场排位战吗?哪怕生死相搏又如何?
底牌这东西不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吗?
并且是看谁家的手牌多,谁就能笑傲到最后。
管他轩辕一剑底牌有多少,老子一个个打破就是了。
“哈哈哈!是我着相了。”林放回想这段时间的布局。
包括天御会的布置,都是给自己留后路。
好像留着留着就把自己带进去了。
与其一直想如何留后路,不如和之前一样,向死而生。
只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林放思索,风子倾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模样,时而皱眉,时而扬唇,在深沉和邪魅之间交错,如梦似幻。
虽然这家伙是个混蛋,但不妨碍他脸蛋不错,思考起来人好像还蛮帅的。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么?
风子倾侧过头去,捂着发烫的脸。
“对啊!我明白了!”
林放一拍手,吓得风子倾一愣,而林放哈哈大笑的抱了抱她:“谢谢了!我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说完,林放跑了。
风子倾独留在林中,有点儿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