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启元年,你在河南南阳强抢民女,将其逼死在地窖之中。为了怕人撞见,你居然驱使恶犬,将尸体吃掉。”
“神启二年,你拦路抢劫,屠戮富商一家八口,三个女人被你关在了地窖之中,惨遭你折磨了三年之久,最后全部自缢身亡。”
“神启二年,九月,河南大旱。你与当地官府勾结,克扣赈灾粮,导致灾民十室九空,饿殍遍野。你却在此大发国难财,用三斤小米换一个黄花大闺女,最后笼络了三百余人,并且全部卖给了草原游牧部落去做奴隶!”
“神启三年,你偶然得到一本魔功,并且很快成为了一名实力不凡的修魔者。在力量的爆棚之下,你越加的迷失本心。居然在河南南阳府暗中散播瘟疫,就是为了能够与当地州府勾结,大规模的赚取赈灾的钱粮。”
“最后,上万人在你的野心和贪婪之下死于非命。”
“同年底,你东窗事发,是遭到了朝廷的通缉。你这个恶魔一般的东西,在几经辗转之后来到了宁远城,还结识了现在的崔羽。”
“随后你们狼狈为奸,开了这风月楼,表面上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楼,但是里面却充斥着极其肮脏的交易。你们在关外大肆掳掠妙龄女子,然后倒卖到了草原游牧部落,让她们日日夜夜承受着欺凌和奴役!”
“不但如此,你还敲诈勒索,基本上所有进了风月楼的人都被你扒了一层皮,如果没有钱,还会被你送给披甲人为奴,在苦寒之中无一生还。”
听着楚炼如数家珍的把自己曾经的罪孽全部暴露了出来,鲁阿四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狂热,好似已经彻底被熏染了一样。
“不错,又不是你说了一遍,我都不知道我从前那么厉害!”
鲁阿四张狂跋扈的说道:“但是那又能怎么样?我的手上确实沾染了很多血,而且我也承认我是一个修魔者。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只要有强硬的手段,那个不倒的靠山,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躺在那些尸体所垒起的高山之上,肆无忌惮的享受。”
“而且楚炼,你也最好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评判我,在这个世界之上,又有谁能拒绝金钱和女人呢?也正是因为你没那种实力,所以你才会恨得咬牙切齿吧?”
鲁阿四越说越癫狂,一双眸子之中闪烁着野兽一般的凶光,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他,心智已经完全被魔气所吞噬,生命在他的眼里已经轻于鸿毛,哪怕就是能够让他享受一刻,他都不介意让上百人从这个世界抹杀掉。
“畜生,那些被你拐卖的女人全部都是大夏的同胞姊妹,你是怎么狠得下心,把他们贩卖到蛮荒的游牧部落之中,受尽欺凌与耻辱的?”
“还有,敛财的方式有千万种,而你却只选择了最卑鄙的那一个。发国难财!我是真的不明白,一个人的灵魂究竟是烂到了何种地步,才能变成你这个人渣?”
楚炼恨意丛生,胸口内怒火翻涌,一道质问之声,犹如天谴雷光一般,狠狠的落在了鲁阿四的身上。
“我怎么做事,你还不配评判!区区一个大冥狱分部的负责人,在我这里不过就是一只随时都可以踩死的臭虫。你应该听过崔羽吧?那是我的幕后老板!”
“有他在,我无论再犯下什么滔天恶行,哪怕是将我修魔者的身份公诸于世,我都完全不在乎!因为我能在这里屹立不倒!”
鲁阿四看了一眼身边如火如荼的战事,身上的纹身也突然闪烁的更加急促,好似随时都可能发动致命一击一般。
“那是从前了!”
楚炼掷地有声地说道:“现在大冥狱分部建立在这个无法之地上,那我楚炼,就绝对不允许你这种已经烂透的修魔者活在这个世上!”
话音才落,楚炼取出了将军剑,气势如虹的向鲁阿四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剑气凛然,浓郁的火属性灵力奔腾而出,瞬间就把楚炼衬托的犹如一尊火神下凡一般。
“哼,雕虫小技,在我的面前,你这点实力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鲁阿四嗤笑了一声,瞬间把身上的四个恶鬼纹身释放了出来。
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些恶鬼居然行动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发出一声声极其瘆人的怪啸,然后从四个刁钻的角度向楚炼疾袭了过去。
一时间,楚炼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极其阴森的气息,居然偷过了他的皮肤,直抵他的灵魂深处。
“腌臜不堪的东西,还敢以如此肮脏之物来对付我,你可能对力量一无所知!”
楚炼勾了勾嘴角,磅礴如海的太乙焚天诀疯狂席卷而去,直接就把那四个恶鬼纹身给包裹在了其中。
太乙焚天,岂是凡火?
既能炼物,又能炼魂!
区区恶鬼,但凡是沾染到了一丁点的火星,瞬间就被泯灭在了这天地之中。
这就是楚炼的霸道,火焰在他的操控之下,就是焚毁一切肮脏邪祟的天罚。
鲁阿四想要凭这点东西就想要与楚炼争锋,那确实有些稍显不够看了。
下一秒,楚炼的将军剑直指鲁阿四的咽喉,气势凛然的说道:“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那么现在你就可以束手就擒了,再挣扎下去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只会让你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鲁阿四眯起了眼睛,牙关紧锁。
万万没有想到,新建立起来的大冥狱分部,其中居然有如此强悍之辈。
一招毁灭了他四个纹身恶鬼,这种霸道不羁的能力,简直令他胆战心惊,之前的嚣张跋扈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甚至就连看相楚炼的眼神都充满了忌讳之色。
“让我束手就擒?你有那个资格吗?”
鲁阿四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无比,身上所剩余的四个猛兽纹身一开始剧烈的熠熠生辉了起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这一次要用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了。
但是,楚炼依旧处变不惊,甚至双眼之中还泛起了一丝轻蔑之色。
就好像他现在已经完全掌控的局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