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冥狱分部效率非凡,深得我心。”
周岚意气风发地说道:“此都是楚将军领导有方,大冥狱分部上下同仁齐心协力。赏楚炼免于私斗之罚,大冥狱分部所有成员发放一月俸禄。”
听到了这些话,所以差点没有气得当场吐出血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楚炼居然会有如此神鬼莫测之能,区区一天时间没到,就把三十六头妖物全部处决完毕,甚至还获得了周岚的嘉奖。
这如果放在平常时候,楚炼获得了嘉奖,那倒也无所谓了。
关键是今天,还是他们私斗被发现之后。
这么一来的话,就只剩下崔羽一个人受罚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崔羽的军衔比楚炼还低了一等,以后见面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长官。
这让崔羽相士吃了二斤苍蝇一样难受。
本来他这次带着众人过来就是要为难楚炼的,结果目的没有达到,还差点被一把火给烧了。而且到了最后,就他一个人受罚,这对于崔羽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恨得他牙根直痒痒。
“崔将军,你以后一定要戒骄戒躁,多向楚炼学习,不得再惹是生非,否则下一次我定罚不饶!”
周岚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钉子一样,狠狠钉在了崔羽的内心深处。
被顶级上司如此斥责,崔羽这一张老脸瞬间就丢干净了。
而且还让他向死敌楚炼学习,这就更令崔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地自容。
但最难受的是,在周岚的面前,崔羽一点都不敢嘴硬,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谨遵周城主的教诲,我以后定然会时常向楚将军学习的……”
周岚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对他摆了摆手说道:“回去吧,把你身上的伤势处理一下。我还有话要与楚炼谈一谈……”
听到了这些,崔羽的心中更加觉得窝囊无比。
他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受到了严峻的挑战。楚炼这个后期之秀,现在已经彻底的骑在他的脑袋之上……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再被步步紧逼,那可就真退无可退了。
而就在这时,崔羽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毒计。所幸他就一口答应了下来,立即转身离去。
他要开始布局了,现在已经不是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时候了,如果再不能及时的灭了楚炼,那么迟早他就会死在楚炼的手里……
看了一眼崔羽等人消失的背影,楚炼轻声的问道:“不知道这次你找我,是有什么要是相谈?”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就是诛妖营那边来了一个镇妖校尉,在咱们这边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并且向咱们提出了救援请求。”
周岚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本来是想让崔羽去的,结果你把他给打成了重伤,那么这件事就只能让你去跑一趟了……”
什么?
镇妖校尉被困,急需要快速的救援?
这对于镇妖司的一员来说,本应该出手相救,毕竟大冥狱和诛妖营同属于镇妖司的一部分。确实应该相互扶持,守望相助的。
“好,只是不知道这个镇妖校尉目前身处何方,我这就简单的安排一下,然后立即马不停蹄的去支援。”
楚炼一口就答应下来,一切都显得非常急人所难,豪爽干脆。
“二百里外的凤云城,那个镇妖校尉目前就被困在那边。但是具体位置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周岚语气简练的说道,一张脸不怒自威。
“明白,那我这就去备一匹快马,争取尽快返回……”
楚炼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尽显北方的慷慨悲歌之风。
“去吧,一路上要多加小心,绝对不能让那个镇妖校尉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我都没有办法跟至交老友交代……”
周岚赞扬的看了一眼楚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你的未来一片坦途。只要你有足够的势力和军衔,那么崔羽是不可能在跟你没完没了的作对。”
楚炼点了点头,然后留下屠夫,相士,水猫子三人共同管理大冥狱分部,而他自己却快马加鞭的直奔南边的凤云城。
却说凤云城也算是关外地区的一个重镇,这里人口密集,土地肥沃,手工工商业发展迅速,是关外最富庶的地方之一。
只不过这里位于长河拐弯之处,地势极度平坦,易攻难守,所以最后关外第一城就设立在了宁远城之中。
当然,凤云城也是一个天高水远的地方,在这里也暗藏着不少身怀绝技的通缉者。
他们或是隐姓埋名,过着极度清闲的日子,要么做着小生意,也算是贴补自家的家用。
楚炼到了这里之后,就立即开始寻找起镇妖校尉的消息。
毕竟事不宜迟,他也不放心大冥狱分部那边的事情,鬼知道怀恨在心的崔羽到底还会做出什么阴险行径。
当然,楚炼还是走的老路,准备找一家酒馆,从店小二的口中打听。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刚走进一家热闹非凡的酒馆之时,却突然间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其中,神色张扬的与一群体型彪悍的流氓争吵着……
青鸾袍,麒麟牙。
一袭清爽的马尾,娉娉婷婷的身姿,一双绝美的丹凤眼之中充斥着倔强,还有那一张上天精心雕琢的脸,最是让人魂牵梦萦。
是钟画楼!
楚炼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呢,但却没有想到命运从来都没有放弃对他们之间的安排。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钟画楼的处境好像不是很乐观。
她现在已经被一群体型彪悍的流氓给围住,而且双方争执的厉害,好像随时随地都可能动起手来……
最让楚炼感觉到意外的是,这群流氓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些市井无赖,否则凭钟画楼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够把他们全部撂倒。
他们这些流氓的身上明显都充斥着一些浓郁的魔气,虽然不算太浓郁,但是胜在数量太多,直接就把神色张扬的钟画楼给压制在了其中,稳稳的处于下风。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恐怕这个小妮子要吃大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