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不成,楚炼也没有多计较,毕竟在所有人面前打击青魂帮的计划肯定已经奏效了。
现在整个宁远城都明白,新建立起来的大冥狱分部手腕极其强硬,就连嚣张一时的青魂帮在他的手下都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是,青魂帮的存在是威胁着宁远城所有人的毒瘤。
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个大冥狱分部,替他们伸张正义,排忧解难。
这也无形的让大冥狱分部的名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炼的名字在今天才开始深入人心。
“不得不说,这个大冥狱分部还是办实事的。这青魂帮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早就应该有人制裁他们了。”
“是啊,青魂帮之中高手云集,就连周岚城主都要礼让三分,而这个楚炼却的确是一个人物,凭借一己之力,就敢对抗整个青魂帮,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占据了上风!”
“这个大冥狱分部真的非常了不起,可惜他现在不招人了。如果有一天在扩招,我一定第一个前去报名。”
楚炼骑着高头大马,缓慢的向大冥狱分部的驻地走了回去,耳畔想起的都是歌功颂德的声音,这让他的心里倍感舒适。
他所做的一切,得到了广大基层群众的认可,这就已经足够了。
大冥狱分部的威名,在他的手下并没有坠落,这也算是楚炼对他好兄弟钟山龙的一个交代……
话说真不知道镇妖司的其他部门什么时候会在关外建立分部……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楚炼这边也不算是孤军作战了。
回到大冥狱分部之后,楚炼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准备抓紧时间修炼。
但是相士却紧跟了进来,看起来还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事吗?”
楚炼皱了皱眉头,对于自己的这个心腹之人的举动,他多少显得有些疑惑。
“哦,回楚次座,我有一事非常担忧。就是青魂帮这一次行刺失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认为他们还会组织更加恐怖的刺杀行动,所以您这边还要严加防范才可以。”
相士非常严肃的说道,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楚炼笑了笑:“那倒没有那个必要,我还没有把青魂帮里的那些刺客放在眼里。他们要是敢来,我就敢杀。如果能躺在家里就把他们给杀光,那我也是乐此不疲。”
这句话说的极其霸道,好似整个青魂帮都是草芥一般。
但是听在了相士的耳朵里,他却丝毫不以为然,反而为楚炼的这种高傲更捏一把汗。
“楚次座,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大意。不如让我在这里留下一些邪祟,替你进行守卫,也防止其他青魂帮的成员暗中偷袭。”
相士恭恭敬敬的说道,眼神之中写满了殷切之意。
其实对于这个心腹之人,楚炼还是非常信任的,既然他已经都这么说了,那么楚炼这边也不好拒绝。
“好吧,那一切都随你了!”
楚炼打趣着说道:“但是别让你的那些邪祟乱跑,再吓到其他的同仁,误以为我们大冥狱分部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
说完之后,楚炼就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相士则在房间外面紧锣密鼓的安排了起来,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之中都安插了自己的邪祟,就像是一个布局大事一样,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另一边,楚炼回到了房间之后,就开始了加速修炼。
虽然说他现在已经到达了金丹境中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中已经算是小有所成,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楚炼遇到的敌人也越来越强悍,如果一直停滞不前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更强大的敌人所淘汰。
所以,楚炼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放松。
周天一旦运转,时间的概念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楚炼也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久,只感觉到阵阵玄妙的灵气在浑身的经脉中有条不紊的流动着,一点一滴的滋润着丹田之内的金丹,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分每秒都有着进步。
然而就在楚炼感觉到境界的桎梏有些松动之时,突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邪祟!
楚炼的眼睛突然之间睁了开来,神经也在这一刻突然紧绷。
“谁?”
楚炼一点也没敢耽搁,立即结束了修炼,并且从**跳了下去,潜伏在了窗边,眼神严肃的看向了窗外。
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正在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下缓慢的向自己潜行而来。
想都不用想,这必然是青魂帮派来的刺客。毕竟在整个大冥狱分部之中,是一个女性成员都没有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长发突然触动了一根细线!
这正是相士所留下来的邪祟,不知在必经之路上,而且极难发觉。
一旦被触碰,细线会瞬间变成恐怖的邪祟,不但会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作为信号,还会向入侵者进行疯狂的攻击,至死方休。
“该死!”
这个女人就是曾淼,曹天王手下的第一智囊!
她本来自告奋勇的想要过来刺杀楚炼,但是却没有想到,根本还没来得及接触到楚炼,就触动了所设下来的机关。
这让她的心瞬间提在了嗓子眼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嗷!”
尖锐的哀嚎声极具穿透力,就犹如防空警报一般,方圆十里之内,都能感觉到阵阵的心惊。
一时间,整个大冥狱分部都躁动了起来。
黑暗的夜空瞬间被各种灯火给照亮,更有不少人快速的向这边移动的过来。
此时此刻,曾淼就像是瓮中之鳖一样,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该死,想不到楚炼这个人居然会如此谨慎!看来今天这个刺杀任务要失败了,此地不宜久留,走!”
曾淼看着四散袭来的火光,终于反应过来了。
只见她英姿飒爽的转过了身,然而却突然看到了一个身高丈二,青面獠牙的邪祟正极度诡异的站在了她的身后,一张血盆大口夸张的裂开,腥臭之气扑鼻!
显然,在相士的计划之中,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