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炼漫步在死亡之中,耳畔传来的都是哀声求饶,听的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却有一个声音截然相反,犹如狂狮怒吼一般,破口大骂!
“楚炼,你这个垃圾!靠着诛妖营的力量,把我擒拿到了这里。除此之外,你还算是一个什么东西?我不服你!”
只见曹天王狰狞着一张脸,怒气翻涌,须发戟张!
那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面对这么多青魂帮成员,楚炼正不知道该从谁下手呢。既然曹天王这个时候开口了,那就是他了。
“不服我?”
楚炼缓缓的走了过去,眼神冰冷的问道:“我需要你的服气吗?你给我记住,落在大冥狱的死牢之中,就是我的俘虏,你是生是死,现在全凭我一个人的决断,与你服不服没有任何关系。”
“哼,楚炼。你在我眼里,永远就是一个弱者,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你的。哈哈哈……”
曹天王越说越张狂,须发无风自动。
“曹天王,你可能理解错了什么东西。在镇妖司之中,大冥狱只负责处决,至于把你抓过来,那是诛妖营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的承认,但是你的头颅和妖丹,会被我带走。”
话音才落,楚炼就打开了牢笼,然后扯过了曹天王的衣领,就把他给带出了牢房。
由于之前曹天王受了重伤,在此刻的实力,已经是十不存一了。
所以,在楚炼的面前,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一条土狗一样,被楚炼拖着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大冥狱分部的刑场之上。
曹天王跪在了铡刀之下,剐妖台上腥风四起,腥臭难闻。
曹天王勾起了嘴角,嘈杂的须发迎风飞舞。
“楚炼,你就这么着急杀了我吗?我猜你是因为害怕我,害怕我的伤势好了,我会找你报复!”
这,是一句极其放肆的嘲讽。
但是对于楚炼来说,却丝毫都没有任何作用。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啊,我确实怕你,你曹天王的实力深不可测。心思也是歹毒无比。如果让你恢复了元气,那就是养虎为患。所以我必须杀了你。”
“还有,你的激将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你马上就死了,而我还能好好的活下去。这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比你强悍上一百倍,而你却没有机会了,这辈子就定格在这里。”
被楚炼这么一说,曹天王一时之间还真的无言以对。
“行了,放轻松吧。铡刀马上就要落下来了,做最后的忏悔吧,你一声作孽无数,此刻也该有一个终结了。”
曹天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他心有不甘,因为他自忖比楚炼强上太多,根本不应该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他不了解的是,他今天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他的傲慢。
就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把楚炼放在眼里,才会一次次的丧失了斩杀楚炼的机会。
而楚炼只需要把握住一次机会,就足够将他给按死!
嗤……
一道耀眼的火花四起,锁链骤然划过,上面所挂着的恐怖铡刀猛然落下,直接轻而易举的把曹天王的头颅给斩了下来,一切都显得轻描淡写。
曾经在关外地区嚣张跋扈的曹天王,终于悲哀的死在了剐妖台之上。
他虽然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和霸道的资本。
但是他今天必须要为他的轻敌而买单。
楚炼这修为境界虽然不高,但是他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却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而且他的背景还非常强大,那可不是区区六十几人的小组织,他的身后可是站着整个镇妖司!
曹天王人头落地之后,一抹魔气从头颅之中袅袅而起,随即就被大衍镇妖图给收入了其中。
不管他生前再怎么叱咤风云,独步关外,但是现在他只能成为大衍镇妖图之中的一个最普通的囚徒,有声有势都没有翻盘的机会。
成功镇压元婴境八重天修魔者,奖励凝丹符箓一张。
凝丹符箓,使用之后,可以立即让目标的丹田之中结出金丹,迈入金丹境修炼者的行列。
什么?
楚炼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那张黄色的符箓,双眼之中泛着震惊的神色。
就这一张小小的纸片,就能够让一个毫无修炼基础的人,瞬间迈入金丹境的修为!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楚炼当初可是历经了千难万险,多少次差点丢了命才达到的金丹境,然而在这张符箓的作用之下,居然可以瞬间达到。
这听起来确实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不过,这张符箓应该给谁用呢?
楚炼先把自己排除,毕竟他现在已经是金丹境中期的修为,这张符箓对于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其次,屠夫,相士,水猫子与曾淼也用不上。
就连曾经孱弱不堪的钟画楼现在也到了金丹境……
突然,楚炼的心中想起了一个人选,那就是赵二虎。
虽然赵二虎现在年龄尚小,但他可是纯阳体质,天赋极佳。
如果让他直接突破到金丹境,那么完全可以避免他走过多的弯路。
说不定还能培养出一个绝世的强者,成为大冥狱分部的肱骨之臣。
想到了这里,楚炼立即把符箓收进了空间戒指之中,然后重新返回了死牢,准备对第二个目标下手。
对于其他人来说,那些修魔者可能都是恐怖的恶魔,但是对于楚炼来说,他们却是一个个装着宝物的盲盒。
谁也不知道处决了他们之后,楚炼会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处决了他们之后,绝对可以让大冥狱分部的整体实力更上一层楼。
这个远远比安心修炼要快的太多了。
但是,楚炼这心中还是有着些许担忧。
那就是北方游牧部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南下……
现在楚炼总是有一种大战在即的感觉。
时不我待!
楚炼真的是觉得时间越来越不够用,自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好似一直都相士有一只大手推着他走一样,想要歇一歇都没有可能。
不知道这一次,他与他的大冥狱分部,是否还能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