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阵让人厌烦的声音响起,又一只苍蝇落在了蒋忠的肩膀之上。
“蒋忠,你能不能别总玩这些恶心的东西?这也是我每次看到你就想把你给捏死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个邪魅的男人微眯着眼睛,厌恶十足的说道,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一种阴冷之气。
“你懂什么?要是没有这些苍蝇,我们上哪获得那么清晰的情报?”
蒋忠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的说道:“根据最新的情报,楚炼已经开始怀疑大冥狱分部的行动被泄露了,也就是说,我们也许很快就要暴露了。所以咱们必须尽快想一个办法,马上把楚炼和他手下的大冥狱分部给铲除,否则风行城有他坐镇的话,恐怕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攻破。”
这时候,另一个肌肉爆棚,一脸络腮胡子,尽显草莽之气的男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哼,还想个屁的办法?按照我的意思,直接把楚炼给暗杀了,到了那个时候,大冥狱分部必然会陷入空前的混乱,那还不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
蒋忠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哪有那么简单,楚炼本身就是实力不俗。而且为人还非常小心谨慎,想要暗杀他,必然难于登天。”
“哼,那你说该怎么办?”
邪魅的男人冷冷的说道:“现在楚炼带着这么多人对我们围追堵截,我早就想要捏死他了。”
“稍安勿躁,茅明俊。”
蒋忠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这次把你们叫来,就是商量如何除掉楚炼。根据可靠情报,楚炼下一步就准备对你们两个人下手了。为了避免被楚炼各个击破,所以我建议你们两个不但要时刻待在一起,而且还要设置一些陷阱……”
“哼,区区一个楚炼而已,没有大冥狱分部的诸多高手的保护,他算是一个屁?我一只手就能够把他给捏死!”
草莽壮汉不屑一顾的说道,仿佛蒋忠那些建议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种耻辱一样。
“廉飞宇,永远不要小视楚炼,我跟了他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看穿他的实力到底有多雄厚。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你必须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蒋忠不容反驳的说道。
“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被称作廉飞宇的草莽壮汉嗤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蒋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同样是给皋申王做事,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显然,这个廉飞宇对于蒋忠并不感冒,而且从他的眼神之中还可以看出一种深深的轻蔑之意。
蒋忠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缓缓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青铜铸造的令牌,直接摆放在了桌子之上。
一时间,廉飞宇和茅明俊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极为惊骇的神色。
“蒋忠,皋申王的九杀令?见之如见皋申王本人!你怎么可能会拥有?”
“只有皋申王最信任的人才配携带九杀令,蒋忠,你是什么时候……”
蒋忠傲慢的眼神扫过了两个人的脸,极其平淡的说道:“知道这是九杀令,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完全听令于我。现在我有一个除掉楚炼以及大冥狱分部 计划,需要你们两个配合才行……”
廉飞宇和茅明俊相视一眼,然后直接跪在了地上,之前的嚣张颜色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拜服。
“听着,楚炼在近期就会对你们下手,所以你们两个……”
就在他们三个紧锣密鼓的计划之时,楚炼已经向城东疾驰而去。
因为他已经与鬼面具男约好了,要在哪里猎杀一头妖物。
这头妖物的实力非常强悍,已经一步踏入了千年大妖的行列。
为了能够更轻松的斩杀这头妖物,楚炼把鬼面具男给叫上了。
不过在这之前,楚炼已经对这头妖物做了一个更加深刻的了解。
不仅仅是因为能够更容易的将其处决,更是因为要赢了这个鬼面具男。
毕竟,这个鬼面具男向来心高气傲,如果楚炼一直赢着他,那么他便会无休无止的跟着楚炼一起行动。
相反,如果楚炼输给了他,这个鬼面具男便会扬长而去,而且还会留下几句嘲讽。
“楚炼,你来早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鬼面具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楚炼的身边,就像是一只鬼魅一样,出现的毫无征兆。
“嗯。”
楚炼并没有表达出任何惊讶,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与你比试,自然要早些来做准备。不然真的输给了你,岂不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
“什么?”
一向高傲的鬼面具男咬咬牙,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炼。
“楚炼,你是什么意思?你输给我,那是理所当然,板上钉钉的事情。对你来说,怎么能算得上是耻辱?”
楚炼也看到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淡然的笑道:“别自欺欺人了,你在我的眼里,真的好弱。”
鬼面具男轻哼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我这次过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多说无益,谁能猎杀到东城的妖物,时候一切就一目了然。”
说完之后,鬼面具男就开始行动起来。
他的速度非常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楚炼目光所及。
而楚炼却不慌不忙,闲庭信步的在城东闲逛了起来。
其实楚炼也清楚,论发现,引诱妖物上钩,楚炼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鬼面具男的对手。
这一点从之前猎杀狂澜赤犬妖就可以看出端倪。
索性,楚炼就让他一个人去忙活吧。反正楚炼已经用望气之术在鬼面具男的身上做了一个记号。
但凡鬼面具男要是与什么妖物交上了手,楚炼不但能第一时间知晓,而且还能确定他的位置。
到了那个时候,楚炼就直接过去抢人头就行。
这一点,本来是鬼面具男的专长,而且不止一次的抢了楚炼。
而这一次,楚炼必须要报仇雪恨,对面居然好好尝尝被抢人头是一件多么气氛的事情。
所以,楚炼就漫不经心的在东城散起了步,满脸写满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