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炼,你就这点本事吗?如此孱弱不堪,还敢来我们城主府闹事?也不怕被你身后的那些属厦门嗤笑?”
李岳张狂无比的勾起了嘴角,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轻蔑:“若是如此的话,还是赶紧跪在地上,听候我们的发落吧。四千多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是解散了算了。”
这一句话,何其诛心?
楚炼身后的四千多人,全部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李岳,简直可恨之极。居然敢如此诋毁我们大冥狱分部,我今天发誓,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把他带入地下。”
“可恨!居然说我们大冥狱分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今天就挑战他,就算是死,也要把他给拉下马!”
“狂妄至极的杂碎!风行城之中妖物和修魔者横行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现在我们跟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你却出口伤人,这算什么本事?来,有能耐先跟你屠夫爷爷过上两招。”
屠夫,水猫子等人义愤填膺,一个个撸起了袖子,就要跟李岳拼命。
然而这个时候,楚炼却出手阻挡住了他们。
“听着,今天这个事情,我我一个人来办!”
说完之后,楚炼挺直了脊梁,横眉冷对的说道:“李岳,想不到你真是长本事了。一身的修为不要,反而去坠入魔道。不错,这确实让你的实力有了很大的增长,但是我现在却更有理由将你诛杀了!”
楚炼此话一出,瞬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多仿佛经历了一场晴空霹雳。
城主府的大公子居然变成了一个修魔者!
这个消息,无疑就是一个重磅炸弹。
楚炼以及大冥狱分部的诸位同仁拼尽了全力,才肃清了风行城之内的所有妖物和修魔者。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居然在城主府之中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甚至此时此刻还在楚炼的面前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这,绝对不能容忍!
大冥狱分部的天职,就是斩妖除魔。而眼前的这个李岳,很显然就是必须被处决的对象。
“没错,我现在是一个修魔者!但是那又能怎样,我爸是城主,而你们这些贱民,又能奈我何?”
李岳的脸色瞬间变得狂热了起来,像极了一条发了疯的土狗一样,居然敢当着全城的百姓放肆张狂地说道:“听着,楚炼!我今天之所以会成为一个修魔者,完全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当初羞了我,我怎么会去寻找这种更加强大的力量?现在我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的耻辱,千倍百倍的奉还给你!”
话说到了这里,楚炼算是彻底都明白了。
这个李岳为了寻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而坠入了魔道之中。而他的目的,就是要报当初的一箭之仇。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楚炼冷笑了一下,然后瞬间气势如虹的冲了过去。
突然,四条藤蔓腾空而起,宛如灭世之鞭一样狠狠的向李岳抽了过去。
上面那些锋利的尖刺,甚至还闪烁着令人望而生畏的金属光泽,但凡是打在了李岳的身上,势必会让他皮开肉绽。
“哼,雕虫小技而已,还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简直可笑至极!楚炼,今天当着你全体手下的面,我必然会让你身败名裂!”
李岳一把抓住了楚炼所释放出来的藤蔓,浑身的魔气猛然冲天而起,就像是地狱之门打开,魔物袭击大地一样。
下一秒,那坚韧无比的藤蔓居然被李岳生生撕开……
这种狂暴之气,简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觉到窒息。
然而,就在李岳嘴角上那张狂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之时,就瞬间的凝固了。
因为那些被扯碎的藤蔓所爆发出来的汁液却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狠狠的溅射在了李岳的盔甲和脸上。
嗤……
瞬间,白色的烟雾蒸腾而起,恶臭的气息瞬间扩散而开。
这正是被浓酸剧烈腐蚀的征兆!
原来楚炼的杀招并不是藤蔓,而是里面可以腐蚀一切的酸液。
此时此刻的李岳,不但浑身上下被腐蚀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窟窿,就连脸上都伤痕累累,让他痛不欲生。
曾经自诩为风行城第一美男子的李岳,现在却被酸液给腐蚀得狼狈如土狗……
“啊!”
“楚炼,你他妈到底做了些什么?居然用这种阴险的招式来害我,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谁要把你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一时间,李岳失声哀嚎了起来,听着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阴险?就你也好意思指控其他人阴险?你在战场之上,是怎么害死朱军的,你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有数!对付你这种小人,再阴险的招式都不足为过!”
楚炼不屑一顾地说了一句,继续攻势如潮的冲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浑身剧痛的李岳根本就难以招架,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这是狼狈的抵抗。
然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徒劳的。
楚炼那极具爆炸性的攻势简直如火如荼,直接把李岳打的都抬不起头来。
一拳一拳的轰了下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情畅快的欢呼了起来。
“不愧是楚次座!果然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弄死那个杂碎,让他侮辱我们大冥狱分部,死是他唯一能够付得出来的代价!”
“该,不是说我们大冥狱分部没有一个能打的吗?你刚才那嚣张的态度呢,现在怎么被打的连土狗都不如?”
“装多大的逼,就叫挨多毒的打!你以前不是我们楚次座的对手,现在就算是坠入了魔道,你一样比不过我们楚次座的一根手指头!”
砰砰砰……
在所有人的欢呼之中,楚炼的重拳直接把李岳打翻在地。
楚炼缓缓的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犹如一个审判者一般的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抓紧时间留下遗言,一会就让你躺在那口棺材里面!”
“楚炼,我不甘心!要不是你以卑劣的招式暗算了我,今天到底谁躺在棺材里还犹未可知!”
李岳咬了咬牙,脸色变得狰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