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听着自家妹妹的分析,一脸的疑惑,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些商人从来都是见风使舵,见钱眼开,说不定他就是看到咱们殿下的穿着不一般,这才谄媚讨好的呢!”
江雪嘟了嘟嘴巴,“哥,这你就不懂了,如果是自己的判断,那在此之前那个掌柜的,应该先打量我们一番,但是,我们几乎一进入殿内,他就笑着迎了上来,就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一样,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个.....”
江河挠挠头,还是没想明白。
李元景则是眯起了眼睛,笑着问道,“还有呢?”
“还有啊!”江雪一脸睿智的继续分析,“还有那个老爷爷!按照他佝偻的身形,还有脸上的皱纹和鬓间的白发看来,这位老爷爷约莫在五十岁左右,可是六十岁的老人,居然还能背得起三四斗米?”
“而且,看他走出去的脚步,稳健得根本不像是一个老爷爷!倒更像是壮年之人!”
听完江雪的分析,江河撇撇嘴道,
“这个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这个老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练过武功呢?这年头年轻的时候联系一番武功,到老了想保持这样的状态还是很简单的吧!”
江雪听到自家哥哥的质疑,直接冲他吐了吐舌头。
“殿下,你觉得呢?”
见江河江雪兄妹两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自己,李元景摸了摸小鼻子,咧开嘴笑着道,
“江雪说的很有道理!”
李元景眼中光芒一闪,女孩子的心思就是比较细腻,他没想到,连江雪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啊?殿下,这....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那位老爷爷和掌柜的奇怪之处啊?”
江河啊了一声,满头雾水。
江雪则是好奇的向李元景问道,
“殿下,你为什么也觉得那位老爷爷奇怪啊?”
“因为,”李元景抬起头,神色认真,“我扶他的时候,摸到他的手!”
江河嘴角扯了扯,“殿下,你去摸一位老爷爷的手,这话我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李元景瞥了一眼江河,“想什么呢你!我说的是,摸到了他手上的茧子!”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那位老爷爷说不定是位农民爷爷,务农的人,手上起茧子这很正常啊!”
“就是因为他看起来像是个农民爷爷,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啊?”
“叮!获得江河的疑惑,熊气积分加66!”
江河和江雪眼中都是疑惑地神色,
“殿下,你快别兜圈子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咳咳!
李元景正色道,“这务农之人,长年累月下来,手上都会是厚厚的一层,很粗糙的茧子,指间也会被茧子覆盖,几乎整只手都很粗糙,但是,刚才那个老爷爷的手上,只有一层很薄很薄的茧子,根本不像常年务农留下来的茧子!”
“而且,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农民,到米铺里买米?他自己家里种不出来吗?”
“这个......”
江河皱着眉头,“殿下,这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李元景冷冷瞥了江河一眼,没再说话。
因为他算是发现了,江河这一身高超的武功,完全就是拿智商换的!
我厉害吧?拿智商换的!
江雪也是默契的直接忽略了江河的话。
“那殿下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这蓝山县,也太奇怪了!”
江雪身子缩了缩。
李元景眉头皱起,“算了,先回客栈吧!其他的只能慢慢来了!”
或许还是要等见到了这传闻中的方县令,才能有点眉目了!
“走吧,先回去吧!”
......
李元景一行人不知道。
此时,令他们正疑惑不已的方县令,此时也来到了他们所居住的客栈里。
方县令此时已经来到了客栈门口。
他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安。
“你说这九皇子殿下,还有魏宰相一行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换了住所啊?难道是原先我安排的那个住所不合适?”
方县令皱着眉对一旁的心腹问道。
“老爷,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方县令心中突突突直跳,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早就听说,这个九皇子,是个神童,神人转世,不知道这一次他来到蓝山县,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咱们的事情.....”
“而且,这一次陪同来的,还有魏征和王珪两人,这两人,可是朝中一品大臣!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心腹小声道,“这个,老爷还请放心吧!咱们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算是九皇子殿下聪明绝顶,也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而且那些贱民,他们肯定也不敢做什么!”
“哎!但愿如此,否则,咱们就只能死路一条了!”
方县令心中一紧,他做的那些事情,瞒过了天子,瞒过了朝廷,连李世民都察觉不到什么,这个小皇子李元景,应该也看不出什么吧?
方县令心里这么想着,抬脚踏入了客栈之内。
“哎哟,两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呀?”
“住店的话怕是不太方便哦!洒家的客栈已经被几位贵人包了下来了!”
两人一进门,客栈老板就笑盈盈的上前招待。
可是,当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颤!脸上血色瞬间流失,脸色一瞬间变得唰白!
“县......县令大人?”
客栈老板小腿肚子一哆嗦,整个人差点跪了下来。
“不知....不知县令大人大家光临小店,是...有何贵干?”
方县令冷眼瞥了一眼脸色难看至极的客栈老板,
“我来找昨晚入住了你们酒店的几个客人!”
“这....县令大人,那几位客人,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
方县令眉头一皱。
只见客栈老板手一哆嗦,“对了!还....还有两人在房间里呢!”
“行吧,那我便上去看看吧!”
“这.....”
客栈老板脸色为难。
但是碍于心中的恐惧,他也没说什么。
于是方县令便带着心腹,上了楼。
房内,二娃母亲脸色难看至极,因为,她刚才瞥了楼下一眼,刚好就看到了方县令要上楼!
她此时心中慌乱不已,靠着墙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方县令是见过她的!如果,今天她们母子被方县令认出来,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