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满头雾水。
在她的认知里也同样觉得,五姓七望之中,任何一个家族都是不好惹的主。
她总觉得这些东西离他们很遥远。
“景儿弟弟,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又惹到麻烦啦?前几天商铺走水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吗?”
李丽质天真道。
李元景抱着手,冷哼一声,“哼,别说了,长乐姐姐,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一切,全部都是五姓七望,那个清河崔氏的阴谋!咱们的店铺,也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走水,而是清河崔氏的人故意放的火!”
“如果单单是这样的话,我才不会这么生气!最主要的是,抓走王掌柜的人也是他们!他们为了咱们蜂后神皂的配方,抓走了王掌柜,对王掌柜严刑拷问!把王掌柜打的都不成人形了!”
“今天李世民这糟老头子得到消息之后,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也就算了,他还想要包庇清河崔氏这帮狗日的!你说说,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是什么?”
李元景大摇大摆的走着,双手从插着腰,放到了后脑勺,“我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清河崔氏,才是老李头的亲生儿子!我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啊?这...这不应该吧?景儿弟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李丽质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眼珠子转了转,道,“可是,这清河崔氏,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呢?我们好像也没有得罪他们吧?”
李元景看向李丽质,冷冷一笑,“呵,得罪?长乐姐姐,所以说你还是太单纯了!清河崔氏那群人,都是一群狗贼!而且还是一群只会乱咬人的疯狗!他们肯定是见到我们蜂后神皂的生意太好了,眼红嫉妒了呗!”
说实在话,除了这个可能,他也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了。
“这...”
李丽质眼神黯淡了几分,担忧不已,道,“如此一来,麻烦就大了!景儿弟弟,父皇说的话也不全无道理,这清河崔氏还真不是好惹的!咱们只是一群小孩子,肯定比不过他们的!不如你就听父皇一句劝,先息事宁人吧!”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唰!
李元景的脚步直接定住了。
他缓缓回过头,“长乐姐姐,连你都要站在李世民这糟老头子这边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景儿弟弟....”
“无所谓,反正现在我也已经被父皇禁足了,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没办法去做,至少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好吧?”
说完他迈开腿就走,也没等李丽质。
...
一路上,李元景其实是真的非常纳闷。
为什么一提到这劳什子清河崔氏,五姓七望,这一群人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呢?
不过,这个问题,一下了马车,他就想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李世民太穷了!
他就是个老穷逼!
整个大唐,全国上下,可以说老李就快穷的连裤裆都没了。
没有钱,就不能进一步扩大军队,养活军队。
没有钱,就不能组织培养自己的势力。
而五姓七望,就是因为太有钱了!
这也算是他们能如此嚣张的原因之一了!
...
想通这一点之后,李元景心中冷哼一声。
不就是钱吗?
现代的钱不好赚,但是他带着二十一世纪的智商,来到了古代,赚钱这种事情,还能难得倒他吗?
“吱呀!”
待李元景抬脚进入瑞王府之后。
他身后的李君羡,立刻就安排人,将瑞王府的大门紧紧的关闭起来了。
“哎哟我的殿下哟!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奴都快要....”
赵公公冲过来的身影停在原地,说话声音也戛然而止。
这,这什么情况?
“不是,殿下,这到底怎么了?李君羡将军为啥带着人,把咱们瑞王府的大门关起来了?”
“哎呀我去!他他他!他不会是想造反吧?”
“完了完了....”
还没等李元景说话,赵公公就已经自顾自的脑补出了一句将军谋反,带兵杀入皇宫的国际大戏了。
李元景看着赵公公浮夸的表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道,“是啊是啊!有人造反了,赵公公你快点去收拾东西,跟我跑路吧!”
砰!
赵公公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造...造反?我,我,殿下,我就是开个玩笑的...你应该也是在开玩笑吧?”
又是一记白眼飞了过来。
李元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赵公公坐在地上一头雾水。
等他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想要跟上李元景的时候,就只看到李元景的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吃了一鼻子灰,赵公公挠了挠头,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他立刻招呼小六子过来,派去打听情况了。
...
一转眼,天色黑沉了下来。
黑压压的一片乌云摧城而来,月色被遮住,让人的心情也有些沉闷。
紫宸殿内。
李世民望了一眼窗外,只看到四四方方的宫墙外面,天空无比黑沉。
李世民捏了捏太阳穴,脑袋一阵一阵的疼。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吧!”
“这几人大家都辛苦了,如今外边也快要下雨了,众爱卿还是快快出宫回家,好好休息一番吧!”
“不过孙爱卿留下!”
李世民招了招手。
众人纷纷退去。
殿内站着得就只剩下孙加一人。
果然不出所料,李世民找他就是为了聊清河崔氏和九皇子的事情!
“孙爱卿,你以为九皇子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呢?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
孙加微微低头,不卑不亢,道,“陛下,臣以为你没有做错,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九皇子殿下!对于九皇子的智慧,微臣无可否认!他确实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一个孩子了!”
“可是幼鹰血脉再强大,终究还是太过幼小,羽翼未丰,万万不可以卵击石!”
李世民长叹一口气,“是啊,朕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多年来,五姓七望为主的这些门阀士族,何尝不是朕的心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