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李元景和江河两人心急如焚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赵公公着急的声音。
再一看去,门外呜呜泱泱的映出了许多影子。
看来是赵公公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召集了郑明等侍卫。
李元景一看江雪身上唯一穿着着的单衣已经凌乱不堪。
顿时冲着门外大喊,“没事没事,额不对不对!有事!赵公公,我有事!”
赵公公一听,更加着急的拍起了门板,好似下一刻就会冲进来。
“殿下你还好吗?到底出什么事了?老奴可以进来吗?殿下,老奴就进来看一眼,看一眼成不?”
自从上一次,小树子手比脑快,还没等李元景同意就冲进了屋内。
正好撞见李元景正在换衣服。
李元景好歹也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男子汉。
被一个同性看了身子。
哪里能放过小树子?
抓着小树子就踹了一脚。
就这么一脚,差点没把小树子踢成腰间盘突出。
躺在**养了小半个月。
自从那次之后。
瑞王府里所有下人都不敢再乱进入李元景的卧房。
这似乎也就成了一条默认的规定。
此时就算情况着急,赵公公还在犹豫着。
李元景立刻着急的挥手,“不行不行!赵公公,我没什么大事,你别进来啊!你要是进来我明天就把你丢到山上!”
“谁都不许踏入房门半步!还有,赵公公,你现在立刻,去城中给我找个大夫,一定要医术最好的大夫!”
要是普通的毒药。
或者是常见的毒药,李元景或许还有办法。
但是这种药......
别说了解了,他连见都没见过一次!
而且系统这家伙。
给自己的这中西神医天赋,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就这么鸡肋?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李元景已经进行了好几次头脑风暴。
都没找到关于这方面的药的多少记录。
就算是有,也只是普通的一些夫妻之间调节情调的药物。
都是最普通的级别的药物。
光是看一眼都知道,跟江雪中的这药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李元景也是急的暗暗跺脚。
“大夫?殿下难道你受伤了吗?这么晚了为何还要请大夫?”
“赵公公你再多问一句,信不信我这就放老黑咬你?”
“我我我我.....”赵公公立刻就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
“殿下我这就去找大夫......”只丢下这一句话,拔腿就往外跑。
丝毫不顾自己身上除了单衣,只批了一件外套。
原本已经入睡的郑明也被这动静惊醒。
他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公公疯了似的往瑞王府外跑去。
郑明立刻反应过来。
观察了一下也明白情况不简单。
在李元景的授意下遣散了围在房门外的众人。
这时候门外才清净了下来。
李元景对外面的郑明吩咐道,“郑明!你也别进来,现在情况紧急,没有我的命令,除了大夫之外,谁都不许进来!你就在外面守着!”
郑明彻底醒了神,“是,殿下!”
吩咐好一切。
李元景转过身。
只见**的江雪挣扎的越发厉害了。
明明她手腕处被江河宽大的手掌禁锢着,都已经红了一大圈。
她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依旧奋力的挣扎的。
情况越发糟糕。
江雪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散涣。
李元景咬咬牙,“只能赌一把了!江河,你继续按着小雪,没有我的命令一定不能放手!”
“我现在要先施针强行压下小雪体内的药,但是必须要先提醒你一句,即便是使用银针压制,也压制不了太久的药性。”
“而且这个药性及其邪门!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就像是疯狗一样,你越加压制,待会就会迎来更加猛烈的反扑,也就意味着,小雪原本可能还需要半个时辰才会药性发作身亡。
但是一旦使用了银针压制,那可能就就剩不到两盏茶的时间了!”
两盏茶,也就是半个小时。
这么一点时间,就算是赵公公真的能找来一个靠谱的大夫,那也不一定能在药性发作之前赶到瑞王府。
“殿下......”
江河神情略显痛苦,纠结不已。
“江河!这个时候了,你只有这两条路能选,要么就让小雪继续熬着!要么就先施针,减轻她的痛苦,可是这代价......
这种事情,这个时候,即使我身为你的主子,我也不能够替你做决定,因为你才是江雪的亲人!”
“啊!救命,殿下....哥哥...小雪好疼...好热...”
李元景刚说完,**的江雪就如同瞬间爆发一样,汗水如同小溪一样,很快就浸湿了大片床单。
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痛苦。
一张隽秀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
看的床边两人心都揪成了一团。
李元景对江雪自然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江雪对他来说,就像是朝夕相伴,一同成长的妹妹。
这种朝夕相处的关系,不是亲情胜过亲情!早已经跨越了血缘。
他已经完全将江雪当做了家人。
此时看到她痛苦,他同样是难受的厉害。
这种难受丝毫不输给江河。
“殿下!江河求你,求你给小雪施针吧,她太痛苦了,她......”
江河大喊起来。
眼睛赫然湿润。
他恨透了这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就如同之前在蓝山县那次一样,倒在李元景面前一样的无力。
李元景咬紧牙关,他现在一点都没比江河好受多少。
我去年买了个表!
“好!我这就施针!压住她!”
李元景心中也涌起浓浓的无力感。
他也恨透了这种感觉。
但此刻,没办法了!
李元景立刻拿出银针......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江河。
原本他也没有想到。
只是现在看到了江雪痛苦不堪的表现,脑海中才跳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如果不施针的话,按照这种痛苦程度,只怕江雪熬不过两个回合......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李元景手里的银针已经全部转移到江雪的手臂、腹部。
渐渐的她才好转几分。
此时江雪整个人就好似刚从水缸里捞起来一样,汗水浸湿了全身。
江河咬着后槽牙不断咯吱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