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由豆卢宽早已经准备好了。
鸿胪寺这边的驿站也已经准备好。
队伍停下之后,李元景一跃跳下马。
这举动瞬间又引来无数尖叫声。
同时也把豆卢宽等人吓了一跳!
“豆伯伯,我的使命已经算是完成了吧?”
豆卢宽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是,今日多亏有殿下你了,回去后老臣定会上书陛下!”
李元景毫不在意摆摆手,“这都是我该做的,既然事情已经办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去找我四哥五哥他们呢。”
“好好好!殿下你慢点。”
李元景告别了豆卢宽,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李泰二人。
李泰依旧是一副正经的模样,而李佑跟他戛然相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一对除了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各方面还真是相配极了。
李元景上前,“四哥,五哥,咱们准备回去了吗?”
李泰点头,“差不多了,等各国使臣入住完毕,咱们也就可以走了。”
李元景有些失望,“唉,好吧,那就再陪你们玩一会儿。”
李泰无奈,“景儿弟弟,瞧你说的,咱们这是在办正事儿,怎么能说是在玩儿呢?”
三人互相说了会话。
其实接下来的事情跟李泰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入住的事情由豆卢宽来安排就好了。
但李泰也是为了遵守所谓的礼节,为了不给别人留下皇族的说料才做的面面俱到。
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
豆卢宽派人来传话后,李元景三人这才离开了鸿胪寺。
等回到瑞王府。
李元景一把将身上厚重繁琐的外衣脱了下来,随手丢给赵公公。
“真是热死我了,你们古代人什么都好,就是穿衣服这方面事儿太多,这大热天的穿这么厚的衣服,都快给我捂中暑了。”
“赵公公,给我来几杯水果茶,要超级加冰!”
跟在他身后的李泰二人一脸疑惑,“景儿弟弟你该不会真的被热坏了吧?说的什么胡话呢?什么叫你们古代人?”
李元景随口扯了句话搪塞过去。
刚坐下,赵公公就端着几杯超级加冰的水果长上来了。
李元景一饮而尽,这才舒坦的叹了口气,“呼!爽!夏天就应该这样!”
“唔,看来过几日我得弄两件短袖和大裤衩穿穿......”
说到这,李元景忽然想到个问题,这古代人在这么热的天气,都穿着这么两三层的衣服,十个人里,起码得有十一个都长了痱子吧!
想到这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李世民屁股上长满了痱子的模样。
顿时李元景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这举动让李泰二人一脸懵圈。
“赵公公,景儿弟弟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笑的这么....诡异?”
赵公公扯了扯嘴角,“这,老奴也不知道呀.....”
笑了好一会儿,李元景这才停下来。
李泰二人趁着空隙也抿了一口果茶。
“这!”
“这太好喝了吧!”
一瞬间,二人瞪大了眼珠子。
嘴巴猛地吮吸起吸管。
几个瞬息的功夫,一大杯的果茶就见底了。
“景儿弟弟,这水果茶 太好喝了!再给我来三杯!不,五杯!”
李元景挥挥手,“管够管够,不过你们也别喝那么多冰的,就你们这身体素质,晚上得拉死你们。”
休息了一会儿。
三人也总算是缓过神来。
这时候,外面走来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来人正是豆卢宽。
李泰站起身,“咦?豆伯伯,你怎么来了?外国使臣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
豆卢宽摆摆手,微微拱手,行了个礼,“四皇子殿下,是这样, 老臣此次前来是有事告知。”
还没等豆卢宽坐下,赵公公先行上了茶。
豆卢宽也感到口干,立刻端起来喝了一杯。
随即他的反应也是和李泰二人一般。
不过惊艳归惊艳,他也没忘了正事儿,“四皇子殿下,是这样的,方才老臣与鸿胪寺卿安排各国使臣的入住问题,原本一切都安排好了,这吐谷浑的使者却突然变卦,他们又不愿意住在鸿胪寺这边的驿站了,而是自行到了西市那边的西园客栈住了下来。”
西园客栈,实则就是民营性质的酒店,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民营的驿站。
这个客栈跟朝廷也有一点关系。
但是相比鸿胪寺的驿站来说,西园驿站就比较自由,不会受到太多约束。
有些异国使者进入长安城,和大多数异国商人一样,都喜欢住在西园驿站。
但那都是个别国家的使者。
像想要跟大唐交好的大多数国家使者都不会选择这么做,因为这么做往严重些的方面说,多少也算是有些不尊重大唐的朝廷了。
豆卢宽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他与鸿胪寺卿想的一样,怕这些使者住到外面的驿站,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麻烦了。
“四皇子殿下,老臣待会要去鸿胪寺和京兆府,调动一些官兵去西园客栈附近,以保证这吐谷浑使者在长安城的安全,只怕这一顿忙活下来,宫中也落了钥,今日老臣估计是来不及进宫与陛下详细汇报了,还请殿下帮老臣带句话,把这个情况告知陛下。”
李泰想了想,也没说什么,点头应下,“好,豆伯伯,麻烦你跑一趟了,我会如实传达给父皇的。”
豆卢宽立刻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是老臣的分内之事。”
坐了一下说明来意,豆卢宽没有过多逗留,又匆匆的走了。
李佑松了松肩膀,撇嘴说,“这吐谷浑的使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大唐好生准备的驿站不住,非得住到外面的客栈?他们图什么呢?”
李泰说,“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许是他们觉得在外面住会自由一些吧,也罢,随他们去,左右又不住在我眼前。”
“四哥说的也是,懒得替他们操这个心。”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李元景摸着下巴,突然发话,“四哥,五哥,你们今天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吐谷浑的一众使者中,有一个比较年轻的使者,看起来好像身份不一般呢!所有人的身份都介绍了,就那个年轻使者的身份没有说明,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