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鲁恒的身体突然发生变化,从头开始,他的身上渐渐被一层白光覆盖。
这耀眼的白光晃得云渺真君几乎睁不开双眼,只要抬起手臂遮挡。
而鲁恒的气势却随之大盛。
“呼~呼~为了能打赢你,老子可是下了血本了,像我这么懒的人居然用心学会了这个术法,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哈哈哈哈哈!”
“什么?”云渺真君大惊。
“去死吧!”
鲁恒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砸中他的面门。
“嘭!”
巨大的力量将云渺真君的身体砸飞。
云渺真君口鼻喷出黑色的鲜血,不等他调整身体,鲁恒又到了。
“老匹夫,这是你自找的!”
“嘭!”鲁恒再次砸出一拳。
“好好的宗主你不当,居然去做黑魔界的走狗?”
“嘭!”
“你手下那么多弟子,全都被你给坑了!”
“嘭!”
“他们跟着你,简直就是明珠暗投,你对得起他们么?”
“嘭!”
“你对得起他们的家人么?”
“嘭!”
“你对得起你自己么?”
“嘭嘭嘭……”
鲁恒的拳头如同雨点儿般砸下来。
云渺真君的身躯被他巨大的拳头砸得尽数塌陷。
“这不可能!黑魔界的大人们赐予我黑暗的力量,不可能被你这样的蝼蚁破掉!”云渺真君怒吼着。
“哼!你以为有了黑魔界的帮助,你就能无敌了么?别做梦了!”
鲁恒催动起全身修为,继续将自己的拳头砸向云渺真君周身要害。
……
不知打了多久,鲁恒的双手无力的吹了下来。
“呼~呼~哈,累、累死老子了!”
感受不到云渺真君身上的气息后,鲁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抬起头来,却看到赵琦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嘭!”
“小子,专心点儿!”黑王冷漠的声音传来,赵琦的身体被他轰飞。
“嘭!”
赵琦的身体重重的砸向地面。
“夫君!你怎么了?“
薛巧儿转身,急忙将赵琦扶起。
随即,她对自己的对手说道:“先等一等,我看看夫君的伤势再与你打!”
“哦?这小子竟是你的夫君?我夺命书生就喜欢看夫妻共同赴死的画面!”
薛巧儿身后,一个白衣书生抱着肩膀看着二人。
然而薛巧儿并不理他,而是轻轻的帮赵琦掸掉身上的灰尘。
“夫君啊,你真的要小心些,弄脏了衣服还得我给你洗!”薛巧儿愠怒道。
“那便有劳夫人了。”赵琦笑道。
薛巧儿抬头看了看空中的黑王。
“夫君,大家都很忙,你且去将那贼人杀了,免得我受累!”
“是是是,听夫人的!”
“去吧!”
“嗯,夫人小心,我去也!”
赵琦转身飞走,薛巧儿转身,以手中长剑指向对面的夺命书生。
“来吧,咱们继续!”
“哎,看到你们二人如此恩爱,在下真的……”
“羡慕嫉妒么?”
却见夺命书生摇头道:“不!是恨!“
说罢,他将手中折扇展开,用力朝薛巧儿一扇。
“又是这一招,难道你就没有点儿新招式么?”
只见薛巧儿仗剑直刺对方折扇。
“哼!我的招式看似相同,但实则却不同!”
夺命书生的嘴角上挂着微笑,手腕翻转一道火焰瞬间出现在折扇之上。
“啊!”薛巧儿心惊,急忙倒飞回去。
“没用的!这是我的书生夺命火!无论你怎么逃,这些火焰都会追着你去!”
果不其然,薛巧儿绕着附近的空地飞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对方的攻击。
在她的脸上,赫然出现了片黑色。
用手抹了一把,结果却将整个脸颊全部抹黑。
“哈哈哈哈!”夺命书生大笑:“哎呀呀,美人的脸上见了黑,这可如何见人啊?”
“找死!”
薛巧儿面色凝重。
她对自己的容貌最为看中,即便是与人搏命,也不可将妆容弄乱。
面对她的怒火,夺命书生冷哼一声,手中折扇连番挥动。
阵阵夺命火被带起,将薛巧儿周围燃烧起来。
“火之领域?”薛巧儿惊讶道。
“呦呵,竟然还有些眼光,不错不错!”夺命书生砸吧着嘴赞叹道:“不过,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破的了老夫的领域之力?“
薛巧儿将剑横在身前,眉头紧蹙。
进入别人的领域之内可不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儿。
要知道,能领悟领域之力的修士无不是聪明绝顶之辈,尤其对方的修为只有元魂境七层。
除了赵琦那个妖孽外,能在这个修为层次便领悟领域之力的修士可谓是凤毛麟角。
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夺命书生的领域似乎非常完善。
也就是说,他很早便领悟了领域之力。
“真是个棘手的对手!“薛巧儿心中震惊。
然而,火焰渐渐升高之后,又渐渐熄灭下去。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大门之上书写着“书院”两个大字。
“吱嘎!”
书院大门开启,里面传来郎朗的读书声。
然而,声音虽大,但薛巧儿却未能听清任何一个字。
“搞什么鬼?”
明知这里是夺命书生的领域,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走进书院的大门。
读书声越来越大,可越大她便越是听不清楚。
越听不清楚,就越是引起了薛巧儿的好奇之心。
因为这声音中带着一丝法则之力,而这力量似乎又让她的修为出现了松动。
前方出现一排竹屋,朗读声便是从这竹屋中传出。
薛巧儿信步走上前去倾听。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
薛巧儿不仅皱眉。
“竟然是千字文!”
她没想到,区区一片千字文竟然有如此威力,早知如此,自己读起来效果岂不是更好?
“何人在外面偷听?”
竹屋内,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啊!夫子,实在抱歉!我……”薛巧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回想当年,她也曾想着去私塾里读书,只是她父亲薛定人却对她说,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不成体统,她只能就此作罢。
可每每当她路过私塾时,便能听到里面传来郎朗的读书声,于是,她便会侧过头去看,想知道私塾里面究竟是什么样?
可是深墙大院内,她什么都看不到。
从此,进私塾一观便成了她心中难以磨灭的执念。
而今,私塾先生正在跟她说话,这怎能不让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