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绳子渐渐向上升起,在萧山阁弟子的操控下,竟摆出各种不同的造型。
时而灵动如蛇、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走兽,时而化作磐石。
一番操作下来,众人真的没有在这弟子身上感受到任何法力波动。
“好!”凌云志第一个拍手叫好,大加赞赏。
众人也看得呆了,纷纷跟着鼓掌叫好。
宋长青甚是欣慰。
“不错,会到宗门本阁主自会赏你!”
“哦?那我也赏!”
凌云志摸了摸腰间储物袋,手中竟出现一柄长剑。
“呐,不管你用何兵器,这宝剑赏赐与你!拿去!”
那弟子一愣,转头望向阁主。
“既是凌老哥赏的,你便拿着,没的损了老哥雅兴!”
见阁主同意,那弟子这才上前,将宝剑接了。
“多谢凌门主赏赐,愿门主全家安康,愿长生门永立不倒!”那弟子欣喜的拿着宝剑回归座位。
他这番话说得好听,凌云志也十分喜欢。
但是宋长青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了。
虽然他也知道,那弟子说的无非就是一番客套话,但在他听来,这弟子却是胳膊肘往外拐。
在自己的萧山阁中,他怎么不说这样的吉利话?
这小子回去以后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才行。
凌云志端起几杯,眼角的余光却落在宋长青脸上。
都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哪里看不懂对方的心思?
“哎呀!我这门中宝贝多的是,萧山阁弟子们,你们还有何本事,只管使出来给我助兴,我定会赏赐!”
说着,他将自己的储物袋摘下来,用力的往桌上一拍。
萧山阁这边的子弟眼睛都看直了。
那储物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
刚才的师弟只是展示了一个绳子的小把戏便被赐予一柄宝剑,怎能不让其他人眼红?
“我来!”
“我也来!”
“算我一个!我也来给门主助兴!”
……
一时间,萧山阁这边的弟子群情激昂,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本事全部展现出来。
宋长青的脸都绿了。
在阁中的时候你们这群人也没见得如此激动,就为了那些许赏赐,居然连脸都不要了么?
“哼哼!”凌云志端着酒杯心中冷笑。
他就喜欢看宋长青吃瘪的样子,宋长青的脸色越难看,他的心里就越舒服。
于是,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观赏的众人纷纷叫好,宋长青的脸色愈发暗了下来。
凌云志果真很大方,但凡在场中展示本事的萧山阁弟子,无一例外的都得到了他的赏赐。
宝贝没了,可以再寻,面子没了,一辈子也寻不回来。
“诶!赵琦师兄,你为何还坐在这里喝酒啊?”
“就是,师兄也该去展示一下,凌门主必定赏赐于你!”
“是啊师兄,大家都去了,难道你不想要宝贝?”
……
本来赵琦只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在角落里还是有人发现了他。
但这还不算完,众人七手八脚的将赵琦拉到大厅中央。
“这帮该死的杀材!”赵琦心中腹诽。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身份来历是这些弟子所看不上的,他们将自己拉到这里,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出丑罢了。
“好重的心机!”
赵琦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可是他不能。
且不说这里是长生门,就算是在萧山阁,他也不敢这么做。
他才来宗门一个月,而那些弟子无疑都是萧山阁中翘楚。
即便他有童稚撑腰,恐怕也动不了他们分毫。
要知道,这些人中有阁主的弟子,还有其他两个长老的得意门生,若真将他们打了,肯定没有他好果子吃。
更何况,赵琦根本打不过他们。
见赵琦迟迟未动,凌云志已经举起的酒杯又缓缓放下。
“你这后生,为何还不开始?难道……你不会?”
面对质疑,赵琦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是他不会,相反,他会的小技巧比谁都多,只是他不知该展示哪一个才好。
宋长青说道:“赵琦,若是不想展示便回去喝酒吧。”
“诶!宋老弟说的这是什么话?”凌云志反驳道:“他那些师兄师弟都从老夫这里得了好处,难道他不想么?”
凌云志又对赵琦说道:“小子,你只管展示,无论好与坏,本门主照样有赏!”
赵琦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不仅仅是赏赐的问题,还有面子的问题。
只见赵琦冲着二人抱拳道:“阁主、门主,非是晚辈不展示,而是……晚辈会的太多,不知该展示什么才好?”
这话说的谦虚,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儿也不谦虚。
没错,赵琦会的很多,随便拿出一样便是别人学不会的。
“哦?呵呵,既如此,那你便展示被本门主看,越多越好!”凌云志拍了拍桌上的储物袋:“宝贝有的是,就看你能不能都得了去!”
“既如此,晚辈斗胆跟门主打个赌,如何?”
“赵琦!不得造次!”宋长青怒喝道。
“无妨!呵呵。”凌云志笑道:“宋老弟莫要动怒,你这弟子我喜欢,与他赌上一赌又何妨?”
他问道:“小子,你想跟老夫如何赌法?”
赵琦正色道:“适才晚辈同门展示的不过是些皮毛罢了,若是我能展示出超过他们的本事,请门主赏赐加倍,若是不满意,晚辈亦会自废修为!”
这赌注不小,听得凌云志一愣。
“小子,小赌怡情,若是你没了修为,只怕……”
“我这人便是如此,若是门主爱惜宝贝,不赌也罢!”
这话就有点儿上纲上线了。
但宋长青的脸色却突然大变,并非变得严肃,而是眼神中带着一抹欣赏。
他也知道凌云志好赌,也喜欢跟他争胜,眼前的赵琦看似话中带着挑衅的意味,但细想下来,这难道不是在个他争面子么?
输了,赵琦一个小辈儿,虽然以修为做赌注,但凌云志乃是长生门门主,会跟一个小辈儿计较输赢?
赢了,自然是自己脸上有光,又能显出萧山阁底蕴。
这买卖实在太值了!
“这小子究竟是哪来儿宝?看来回去以后需得多关注一下,也许将来能为我萧山阁处理也说不定!”宋长青暗自琢磨了一番。
“好!老夫今日高兴,便与你赌了,还是吧!”凌云志大袖一挥,身边的弟子给他满了酒。
赵琦拱手,随即摊手摸向自己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