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到!”
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从二皇子的门口传来,宫内的众人皆是站起身来迎候道。
经过了刚刚的小插曲,九云空与九云青再次做到了一起。
此时九云空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在发抖,他感觉自己今天实在是太过愚蠢了。
“大哥,这杨林排场怎么比您还大,人还未到,声势先到了。”白无尘望着宫门说道。
“二弟,这跟你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吧。”九云青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要是别人比我嚣张,那我可忍受不了。”
白无尘说着就向门口走去,直接他拿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就向在门口呼喊的那位打了过去。
“你这个家伙,杨林没来你就在这大喊大叫上了,这是欺君之罪不知道吗?”
“梆、梆、绑!”
白无尘说完又狠狠的给了他三下,这可是将周围的人吓坏了,纷纷向他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二皇子今日好大的气啊,我一来就看你在殴打我的人呢。”
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被殴打的下人立刻躲在了他的身后。
“杨元帅,今日我本是心情大好,邀请诸位来我这里聚上一聚,但是你这个下人不懂礼貌,让我很是生气,所以你回去吧。”
此话一处,宫内的宾客脸上皆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对待一国元帅,竟然如此无礼,就算是贵为皇子,这也不能够的。
“九云澈,你这是在轰我走?”
杨林平静的问道,对于白无尘的话他没有生气,因为今日刺杀之事他以得知,他这次前来也是想要看看,这二皇子到底是不是如传闻一般无能,纨绔。
“对啊,你不是人吗?我叫你走听不懂啊。”
轰隆!
白无尘的这番话直接让宫内的宾客炸开了锅,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这二皇子竟然如此大胆,说话居然如此口无遮拦。
现在甚至有人都想要偷偷溜走了,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哈哈哈,你这小屁孩,真是无法无天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杨林会十分生气的离开这里时,杨林哈哈一笑,然后侧身走到了宴会厅。
里面的宾客先是一愣,随后立刻给杨林让开了一条大路。
“杨元帅,不要怪罪。”九云青上前一步说道。
“太子这是那里的话,一个毛头小子,我怎么与他一般见识。”杨林回复道,随后坐在了九云青的身边。
“你挺大个元帅真是不要脸啊,我没让你进来你自己进来了,就冲你这不要脸的劲头,今日这宴会我就让你参加了。”
白无尘走过来指着杨林的鼻子说道,这是他第三次的试探。
这杨林不愧是能当上元帅,被一个小辈当众羞辱还能做到这般,心性不是一般的沉稳。
“二弟、不可在如此无礼。”九云青站起身来说道。
虽然他十分想要看今日这宴会,自己这个二弟到底要怎么演戏,但这里的宾客覆盖了皇城内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让他胡闹下去,对皇室的脸面会有十分大的影响。
听到九云青的呵斥后,白无尘想了想打算先将宴会开始,酒过三巡后再次试探。
只见白无尘挥了挥手,张胤便是背着一大坛酒缸来到了宴会厅。
杨林看到张胤后,瞳孔微缩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诸位,今日叫你们来呢,是邀请你们来品品我这坛酒。”
白无尘说着将酒盖子掀开,顿时一股迷人的痴香遍布了整个宴会厅,其中有几个不胜酒力的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好酒!”
宾客中一位脸色微红的男子站起身来说道,他是皇城内非常有名的一位酒鬼,人送外号,千里痴。
据说此人为了喝上一口好酒可是走遍了整个玄阳大陆,游历了一圈后回到皇城自己开了一家酒馆。
这酒馆生意十分惨淡,不是因为酒不好,而是因为他只卖给有缘人,只要看对了眼,他甚至可以一缸一缸的送。
“有眼光,千里前辈,那就请您先来上这第一口吧。”
话音刚落,张胤便是取出了酒勺递给了千里痴,这让其他宾客很是纳闷,不知道这二皇子又要干什么,难道邀请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看千里痴喝酒?
而且按照身份来说,这第一口怎么也得由当今元帅杨林,活着太子九云青来喝,而不是一个酒鬼啊。
最最让人没弄明白的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皇子连杨林都不放眼里,竟然称呼千里痴为前辈,这不是表明再说杨林在他心里的位置不如这个千里痴。
“杨元帅,莫要怪,二弟此番举动并无它意。”九云青给杨林传音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讲杨林放在眼里,这让杨林的脸色终究是有了些变动,而这也正是白无尘想要的。
只要动了怒,那证明此人并不是那种十分难以对付的,反之,要是那无论你怎么激都不动怒的人,那才可怕。
“太子,看来今天我不应该来,这样,我先行告退,他日到我府上再聚。”杨林传音回复道。
随后他便站起身来欲要离开这里,周围的宾客无一敢上前阻止,因为他们也感觉今日的二皇子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越是这样,白无尘的目的才能达到。
“不是我说,杨元帅,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刚才不让你进来吧,你非要进来,这让你进来了,你又要走,怎么的把我这当成你的元帅府了?”
“九云澈,你很好,今日的事情咱们日后算。”
杨林如此说道,随后一把捏碎了桌子上的杯子,然后离开了这里。
“切,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不要管他了,来咱们接着喝。”白无尘无所谓的说道。
这让周围的人再次认识到了这二皇子到底是有多么的目中无人,多么的放肆。
他们现在心里哪还有留在这里喝酒的心情了,都想立刻从这里离开。
不过有一人丝毫不在意这些,这人就是千里痴,只见他拿起酒勺不管不顾的向酒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