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堂,三层。
坐在房间的李太监与经理二人,现在额头上满是汗珠。
当他们看到白无尘拿出那个红色号牌时,他们连脸上的肌肉都开始哆嗦了。
“啪、啪!”
只见李太监快速走出房间给了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一人一个嘴巴子。
“真是他妈的废物,二皇子都到一楼了,你们为何不想我禀报!”李太监愤怒的说道。
这挨了嘴巴子的两个侍卫很是委屈,对于李太监的质问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们一直守在这门口啊,不知道二皇子是何时走出的房门。
“废物!”
李太监看他们二人不回答,又给了他们两个嘴巴子。
不得不说,这揍挨的是真冤。
“李公公,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二皇子喜欢热闹的地方?”经理擦着额头的汗珠说道,他现在害怕二皇子一时兴起给他这拍卖会破坏了。
而且这次拍卖中是有一些骗术的,万一惹得二皇子不高兴,自己的脑袋搬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通知周围的人,不要让他们惹怒了二皇子,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李太监快速说道。
他现在的心是蹦蹦直跳啊,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经历,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是是,快去,赶紧按照李公公说的去做!”经理立刻指挥着手下说道。
“不对,停!千万不要按我说的做!”
李太监突然大吼道,这让宏德堂的人直接停了下来,看着经理二人,不知去还是不去。
“李公公,这?”
经理也是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什么也不要做,咱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就好。”李公公说完走回了房间,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了白无尘对他说的话。
在他面前,不需要下任何的指令,否则他会很不高兴,所以李太监立刻叫停了宏德堂的人。
“经理,那我们?”
“没听到李公公说嘛?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经理厉声说道,随后也走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的目光是一刻也不敢从白无尘的身上离开了,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至于一旁的李太监也是一样,站的绷直,眼球都不敢有一点晃动,就跟个摄像头一样。
————
“诸位,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
陈鑫说完直接走到了物品的身前,这是一面令牌,上面生满了锈迹,不知是那个时代的东西。
“此物是老夫的一位好友在一次游历中偶然所得,特意托我带到拍卖台上拍卖,由于此物时代久远,本人也无法鉴定它的品级,不过我曾用阳火炼制过它并未有丝毫的损坏,所以我估测是一件强大防御类武器。”
说道这陈鑫停顿了下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这个物品哪是什么好友游历所得,也没有用阳火炼制过,这玩意是鸿德堂堂主在与他人赌局中赢过来的,由于一直没有过来赎,这才安排到次拍卖。
至于位什么安排到最后,那当然是为了彰显,压轴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能多拍卖两个钱。
“小子,你说这个东西值多少钱。”
白无尘低声问道,他从这块令牌上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所以他想靠一靠这个少年。
“至少三十万。”
“从何而看?”
“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将符慧草给我。”
“哈哈哈,你小子。”
白无尘伸出手在少年的脑袋上派了一下,这让少年很是不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白无尘看到后并没有当回事,这少年越是有脾气越是好玩。
但他不当回事,身处于三楼的李公公跟经理二人可是紧张的不行,当看到少年瞪了二皇子一眼后,他们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生怕二皇子一个不高兴,把这鸿德堂的房盖给掀翻了。
“陈师,这件藏品起拍价多少枚金币啊?”
台下的托开口问道,由于现场寂静,他就得开口制造气氛。
“十万枚金币。”
听完这句话后,台下的大部分观众纷纷起身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看来,这块令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十万金币根本就不值。
陈鑫对他们的离场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二楼上。
但二楼的各大家族,也是没有按响铃铛,看来也是不愿意购买。
如果没人购买的情况下,这件物品就会流拍,选择其他时日再次拍卖。
“诸位,没人出价的话那么我就宣布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
对于陈鑫的话,众人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接着向门外走去,显然这最后这个令牌,让他们对陈鑫没有了任何的好印象。
哪怕他是第一鉴宝师。
现在的他就跟失信人群一样,没有人乐意理会。
不过这些陈鑫都不在乎,因为他就是一道投影,是鸿德堂为了多拍卖一些金币的手段。
至于真正的陈鑫,世人皆是不知道去向了那里,更多的说法是他已经死了,宏德堂也是因此才刚用他的投影来做拍卖。
“等一等,我出十万吧。”
听到这个声音,往外走的众人皆是停下脚步,想要看看是那个冤大头花十万紧闭,买这么个东西。
“这家伙,真是有钱。”
当他们看到是白无尘时,只能说他时有钱任性了,一株药草都花七十万,一块令牌,十万金币更是不在话下。
“咚!恭喜您,尊敬的贵宾,您成功拍得此物。”
话音刚落,那面令牌便是送到了白无尘得手里。
“你等着,一会你要是输了不讲符慧草给我,我就跟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