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晔和燕赤霞等人一起来到京城,这里是核心之地,对于慈航普度是一种致命性啊。
距离月圆之日已经不远了,需要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免得到时候狗急跳墙了,这样一来,对于他们也不是有什么好处的,自然是不能大意了。
“诸位,这里就是京城了,只是要在这里大战嘛,那...”
傅天仇是一脸的担忧,对于此事确实是非常的担心,一旦他们大战起来,必然会危及京城的,这样一来,后果难以想象啊。
“哎,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此妖物为了国运,那是不能不在这里蜕变,每一次蜕变成功后,就能多吞噬一分国运,一旦彻底蜕变完成,这个国度的国运,也将耗尽啊。”
燕赤霞不由得点头道:“是啊,此妖物确实是厉害,可以吞噬国运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不知道它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明白,绝不会这么简单的。”
对于此,众人都是一个心中了解,也是明白事理啊,一旦发生了危险,后果不堪设想,一旦出现危机,什么都可能出现了,这一切的危险系数都会大幅度提升的。
“麻烦啊,确实是够麻烦,一旦出现了机会,谁也不想放下危险,这一点是可以了解一下,后续的事实都是不难否认的。”
想要知道是一回事,不知道那是另一回事,相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绝对要紧的事实。
现在众人是听得极为清楚,一旦发生了问题,后果是不堪设想,绝对是不难想象,一旦发生了主要的原因,那将是最毫无疑问的问题,不可估量吧。
望着看似繁华的京城,确实充斥着妖魔鬼怪的气息,真的是令人头疼,也是让人无奈,这就是所谓啊,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这是多么现实的事实。
不光是陈晔了,燕赤霞都是可以感觉出来,在差一点的知秋一叶也是明显感觉到了。
“好重的妖气啊,妖魔鬼怪实在是太多了,让人都是有种无法想象的言喻。”
“嗯,确实是很多,也是非常的厉害,让人是不得不惊骇啊,这样的手段,确实惊人。”
“麻烦,这一次的事情,叫人怎么不麻烦,后面的部分,那是相当恐怖的,一旦发生了危险,后续的战斗下,将是一个最大的险情,这种情况下,那是真的超乎想象。”
“是啊,最好先一步处理这些东西啊,陈兄,你以为呢?”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他们未必让我们这么做啊,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意着我们,你们感觉到了没有?”
众人一听,都是紧张起来了,这可是青天白日啊,怎么会有妖魔盯着他们,这不是作死?
陈晔左右一转头,观察一下了,大都是正常的,但别忘了还有一些是不正常的,好比一些奇怪的乌鸦,这是需要注意的对象。
“你说这些乌鸦奇不奇怪,好像是有一定的智慧,但又明明没有妖气,仅仅是普通的乌鸦,怎么可能给人这样一种感觉呢?”
陈晔的疑惑,让燕赤霞和知秋一叶那是脸色一变,显然他们是土著人,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况,那也是很正常的。
“燕兄,你知道?”
“要是按照陈兄所言,我是想到的一个妖王,乌黑王,乃是乌鸦成精,不过一般不在人间的,好像是在阴间之中,怎么会突然注意到阳间的事情呢?”
“是啊,我昆仑山中也是有所记载,这个乌黑王一般都在阴间的,很少来阳间,更不要说是这些乌鸦了,要是真的如此,怕是不能小觑了。”
陈晔听后,就马上意识到了敌人的意图了,急忙说道:“他们会不会已经联手呢,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对付两个妖王,不,三个妖王。”
“三个妖王?”
燕赤霞和知秋一叶他们是一脸的不知所以,怎么会有三个妖王呢,明明不是两个嘛?
“你们想啊,要是真的在阴间,燕兄你忘了兰若寺嘛?”
“兰若寺,难道是那件?”
“对啊,我猜他不会这么束手就擒的,要是可以的话,就是不用担心了,只要做好这些事情,就是足够了,要知道这些目的,那是可以知道清清楚楚,不难理解的。”
“这么一说,还真的可能要同时面对三个妖王,但他们其中两个在阴间,来阳间的话...”
陈晔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道理,这一切都是不可小觑,一旦出了事情,可就是一个大麻烦了,后续的一切要素都是可以去计较提多,那么就是无需等待了。
“也是啊,确实是无需等待,只要在月圆之日,他们合力打开阴间大门,将慈航普度接引过去,我们不就是要跟过去了,好计策啊。”
这确实是一条很不错的计策,一旦成功,确实是可以他们都是非常的被动,这不是玩笑,而是事实,压根就是一个很无奈的事实。
燕赤霞他们听后,也是知道十有八九就是如此,一旦成功的话,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一旦爆发了危机,不是他们出事,就是自己出事,后果谁也不知道会怎样,到时候可就是真的麻烦大了,后续的战斗也将受到阴间空间的压制。
几人的脸色都是不好看,没想到他们竟然联合在一起了。
“幸好,幽泉老怪没有来,不然的话,更见难以对付了?”
“幽泉老怪?”
“是啊,就是血魔,在川蜀一带,那是作威作福,最后被蜀山盯上了,现在被压制着,暂时难以动弹,否则就要面临四个妖王的夹击了。”
如此惊人的效果,这一切的威胁,都是无法忽视的,相信这原因是不可估量,那么事实之上的机会,谁又能带来各种奈何呢,只要知道这些不一样的东西,才能获得真正的习惯。
未知的所在,深深的影响着自己,自然是不可估量的效果,众人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眼下却也只能等待,如此坐以待毙的办法,实在是令人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