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一天之后,陈晔就真的告辞了,这一次要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
“送君一别,希望他日再会。”
“好,多谢诸位了,要是有缘,必然再会,请。”
“请。”
众人相互告辞,不仅仅是陈晔要走了,燕赤霞也要走了,只不过他们的路不一样。
傅天仇是一脸的婉叹,要是这两人可以为朝廷效力该多好啊,但可惜啊,一个个都是有行走天下之心,并无效命朝廷的意思,就是这么简单了。
知秋一叶也是要走的,不过他要等人,等到也是要走,毕竟他昆仑派的人。
看到两个大高手离开了,心中的压力似乎一下子小了,不过现在而言,还是知道自己依然是弱小的,想要达到他们的高度,需要时间,这是对于自己的自信吧。
自信能够做到,自然可以做到,要是做不到,就是什么都做不到。
实力就是本钱,要是没有这一份能为,就是想要变出东西来,都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这样的所在答案,就是这么简单,根本无需质疑的,相信这已经是足够了解。
“好了,眼下这些问题都是一个个心中的感受吧,不管怎样,只要得到了就是最好的付出,谁也不想失去了,后果都是无可奈何啊。”
傅天仇又能怎么办,只能是看着他们离开,自己还需要做自己的事情,不能这么放下了。
京城诛杀了蜈蚣精一事,那是传遍了天下,接着阴间大战之后,更是在三大妖王齐聚的情况下,诛杀黑山老妖和蜈蚣精,只有黑乌王逃走,这样的事实下,真的不可小觑啊。
一个个妖邪都是风声鹤唳,不敢出头了,实在是怕了,之前有高手在,自然是不用担心,可是现在呢,确实是一个危险了,一旦发生了危机,后果将是不堪设想,到时候可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了,这可不是说笑的。
妖王可不是一般妖孽可以称呼的,实力是一回事,更是需要战力和势力,现在被直接诛杀,就能知道其中的恐怖,令人非常的惊恐,生怕有一天轮到了自己头上了。
这样的压力下,一个个都是不敢言喻,事实上都是相当期许的。
陈晔倒是没有这些想法,他一路向西,默默的走入草原戈壁,一时之间没有什么确定的路线,不过大致在熟悉的路上走着,这样就足够了。
对于他的行踪,天下人知道的少之又少,即使偶尔听到,也是一些零星之言,根本不知道具体在何地,这才是最大的威胁,至于剩下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无言以对,是真相,难以言喻也是切实,又能多说什么呢,根本无需质疑的。
这些命运的问题,早已承载了一切,只要做得到,就是一个最好的期待吧。
其中种种,绝对是一切的目的所在,自然是无需等闲,只要做得到,就是没有大问题。
这些小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一切实际一些就是好了,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后续的变化,都是一个难以承载的空间,这样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吧?
终究是一切的计划,谁又能期许了所在,只要命运时常出现,就是一个绝对有效的事实,不可忽略了承载,一旦爆发了,就是最大的时刻,不能简单的疑问吧。
草原戈壁确实是令人回味之地,荒漠之中,人畜全无,想要在这里生活,可就是一个危险系数极大的事实,一旦爆发了,就是一个最大的渴望吧,希望有实力就好了了,剩下就不用担心什么,只要做好,就是一个最大的渴望,不允许停下的。
在这里停下,意味着死神的降临,这可不是爱玩笑的,一旦发生,就是一个事实所在,绝不是玩笑这么简单,后果是怎么样,一切都是无需解释,令人心中了解就好,根本不用怀疑,因为这是一个事实根本。
在这里,沙漠之中,水源紧缺,根本无法获得多少的水源,怎么去获得更多的利益呢,这样一来,效果都是无法呈现了,这一切的希望,无法忽视的,这一点上早已明确了事实。
“真是一个糟糕的天气啊。”
对于这些糟糕天气,他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默默的等待了,至于最后会怎样,那是其他的事情,和他关系不大,唯有想要活下去,就是只能前进,不能停下。
一旦停了下来,就是一个死亡的开头,而不愿意停下来,才是求生的一个机会。
广阔无比的荒漠之中,戈壁之内,人影渺渺,难以查找他的所在,于是他的传说似乎开始了,也是让更多人想要寻找他的踪迹,因为渴望吧。
渴望获得强大的实力,可以去保护自己,更可以达到更多的努力。
渴望得到庇护,让很多人可以获得希望的生存,都是在命运中挣扎。
但此刻,他们得到的答案是消失在荒漠隔壁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是大雪山,还是其他的所在呢,都是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沉默不言,不过是惜命而已。
确实是不用多想的,这一切都是惜命的表现,想要做得到,就是一个最好的承载,命运的所在,就是最好的成眠,做好了,就是什么都是好事,做不到,就是不要问为什么?
为什么都是要有答案,不用问都是应该知道的事实,希望可以带来更多的答案吧。
真正的效果之上,都是一切的机遇,不可忽视的所在,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这么简单。
命运消失了,一切都是消失了,这一切的寄望,都是这么苦恼,都是没有边的所在,只要知道了这一切的计划,那就要坚定的去执行啊,那不然光渴望是毫无用处的。
戈壁是恐怖的代名词,何况是荒漠的所在呢,更是一个难以言喻的至高点,一旦发生了,就是无法在逆改了,这么简单就是不需要任何的不同吧,这一切谁也不想失去。
不愿意也罢,愿意也好,眼下无人敢进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