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晔离开川蜀之后,就继续行走自己的路,为无数村镇种下火莲印记。
一处处火莲印记点亮,就是可以形成一个巨大的火莲场域,将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所在,一旦连通,地狱这一片场域之中的妖邪,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即使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这样的手段,确实是惊人无比,也是令人心中无法忽视,自然是效果很好,奈何其中的一切都将富足了,这是一个个好事啊,自然是不用多问了。
同样无数百姓都是愿意信仰火莲大神,一个个都是奉献自己的信仰,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安定生活的最好事情,或许几代之后,就会消失了信仰,但这是他们的选择。
此刻妖邪无数,更是恐怖至极,不是这么简单的故事,一旦发生了危机,就是无法形容的威胁,他们还需要庇护,更需要火莲大神的保护,自然是信仰纯正了。
至于将来嘛,那还是以后的事情了,就不用这么多想了。
完全可以处理好的,这样的话,就是没有问题,相信可以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自然是无需分说的,这样的话,更是一个要求所在。
一步步前行,一步步停步,但可以明白,自己已经走得很好了,不用担心再有问题。
“世间无差别,自然是精神非常爽,令人欢喜的时刻,也是最大的积累吧,自身还要更努力才行,心之磨炼,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陈晔这一次再次行走大地,还是与燕赤霞也有缘分,在一处地界,再次遇上了。
“燕兄,咱们还是真有缘分啊。”
“哈哈,说的是啊,确实是真有缘分,这一场缘分,令人是难以放弃了,这是多么欢喜的所在,也是令人难以令人激动的,要是这样的话,就是相信可以清晰啊。”
“来来来,还是先喝酒,其他的再说不迟,好好的喝一杯再说。”
“好,那就先好好的喝一杯再说吧。”
“喝完之后,才是最好的路,喝不完就是心中的立场,也是一个机会的存在,不可忽视的所在,并不需要有人去做事了,一旦发生了大事,这不是一个小事情,一旦真的脱离了危机,后果不堪设想。”
燕赤霞喝了口久后,就笑着说道:“好酒啊,心中大事不断,才是一个好处吧,我等不过是一时半会无法磨灭罢了,至于后续的问题,还是有很多的,只要做得到,就是最好不过。”
“说的是,这些问题,都是次要的,只要做得好,就是一个最好不过,相信这一切都是世间的一部分而已,至于其他就不用多问了,早已明确在心了,不是吗?”
做到这些目的,就是简单一些,后续的麻烦事情,就不用怀疑了,简单一点,未尝不可,只要轻松一些,就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一起拿起酒坛,不是的喝上一口,就是一个心中的大势啊,自然是不会介外的。
“对了,陈兄,你这一次回来,有什么事情嘛?”
“有的,就是希望在走一走,然后就要离开了。”
“离开?”
“是啊,燕兄,世界虽然很大,但在这里很小,外面的世界无限大,我要去看看。”
燕赤霞一愣,随后就是激动着说道:“难道陈兄要飞升了?”
陈晔笑着说道:“或许这么说并没有错,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注意的,不能大意就是,很多奥秘都将是无可质疑,不要问为什么,只要知道这本身就是一个追求而已。”
燕赤霞是依然羡慕道:“不管如何,可以脱离这片天地,去往更广阔的天地中,走一走,也是一件好事啊,只希望不会令人太遗憾了。”
“不会的,这样的遗憾,不会存在的,只要吾等心中大道依存,自然是无限期待啊。”
“说的是啊,这一切的梦想,都是令人所想,冥冥之中都有实力参与的,只要拥有不断地前进的路,就有自我成长的路,这是好事啊,相信都有真实的命运,何必这么疑虑呢。”
心中无所在,就是最大的心中动力,无法平息,就不要去多想了,未知的所在,本就是一个心灵路程,需要做的,就是这么简单,看着都是一个激动的方向啊。
“咱们作为修行者,没有希望和期望是不行的,需要更多的努力啊,燕兄,你也要加把劲了,这世界终究是一处牢笼,想要打破,就要带去更强的力量,相信未来大道路上,终究会有你的,只要心路在,就有更强的机会在。”
修行修心,本事一体,没有心境提升,就没有境界提升,那么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过眼云烟,画饼破碎而已,这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去形容的。
完全是一个令人无法相信的事实,总归是一个机会啊,自然是不用担心了,这些都是小事情,不需要遗憾的,这些计划都是一个最好的牢记吧,不用烦心就对了。
“心中有数,岁月无知,真正的效果,将是最大的能耐,无尽的机会,不同的机遇,相遇都是一个时光流逝,真正的立场谁也不能忽略吧。”
“陈兄啊,你的心境还是很强大的,让我都是不敢相信啊,或许这就是陈兄强大的原因。”
这一份机缘,这一份能力,都是无法错失的一部分,自然是需要慎重一些。
一场美酒过后,两人再次分道扬镳,各自走各自的路,不在多言,也是心中有数,这样的感觉下,真的是心中有数,自然无需质疑了。
未来的路线,就是这么存在着,就是让人无法忽视了,这一幕幕的交心都会这么简单,事实上来说,从不例外过。
心中有疑虑不要紧,只要完美的做好,就是一个最好的地方,真正的效果,也是深深的积累下去了,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梦中留存。
走过了很多的路,他也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自身的境界,无疑在提升,这是他要的,于是在一座深山中再次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