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决定,此次参与比试巨鼎的人选是……”
就在众位武将以为是自己的时候,却听到赵构说出骇人的话:“朕本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吓傻一众武将们。
天子要亲自举鼎?
林艺瑟吓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大大,她没想到赵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他贵为天子,竟然要去举鼎?
还有,他身材看上去和那个蛮子相差甚远,怎么可能搬得动大鼎呢?
梁守道等人也是震惊一片,他们是想要赵构下台,可是没有想到,赵构竟然自己作死。
辽国一方闻言,则是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耶律萍也是叉着蛮腰,笑的花枝乱颤:“赵构,你们武朝真是没有人了,竟然要你亲自举鼎,你的勇气可嘉,但是本公主不得不说,你想要搬动这大鼎,无异于痴人说梦。”
因为众人都知道,天子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除了开国的太祖皇帝,能征善战,自身会些武艺之外,其他坐江山的皇帝,不荒**无度就已经是明君了,怎么可能有人去吃苦习武呢?
“少废话!”赵构瞄着耶律萍那一对乱颤的小白兔,恶狠狠地说:“朕的能为,你不上龙床怎么可能知道?到时候,一定让你连连求饶。”
耶律萍闻言,顿时气的俏脸通红,可无奈又说不出什么来,逞口舌之利,她根本不是赵构的对手。
赵构冷哼一声,大踏步朝向大鼎而去。
“陛下三思!”
忠心的文臣武将见状,都快要吓死了,连忙跪在赵构跟前,拦住他的去路。
魏徵更是义正词严地说:“陛下,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更何况是万金之躯的圣上,更不能做这种有伤龙体的事情,这样做,是置朝廷于无物,是对天下子民的不负责!”
一顶顶的大帽子扣下来,让赵构一阵头皮发麻,魏徵不愧是个老顽固,说起这些事情来,真是一套套的,不过也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这家伙是为自己好。
“魏大人。”赵构开口解释:“放心,朕自有分寸,不但不会伤害自己,还会狠狠打辽国人的脸,你就瞧好吧。”
赵构的自信,让魏徵和一干武将都满脸疑惑,因为赵构的表情,好像胸有成竹,完全不是冲动的样子。
安抚了众人,赵构来到九州龙鼎跟前,摸着上面的山川地理图,还有那象征职高权威的神龙,心里一阵澎湃,这象征王权的大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只是此刻的他,站在大鼎跟前,显得有些渺小。
“你行不行啊?”耶律萍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
赵构却是并不生气,而是看向耶律萍,轻声询问:“公主殿下,刚刚我们只是规定了有人能够将大鼎搬起来就算赢了,但并没有规定不准使用工具,是这样吧?”
“这……”
耶律萍闻言,就知道赵构是要使用工具了,冷笑着说:“可以,但你不会想要使用马匹之类的牲畜来拉动大鼎吧?那样的话可不算。”
她也不傻,知道使用马匹,就可以轻松将这大鼎拉起来。
赵构却是笑着摇头:“朕不使用活物,只需要简单的一些装置即可。”
听到赵构如此轻松的言语,耶律萍并不相信,便点头说:“可以,本公主倒要看你弄何玄虚。”
赵构要的这样的结果,因为他要利用杠杆原理,将整个的九州龙鼎给拉起来,这方法古代自然是没有的,所以他们都不相信,但若是做出来之后,肯定会震惊所有人,赵构需要提前说出来,以防止到时候做好了,耶律萍不认。
“好。”
赵构笑着点头,随即抬手召唤来飞骑都尉萧战,低声吩咐了一些东西,后者一脸茫然,但知道这个节骨眼上,赵构肯定不会瞎搞,便连忙点头答应,吩咐人带着一队人马出发了。
随后,赵构更是直接返回宫殿,让萧敬取来笔墨纸砚,开始写写画画,第一张纸直接交给常乐,让他带着去找将作大监鲁半。
在这之后,赵构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写的密密麻麻的,嘴里振振有词,一会儿还傻笑出声,众人的表情都古怪起来。
耶律萍更是直接迈步走过去,当她看到赵构写了一堆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更是直皱眉头:“赵九妹,你画的这些符咒,是要求你们的神明保佑吗?也是,你们武朝没有任何人才,要你这个皇帝亲自出马,也只能求神拜佛了。”
此话一出,辽国使团的人放声大笑。
武朝一方的人,各个脸色都不好看,梁守道很是不满地看向赵构,这个皇帝真是太不省心了,直接认输就好了,干嘛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等一会儿无法搬动大鼎,岂不是更加丢人?
对于这样的嘲讽,赵构非但不生气,反而脸上还挂着淡然的笑容,这些是计算公式,需要怎样的力道,才能够将上千斤的大鼎给吊起来,经过计算之后,他一目了然了。
现在你看我不起,等会会让你们高攀不起,赵构这样想着,心里美滋滋的,而现场的人,都将他当成了傻子。
林艺瑟也是满脸忧虑,这个武朝的皇帝真是不容易啊,都给急傻了,她现在只想展现自己的母爱,给这个可怜的孩子喝点东西。
过了一会儿,常乐便冲进来报告,说是陛下让准备的东西已经拿过来了。
“很好。”赵构闻言,立刻兴奋地冲了出去,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朦胧了,但是这仍旧难掩赵构的兴奋之色,他今天晚上就要利用现代知识,一鸣惊人了,谁说现代人穿越过来之后,只知道享乐,其他什么知识都用不上?
常乐找来的,都是坚固的,用来做房梁的柱子,赵构吩咐侍卫们帮忙,拿着柱子在九州龙鼎周围打起了一个架子。
看着摆弄的津津有味的赵构,辽国使团一阵嗤之以鼻,耶律萍更是抱着手臂,一副我要看你出丑的表情。
武朝一方的人,也是满脸苦涩,若不是赵构的身份在那,早就劝他认输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是自取其辱啊。
等架子搭好之后,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一个人,呼哧带喘地行礼:“将作大监鲁半,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