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第一个试吃,拿起一块,吃了之后,才发现不但香,还有香辣味道,非常过瘾。
岳鹏举、狄汉臣等人也都拿起来吃了,一个个赞不绝口。
随着这些人带头,就算属于梁家一脉的文武大臣们,也是按捺不住躁动的口水,都去拿了螃蟹来吃,然后就是赞不绝口的声音传来。
赵构看到,现场站在前面的人,好像只有梁守道两兄弟没有尝试,便想逗一逗他们,拿起一块螃蟹来,看向梁建功开口:“梁大人……”
“不,不用。”梁建功连忙摆手,他作为户部尚书,位高权重之人,怎么可能吃害虫呢?绝不。
可是下一刻,赵构竟然趁着梁建功开口说话的机会,将螃蟹肉塞进了他的嘴里,直接将他的嘴给堵住。
“我……”梁建功瞬间就想骂娘,这还有强迫人吃东西的,可是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品到了味道以后,便忍不住咀嚼起来。
“好吃吧?”赵构看到梁建功的模样,笑着询问。
梁建功虽然不想附和赵构,但嘴巴却不听实话,点头承认:“真好吃。”
一旁的梁守道眉头紧缩,他不敢相信,一个螃蟹腿,就将自己这兄弟给收买了,梁建功看到了他的表情,也尴尬地说:“大哥,这真的好吃,你试试。”
“不。”梁守道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一只螃蟹腿动摇呢?他坚决拒绝,虽然哈喇子已经有些抑制不住。
这时,其他的大臣,可是管不了梁守道的心情,一个个赞不绝口。
“陛下,您真是太圣明了,能够将如此丑陋的东西,做成人间美味。”
“是啊,陛下雄才大略,还能够烹饪如此美妙的食物,真是让臣等黯然失色啊。”
这些家伙嘴上虽然说着,可是受伤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一个比一个吃得快,很快,一份香辣螃蟹就吃得干干净净,那些意犹未尽的家伙甚至将手指都给舔干净了。
赵构笑着介绍:“螃蟹可以做成很多种口味的,像什么最简单的做法,清蒸,直接将螃蟹腿绑好,在水里煮熟就是了。”
众人闻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下了决定,等会下朝之后,立刻命令家奴去捕捉螃蟹,拿到家里给自己按照赵构的方法烹饪一大锅来,好好过过瘾。
“陛下,如此一来,流民的灾荒问题,也可以迎刃而解了。”李玄龄拱手称赞。
其他人闻言,也是一阵吹捧。
梁守道心情压抑至极,非要提出不好的地方:“陛下,可是老臣听说,有人吃这丑物,生病,甚至是死亡的,可见它还是很危险的。”
赵构闻言,不以为然地解释:“丞相大人,你说的情况没错,但那是众人生吃,吃死的,活着不知道摘除一些不能吃的器官,以及吃得太多,才会导致那样的,只要做到了以上几点,那么就不会有问题。”
赵构解释的有理有据,任凭强悍如梁守道,也是无话可说。
随后,赵构又在现场,将剩下的螃蟹做了不同的口味,让御膳总管屈宜春将方法记下来,誊抄在纸张上。
“传命。”赵构沉声吩咐:“将方法复写多份,昭告天下,让百姓们都知道食用的方法,有利于他们掌握,也减少生病的可能。”
“陛下英明。”魏徵拱手称赞。
又赵构亲自下达命令,由飞骑司传令,没用半天的功夫,整个京兆地区的灾民,全部都知道了那横行霸道的丑物叫做螃蟹,是一种难得的美味。
百姓们一听,皇帝亲自制作,并且食用过的,还有什么担忧的呢?皇帝都吃了,自己这些快饿死的灾民,难道还怕吗?
而灾民们用的最多的方法,自然是清蒸,因为最简单也最食用,毕竟流民,能吃上东西就不错了,哪里去找别的石材呢?
有的甚至直接找个瓦片,下面生火,上面直接烧烤螃蟹,一时之间,整个京兆地区,升起了一股‘吃螃蟹热’。
而等到这些灾民吃到嘴巴里,才知道这种丑陋的东西,原来味道如此鲜美。
“陛下真是太过英明了,这东西吃着真不错,比那大白馒头还好吃。”
“确实啊,而且还顶饱,但是陛下说了,不能吃太多,否则会拉肚子的。”
“对,对,要听陛下的。”
整个京兆地区,流民们不去要饭了,而是自发地去田间捕捉螃蟹来吃,如此一次,不但解决了他们的口粮问题,泛滥的螃蟹也被消灭了,可以保证稻田生长,真是一举两得啊。
相国府内。
梁守道脸色阴沉地看向面前的梁建功:“二弟,那东西真的好吃?”
“是。”梁建功吃了,自然赞不绝口:“大哥,你不知道,那丑物真的好吃啊,是真香啊。”
“行了。”梁守道一扬手,一脸鄙夷:“亏你还是堂堂户部尚书,朝廷大员,竟然被一只丑物给馋成这样,真是没有出息。”
梁建功心里委屈,但面对发怒的大哥,也不敢吭声。
打发走了梁建功,梁守道命令管家:“去,抓些丑物来,做了让本相尝尝,本相不相信,真的有别人说的那么好吃。”
管家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因为梁守道的缘故,相府上下不准去抓螃蟹,否则就要被赶出去,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啃螃蟹的画面,相府的人也是馋的要命啊。
半个时辰后。
梁守道面前就放了一盘香辣螃蟹,他一脸鄙夷地拿起来半块螃蟹,小心翼翼地品了品,随即脸色大变,大快朵颐起来:“这个东西,是有点意思啊。”
一旁的管家瞧的直乐,自家相爷好像已经忘记怎么训斥自己的二弟了。
堂堂相国,当朝一品,权倾朝野的人,竟然也对一盘香辣螃蟹所折服。
可恶啊,梁守道一边吃,一边对赵构咒骂,当然咒骂当中,却不乏称赞,这个时候,他的儿子梁敬农又是满身酒气,搂着两个小妞回来,顿时让梁守道看着暴跳如雷。
“没用的东西,滚过来!”梁守道好像被按住了电门,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梁敬农眼神中充满了暴虐,好像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梁敬农见状,顿时头皮发麻,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老爹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