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学生愚见,不如将这些将领分而化之,密诏这些将领进京,在他们进京的时候,一举擒拿叛党。
这样的话,可以有效地防止其带领兵马叛乱,同时,陛下也可以对这些将领,酌情审查,忠心着,可以继续留任,冥顽不灵着,可就地免职。
除此之外,明天陛下出现在朝堂之上,肯定会让梁家人胆战心惊,若是他们知道陛下掌握了证据,肯定会孤注一掷集体造反的。
所以,在此之前,陛下要在京师之内,做好充足的布防,以防止叛乱发生。”
唐白虎侃侃而谈,让现场的人无一不佩服,就连身经百战的佘老太君和杨国公,也是连连点头,赞许不已。
“陛下,此人大才也!”佘老太君开口称赞。
赵构也是大喜过望,他本以为唐白虎只是个冒牌货,怎么可能比得上唐伯虎呢,可是现在他才发现,此人不但是诗画高手,对于计划筹谋,更是一绝。
“唐白虎,你确实厉害。”
唐白虎听到赵构的夸奖,顿时很有满足感,连忙谦虚回应:“陛下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赵构对于这个谦虚的唐白虎更是满意,已经想好了要重用此人,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随后,一系列的命令下发出去,就等着收获了。
到了下午,赵构招来唐伯虎,单独闲聊,“唐公子,你智谋超绝,朕准备重用你。”
唐白虎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若狂,连忙回应:“多谢陛下。”
唐白虎就是因为没有家世背景,所以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虽然凭借着他的才华,已经考中了举人,可以参加明年的会试,就算能够考上,也不过是从最低级的官员开始做起,若是没有背景,一辈子也别想在这京师之内做官。
此刻,能够直接跳过那些步骤,得到当今天子的赏识,自然是求之不得。
赵构却摸着下巴,说出另一件事情来:“只是,朕有一些担忧,你和夏雨荷的事情……”
这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必须要说清楚:“都是男人,朕也不瞒你,她已经是朕的人了。”
唐白虎苦笑出声:“陛下,这件事情您无须忧虑,实际昨日在船上,学生已经看的真切,荷妹,不,贵妃娘娘心里只有陛下一人,再没有学生的位置了,而且事实如此,学生也绝不会强求。”
赵构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你能够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朕还担心因为这件事情,你和我会有隔阂。”
唐白虎是一个风流才子,对于男女之事看的很开,虽然夏雨荷是个美女,又是青梅竹马,但那有怎样,他身边整天围绕那么多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因为失去一个女人而忧愁。
第二天,早朝,太和殿内,文武大臣林立,仍旧是没有看到赵构的身影,众人更是担忧起来,而梁建功看到这种情况,更是心里暗喜。
梁建功示意御史贾允出列说话,后者沉声开口:“诸位,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陛下已经接连失踪了两日,本大人以为,在陛下还朝之前,应该让中书令,宰相大人来执掌一切军政大权,以震慑朝纲。”
话音一落,梁家一脉的人,吩咐响应,而李玄龄和魏徵等支持赵构的人,脸色很是难看,他们无话可说,因为按照规矩,皇帝无子嗣的情况下,应该由太后监国,可是那太后梁昭君也是梁家人,让她监国和梁家人没有任何区别。
“请中书令支持今天的朝会。”御史贾允看向梁守道躬身。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真正掌权的时候,梁守道还是很兴奋的,推辞了两回,终于点头答应,迈步走了出来,站在了前面中间的位置,一时之间,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让他都有些飘飘然。
虽然梁守道已经做到了平章事,但他始终不能代行帝权。
梁家一脉的官员见状,一个个喜形于色,有了梁守道掌握大权,他们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可以无忧了。
“众人,有事可以和宰相大人禀报。”御史贾允立刻开始献媚。
李玄龄和魏徵等人的脸色都铁青起来,如此下去,整个朝堂都是梁家的了。
正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朕不在,真是辛苦宰相大人了。”
这道轻飘飘的声音,瞬间让现场的人表情大变,因为这欠扁的声音,他们已经听了很多次,做梦都不会忘记,正是那个讨厌的赵构。
和梁家人的哭丧脸不同,李玄龄和魏徵等人,连忙朝外看去,这一瞧,顿时欣喜若狂,只见一身龙袍的赵构大踏步迈步走了进来,在他们的周围则是銮仪队,萧敬、萧战赫然在左右护卫着。
众人见状,自然连忙躬身,而梁守道也是脸色尴尬地躬身:“陛下,您可算回来了,众位大臣们都着急死了。”
梁建功直勾勾地看着赵构,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他的内心是呐喊的,这不可能,自己的儿子都说了,赵构是旱鸭子,根本不会水,掉落水中,怎么可能没事?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这一瞬间,他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赵构却是看着梁守道,笑了笑:“让诸位担忧了。”
简单一句,直接一步步踏上了王座,当他重新坐定之后,萧敬恰合时宜地朗声大喊:“拜!”
众人匍匐在地,高呼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赵构沉声回应,等众人谢恩起来之后,他这才开口解释:“昨日有事情耽搁了,并没有回宫,让诸位担忧了。”
不明所以的人,自然以为赵构去玩耍了,可是那些知道内幕的人,则是心里骇然,特别是梁建功,他不知道为什么赵构竟然不提遇险的事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大臣们,他们当然听说了钱江之上的斗争,但却不知道皇帝在其中,梁家人为了小心谨慎,也没有将事情公布出去。
赵构的平静,让梁建功的太阳穴突突跳,不知道是他太敏感了,还是真的,总感觉赵构的目光是不是地看向自己,但却什么都不说,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回去之后,梁建功获得了另一个消息,顿时一拍大腿,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