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自然赵构,萧敬,萧战等人。
对于管家的怒斥,这些飞骑司的人,根本充耳不闻,将人都给控制起来。
此刻的策师,满脸痛苦,他的预料还是成真了,今晚果然出事了。
等来到跟前,策师满脸苦笑地看着贾鲲鹏:“少爷,他们……是来找公主的。”
“混账。”贾鲲鹏看向赵构,怒斥出声:“你们是哪里来的狗东西,竟敢擅闯本少爷的府邸,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构并没有理睬贾鲲鹏的威胁,而是眼神一凌,冷冷命令:“把公主交出来!”他几乎是怒吼出声的,作为皇帝,女人都会被别人给欺负,他这个昏君当得真是太不彻底了。
贾鲲鹏却是舔着嘴唇威胁:“小子,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跟本少爷要人。”
正在此时,从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呼:“公子,是你吗?”
赵构闻言,脸上一喜,连忙冲进了房间,贾鲲鹏想要阻止,却立刻被萧战一把拽住,牢牢按在了地上。
赵构来到了房间之内,看到坐在**,还没有被松绑的林艺瑟,顿时高兴起来,连忙迎上去:“别怕,我来了。”
说着,就去帮她松绑,林艺瑟刚在房间里,听到了外面赵构的声音,这才开口询问,没想到,真的是赵构。
刚刚为林艺瑟松了绑,她就猛然扑进了赵构的怀里,喜极而泣。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救我的。”
林艺瑟呜呜地哭着,泪水浸湿了赵构的衣衫,但那是喜悦的泪水。
“好了,不哭了。”
赵构安慰着林艺瑟,呼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一阵沁人心脾,好一会儿之后,两人才分开,他眼神在林艺瑟身上上下打量,多日不见,林艺瑟更加的妩媚动人,只是他最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请。
“你,没被欺负吧?”
问出这样的话,赵构心里很是紧张,生怕林艺瑟被欺负了,那样的结果,他无法面对。
林艺瑟连忙摇头:“没,他还没有来得及得逞,你就来了。”
听到这话,赵构提着心瞬间放了下来,没有被欺负,一切都来得及。
“太好了。”赵构一把将林艺瑟抱在怀里,笑得想个孩子。
“你怎么会知道我被绑架了,还知道我在这里?”
林艺瑟擦着眼泪,笑着询问赵构,没事了,她的心情自然放松下来。
赵构也不隐瞒,笑着解释:“我派了人保护你,所以你出事之后,就第一时间知道了,然后就立刻赶过来,还好来得及,让你受惊了,真是抱歉。”
听到赵构这样说,林艺瑟一阵感动,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赵构最大的担忧解决了,他这才有心情去收拾外面那个无知的家伙。
当贾鲲鹏看到赵构牵着林艺瑟的手走到门口,他顿时目瞪欲裂,怒骂出声:“狗东西,放开你的脏手,这公主的手,本少爷还没有碰,怎能被你染指?”
赵构却是冷笑出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想染指公主?”
这话算是闻到了贾鲲鹏心坎里,他顿时得意出声:“小子,你听好了,本少爷说出来怕吓死你,本少爷乃是督察院左都御史贾允之子!”
此话一出,震惊一片。
飞骑司这些人,也是在编制的,自然知道督察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专门查处贪官的地方,这可是让所有官僚谈之色变的地方啊,做官的,哪有没有污点的,所以都害怕被查而极力巴结督察院。
作为督察院头头的公子哥,自然可以横行无忌。
非但是武朝之人,就连林艺瑟这个异国他乡的人,也知道督察院的可怕之处。
赵构伸出大拇指:“厉害!”
贾鲲鹏见状,更是得意起来:“小子,害怕了吧?赶快让你的人放开本少爷,趁着本少爷心情好,只要你将公主留下,你们擅闯本少爷府邸的事情,本少爷可以既往不咎。”
赵构突然笑起来,笑得很是灿烂,露出白净的牙齿:“贾少爷,这样吧,本公子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只要给公主磕三个响头,说自己错了,那么本公子可以放你一马。”
“混账。”贾鲲鹏闻言,立刻怒斥出声:“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本少爷下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想要挣扎,却被萧战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贾鲲鹏再次威胁:“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已经惹怒了本少爷,我爹知道了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倒不一定。”赵构摸着小拇指上的扳指,笑眯眯地回应:“你爹会比你识相,他知道了后,会磕头认错,而不会想你这样死鸭子嘴硬。”
林艺瑟听了赵构的话,也是嫣然一笑,因为她知道,赵构所言不假,再大的官见了皇帝,也只能磕头认错。
可是这贾鲲鹏却更加恼怒:“小子,你竟敢连我爹都侮辱,真是胆大包天,你敢报上姓名吗?”
赵构勾起了嘴角,笑眯眯地看向旁边的萧敬:“大伴,告诉贾少爷,我是谁。”
萧敬连忙点头答应,再看向贾鲲鹏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头蠢猪,清了清嗓子说:“贾少爷,你听好了,站在你跟前的,就是当今万岁爷!”
说完之后,直接朝着赵构行礼:“奴才见过陛下。”
随着萧敬话音一落,飞骑司成员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高呼万岁。
这一幕,瞬间让现场的人傻眼了。
策师看向赵构,一脸不可置信:“陛下?”
贾鲲鹏也是体如筛糠,瑟瑟发抖,一张脸瞬间苍白起来,震惊出声:“你,你是皇上?”
“大胆奴才。”萧敬怒斥:“竟敢对陛下不敬。”
一句话,将贾鲲鹏给吓得不轻,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的画面,好像林艺瑟是这样说过,她已经是皇帝的人了,只是当时他蝌蚪上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陛下。”
贾鲲鹏惶恐哀求:“恕罪啊,小的真不知道您就是皇上啊,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是您的女人,若是知道的话,就算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对公主不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