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所说的风韵犹存,是相对来说的,毕竟他身边都是顶尖的美女,这样说,只是为了加以区别而已。
实际上,现在的未明师太,曾经的魏太妃,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一朵鲜花完美绽放的时候,可称得上风华绝代四个字。
赵构并不怎么意外,因为他第一次去水和寺,见到未明师太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心里就有些猜测,现在亲耳听到刺客说,他算是确认了。
赵构扭头,看向一旁的萧敬,后者则是满脸惭愧地低下了头,作为飞骑司的头子,他竟然不能第一时间掌握这些信息,真是不称职。
赵构询问出心中的另一个疑惑:“朕从出宫到文墨轩,这都是临时决定的时候,你们是怎么提前知道消息,并且埋伏的?”
“不知。”杀手立刻摇头回答:“这些消息都是绝密,是一个神秘人传递的。”
“神秘人。”赵构喃喃低语,心里一阵后怕,没想到梁建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这背后竟然还潜藏着一股巨大的势力,随时搅动风云。
赵构也有自己的猜测,背后之主谋,定然是梁建功所说的同党,他自己满门抄斩,培植的势力,却被另一个同党全盘接收,在外围遥控指挥刺杀自己。
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赵构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回到文华殿,萧敬询问:“陛下,现在已经有了口供,是否要立刻对水和寺的未明师太进行抓捕?”
赵构缓缓摇头:“抓捕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杀手只说了水和寺,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不能单凭这一条就定她的罪。”
“是。”萧敬点头,神情黯然。
赵构思考了一下,笑道:“大伴,不用灰心丧气,虽然我们不能确切知道主使者是谁,但朕觉得,那未明师太只能算是共谋,因为作为女人,她的行为受到很大的约束,怎可能调动这么多杀手,还不为人知?”
萧敬瞪大了眼睛:“陛下,您是说,有人为其提供便利?”
赵构点头:“这些刺客被俘虏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那些人的耳中,他们不知道我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但却会消灭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东西,所以……”
随后,他凑上去,低声交代了一番。
萧敬领命,立刻下去准备。
等萧敬离开之后,赵构在房间里踱步,喃喃低语:“未明师太啊,你可千万不能死了。”
联想到她的样貌和年纪,赵构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年纪轻轻,三十岁就荣升太后的梁昭君,那也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赵构本来只是一想,没想到,脑海里挥之不去了,吃了晚饭之后,终于把持不住了,带着人,去了慈宁宫。
来到门口,婢女立刻禀报:“陛下,太后娘娘已经休息了。”
赵构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么早?这才刚刚天黑啊。”
而太后娘娘才三十出头而已,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怎么可能休息的这么早?若是现代人,恐怕不到晚上十二点是不会睡觉。
“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太后生病了?”赵构沉着脸问,婢女却是吞吞吐吐,答非所问。
赵构生气了,不再搭理婢女,直接迈步朝里面走去,有了赵构怒斩大嬷嬷的前车之鉴,根本就不敢有人阻拦他,于是,他轻轻松松地走进了寝殿之内,婢女则是慌慌张张地跟在旁边。
还以为婢女说话,可等赵构看到穿着睡衣,坐在**的时候,这才知道婢女没有说谎话。
婢女满脸委屈地解释:“太后娘娘,奴婢已经提前说娘娘休息了,但是陛下他……”
“行了。”
脸色有些异样的梁昭君摆手,让婢女下去,她对于赵构的无礼,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扫了他一眼,问:“你来做什么?”
赵构通过观察发现,梁昭君的脸色有些红润,精神也有些不振,看上去像是病子西施,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太后,你生病了吗?”赵构开口询问。
这本来是关切的话语,可是梁昭君却十分不领情,淡然回应:“哀家没事,不牢皇帝挂心,若是皇帝没有别的事情,就离开吧,哀家要就寝了。”
此话一出,赵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这么关心你,你竟然不领情,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啊,看来不盘她,情况势必会更加严重。
赵构没想过完全收服梁昭君,毕竟她是梁家的人,但至少要通过两人的互动,在潜移默化之间,不让她害自己,否则的话,作为太后,一旦真的想做什么,对赵构的危害性甚至大过其兄梁守道。
“母后。”赵构满脸关切地开口:“朕看你确实身体不适,这就找太医来给你诊治。”随后,就准备宣太医,可却还没有开口,就被梁昭君阻止了。
“不用。”梁昭君脸色有些异样地说:“哀家真的没事。”
赵构勾起了眉头,心里有了怀疑,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难道祖龙的经历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嘛,自己的后宫之中,也有一个假太监,现在的太后之所以如此避讳,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她怀孕的事实。
赵构早就将梁昭君视为掌中之物,怎么容许他人染指,他立刻愤怒了,冷声开口:“母后,你执意不让太医看,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此话一时,梁昭君的脸色有些红润,她现在经历的事情,确实不想让人知道。
可是,梁昭君遮遮掩掩的话,更是激怒了赵构,若是事情真的如他所想,那么这个太后必须要被废掉。
于是,他不由分说,就命令身边的萧敬:“大伴,立刻传太医,为太后诊治。”
“遵命。”萧敬闻言,立刻答应。
“不用。”梁昭君再次阻止,这一次,赵构语气强硬:“照做。”
萧敬作为赵构的近侍,自然只听皇帝的,立刻照做。
当梁昭君看到赵构满脸怒气的时候,皱起了眉头:“皇帝,你为何如此生气?”
赵构却是冷笑:“梁昭君,你可是贵为一国太后啊,身份何等尊贵,竟然不顾廉耻,干出这种不要脸的勾当来,真是该收五马分尸之刑。”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