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闻言,俏脸更加红润,那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啊。
赵构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并没有要强迫两人说出来的意思,那样的话,就显得太过粗俗了。
而蕙质兰心的未明师太,已经通过三人的表情,察觉到了什么,心跳陡然加速,俏脸也有些不自然,这个皇帝,还真是胆大妄为。
“师太。”
赵构看向未明师太,笑眯眯地询问:“在这里,可还习惯呢?”
未明师太连忙感恩:“多谢陛下关心,贫尼在这里非常好,陛下还特意让两位娘娘前来,陪贫尼解闷,真是感激不尽。”
赵构笑起来:“看到你们能玩到一起,情同姐妹的样子,朕就放心了。”
这话,有很强的其他意味,萧初瑶和夏雨荷满脸笑意,她们知道皇帝的意思,能够和皇帝的妃嫔情同姐妹的,只能是同样的身份了,这是在暗示未明师太。
但是后者却像是听不懂一样,立刻装傻:“陛下言重了,贫尼一个出家人,早已经断了七情六欲,怎可能和高贵的娘娘情同姐妹呢?”
这种推托之词,赵构自然不会相信,怎么在别人那就你侬我侬的,在自己这就断了七情六欲,是自己长得丑吗?
“师太说笑了。”赵构笑眯眯地回应:“出家在家,在家出家,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你这青丝还在,怎能算断了七情六欲呢?”
说罢,便一把摘下了未明头上的素帽,藏在里面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斜下来,将她美艳的脸庞再添三分妩媚。
“陛下。”未明师太没想到赵构如此大胆,连忙捂住了脸,低声说:“贫尼这就去剪了这三千烦恼丝。”
说着,就准备去拿一旁用来修建花草的剪刀。
“不准。”赵构见状,立刻阻止,你争我夺之间,他的手被刺杀了。
“陛下!”众人见状,惊呼出声,而周围的太监、婢女们则是吓得跪倒一地,皇帝受伤,龙体有损,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啊,弄不好,这里所有人都要被杀头。
未明师太见状,脑袋也‘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连忙松开了手,跪在地上:“陛下,贫尼不是故意的……”
赵构却强忍疼痛,将剪刀交给萧敬,后者忙收好,同时大喊:“快叫御医!”
小太监们立刻冲出去,现场顿时慌乱成一片。
看到赵构手上鲜血直流,萧初瑶和夏雨荷两人都吓哭了。
“没什么事。”
赵构笑着安慰,这才朝跪在地上的未明师太开口:“朕只是那么一说,你那么冲动做什么,这么漂亮的头发,剪了多可惜,答应朕,可不能再动这个念头了。”
未明师太心里一阵感动,她没想到,赵构竟然不责怪自己,反倒是安慰自己。
很快,太医令孙道陵带着一群太医,呼哧带喘地来到珑云轩,皇帝受伤,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孙道陵众人为赵构诊治,右边站着不停哭泣的萧初瑶和夏雨荷两人,左边的未明师太,也是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陛下。”孙道陵处理完伤口后,回复:“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敷药之后,用纱布包裹,养上几天就没有大碍了。”
“好。”赵构点头,随即安慰未明师太:“太医的话听到了吧,不用担心了。”
未明师太不置可否,心里还是一阵自责。
赵构也知道,不宜久留,便先迈步离开,并且让萧初瑶和夏雨荷留下来,安慰她一会儿再离开。
这对于赵构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毕竟他曾是特种兵,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不值一提,但现在身份转变,他是九五之尊,就算是小伤,那也是大事,很快,他受伤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胆大包天!”
慈宁宫之内,梁昭君愤怒出声:“此人竟敢伤害陛下,真是罪大恶极。”
她随即传令:“将此人带到哀家跟前来。”
梁昭君虽然年轻,可却是一国太后,在这后宫之中,那是说一不二之人,大嬷嬷领了诏令,带着几个太监便赶往珑云轩。
珑云轩内。
未明师太还在为前日伤了赵构而黯然神伤,这时,一群人乌烟瘴气的走了进来。
“未明师太?”一个趾高气扬的大嬷嬷叉着腰询问。
“贫尼正是,不知嬷嬷是?”未明师太疑惑出声,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能够在后宫中用大嬷嬷的,只有太后。
太后梁昭君,未明知道,那曾是她的对手。
大嬷嬷冷哼:“奉太后娘娘懿旨,带你去慈宁宫问话。”说罢,便命令小太监们上前。
未明见状,知道事情要坏,连忙双手合十:“嬷嬷不必差人动手,贫尼这就跟你们一同前去。”
大嬷嬷一听,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反对:“走吧。”
未明师太在跟着走的时候,路过身边的婢女时,低声说道:“快告知陛下。”
“磨蹭什么?”前面的大嬷嬷听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不耐烦地开口,未明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跟上,她知道自己此去肯定凶多吉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婢女身上,若是她能够将信息送给皇帝,那么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很快,未明就被带到慈宁宫。
“贫尼未明,拜见太后娘娘。”未明向梁昭君叩拜,在她是先帝嫔妃的时候,两人是见过的,而且最开始的时候,她是梁昭君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后来,梁昭君因为父亲梁守道的关系,找到打败了未明,成就了皇后尊位,而未明也因为此被刁难,再加上丧子之痛,被赶到了水和寺之中,结束了两人之间的斗争。
此刻再见面,早已经物是人非,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另一个只是水和寺的僧尼而已,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梁昭君对于此人,更是没有好话,冷声道:“魏贵妃,久见了。”
未明师太心里一惊,但还是平和地回应:“太后娘娘说笑了,贫尼早不是什么贵妃,只是一个普通的僧尼而已。”
梁昭君本想戏弄一下未明师太,没想到她如此不识趣,顿时一拍案台,恼羞成怒:“小小僧尼,竟敢行刺皇帝,真是罪大恶极,来人,将她拉出去,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