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内。
梁守道、马东阳、燕王赵恒,还有一帮嫡系,正在商量大事。
“相国大人,皇帝突然增加了名单,令衡王入京,此事您怎么看?”马东阳看向梁守道询问。
梁守道叹气道:“很有可能,是皇帝知道了什么,才会突然在宴会名单上,增加了衡王,不过如此一来,正好可以联合衡王,做出一番大的布局。”
现在他对赵构,更加憎恶,因为赵构的实力与日俱增,必须要尽快削弱他的实力,否则的话,将会越来越难对付。
燕王赵恒搓着手,满脸激动:“属于我们的日子,终于到来了。”他还在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马东阳心里嗤之以鼻,提出另一个担忧的事情来:“本来刺杀岳鹏举之后,事情将会非常顺利,现在任务失败,此人活着,那么若是到时候大事发声,有此人搅局,恐怕会步梁尚书的后尘啊。”
此话一出,梁守道坚毅的眼神里闪过仇恨之色,他的兄弟,就是被岳鹏举此人给害死的。
捋须思索,梁守道一拍桌子,眼神灼灼地开口:“放心,本相可以修书一封,令辽王配合,让他们南下出兵,施加压力,到时候,皇帝一定会派遣岳鹏举北上的。”
马东阳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一拍巴掌,称赞道:“相国妙计,如此一来,此人就被调走了,到时候,正可让衡王大展拳脚。”
梁守道并没有得意之色,而是面色沉重,因为他知道,那辽国乃是虎狼之国,和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定要小心谨慎,弄不好的话,将会将整个葬送,不过为了他的家仇,也只能先将国家大义放在一边。
梁守道看向马东阳,沉声开口:“马大人,如此还不够,我们需要继续调配人马,让京师空虚起来,你和暗中资助的云州叛军首领联系,让他们也发起大规模的动作,用以吸引朝廷的兵马。”
马东阳闻言,狞笑地拱手领命:“相国放心,卑职这就去安排。”
…………
珑云轩内。
赵构笑眯眯地和未明师太说话:“两天之后,宴请各地将军和藩王的欢迎宴,朕希望你能够参加。”
“什么?”未明师太闻言,瞬间大惊失色,连忙拒绝:“陛下,贫尼不想参加。”她十分害怕面对那个人。
赵构见状,心里有了几分计较,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为的就是试探一下此次前来的人当中,有没有未明师太在乎的人,现在看来,还真得有。
“师太。”赵构循循善诱道:“有些事情你不可能一直逃避的,或许面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
未明师太还想要拒绝,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却被赵构再次截断:“还有两天的时间,师太做一下心里准备吧。”
说完之后,不等她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赵构离开的背景,未明师太心里五味杂陈,多年来的心结,终于要解开了吗?
翌日。
赵构上完早朝之后,闲来无事,并没有立刻返回文华殿办公,而是去了太后居住的慈宁宫,上次两人争吵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他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你来做什么?”
当梁昭君看到来人是赵构时,顿时俏脸一寒,愤怒出声,现在的他,可是对赵构厌恶至极。
赵构是来缓和气氛的,自然不会硬刚,而是抬手吩咐周围的下人:“全部退下,朕有要事和太后交谈。”
慈宁宫的人,早已经被赵构收拾怕了,对于他的话,根本不敢忤逆,立刻全部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赵构这才看向梁昭君,笑眯眯地开口:“上次的事情,我做的有些过分,你不要生气。”
梁昭君闻言,更是嗤之以鼻,别过头去,冷哼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为了维护一个尼姑,如此对待哀家,让哀家如何自处?”
赵构继续笑着解释:“那件事情,你也有错好嘛,她已经成了尼姑,为什么你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听到这个,梁昭君更加愤怒:“那个贱、人,先帝在的时候,她抢我风头,现在更是对哀家出言不逊,哀家杀她,也是应该,倒是你,既然你力保她,就别和哀家说那么多了,因为哀家什么也不会听。”
赵构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冷声道:“梁昭君,你不要蹬鼻子上脸,我好话说尽,你还不依不饶,我来看你,主动和解,就已经说明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见好就收就行了。”
“你,你……”梁昭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她没想到,赵构竟敢如此大胆和自己说话。
“你什么你。”赵构突然出手,一把将梁昭君搂在怀里,霸道地说:“再敢不老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梁昭君举动挣扎,可她一个女人,哪里是赵构的对手,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梁昭君挣脱不开,只能寒着脸怒斥,她非常不适应和赵构距离如此近,那种感觉让人心里很不好受。
“老实点。”
赵构斥责出声,随后朝着梁昭君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这种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以至于梁昭君都惊呆了,她没想到,赵构竟然敢打自己,而打的地方,让人很是羞耻。
“你敢打我?”梁昭君一副吃人的表情。
赵构也是发起狠来,愤然道:“再不老实,朕不但会打人,还会吃人呢。”
梁昭君闻言,几乎要气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她以为赵构是要杀掉自己。
赵构也是针尖对麦芒,不遑多让,直接做出了让梁昭君震惊的动作,当她的嘴巴被堵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赵构竟然会如此大胆。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陛下,云州巡抚萧道全传来急报。”
赵构闻言,心里一惊,云州虽然发生了叛乱,但是仍旧并没有形成更大的气候,而且根据前段时间萧道全传来的消息,他们并没有继续东进的举动,为何突然会有加急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