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处废弃的民宅之内。
突然到来了两辆马车,从里面下来两个人走了进去。
等两人将斗篷各自放下来,这才露出真容。
这两个人,竟然一个是衡王赵进,另一个是中书首辅梁守道。
“衡王,事情有些棘手了。”
一见面,梁守道就开门见山:“皇帝用了疯狂的策略,只派狄汉臣率领两万人马前往云州,现在京师还有三万兵马,由杨阿瞒统领,负责京师的安全。”
衡王赵进闻言,也是脸色一变:“如此一来,可就打破了之前既定的策略。”
他很快平静下来,安慰道:“相国放心,就算如此,本王也有足够的实力,能够一举剪除皇帝。”
梁守道有些不相信地询问:“哦,敢问相爷有何妙计?”
衡王赵进笑着解释:“本王已经联络了一些江湖上的杀手,只等将赵构吸引出皇宫之后,将他给一举击杀,到时候,群龙无首,相国登高一呼,就可以控制整个京师局势,那个杨阿瞒是个死忠,他在知道皇帝身死之后,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李玄龄、魏徵之流也是如此,而且他们只是文臣,虽然有权,却无实力,也只能乖乖就范,岳鹏举、狄汉臣之流,只是一介武将,等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早就大局已定了。”
赵进说的口若悬河,梁守道却是眯起了眸子,提出其中的疑惑点:“王爷,上次赵构已经经历过刺杀了,他很会再次出来吗?”
“放心。”赵进自信满满地说:“本王有底牌,一定能够将皇帝给吸引出来的。”
梁守道闻言,缓缓点头,说出另外一件担忧的事情:“现在皇帝已经控制了齐国远,相比很快就会传命远在前线的岳鹏举,全权接管他的兵权,你可得加快速度,不然一旦八万精锐落入岳鹏举手中,我们的外援大计,可就落空了。”
衡王赵构点头保证:“相国无须担忧,这一次,本王一定会成功。”
见赵进说的如此言之凿凿,梁守道也放下心来,拱手道:“如此,老臣就嘱王爷旗开得胜了。”
事情说完,两人各自分开,坐在马车里的梁守道案子思索着自己的胜算:“这一次,先让衡王折腾,老夫先静观其变。”
…………
“堂姐,这可是大事啊,我虽然得到皇上的信赖,得到了和皇家共同经营的差事,但也只是最底层的经商而已,对于这种军国大事,我可是管不了。”
齐善裳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自然知道审时度势,她知道自己所处的地位,不要对皇帝要求太多。
齐蓁蓁闻言,双眼泛红道:“裳儿,堂姐也不让你为难,这样,你为我引荐一下,让我见到陛下,我亲自和陛下说,这样可行吗?”
没有熟悉的人引荐,想要见皇帝,那是难如登天。
引荐的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齐善裳便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齐蓁蓁闻言,感激的眼圈通红:“裳儿,你真太好了。”
她没想到,齐家家主齐善裳,竟然会如此不计前嫌地帮助自己。
齐善裳笑着回应:“堂姐,你客气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嘛。”
随后,两人一同离开,先是回到了齐家,齐善裳一番梳洗打扮,更换了衣服之后,这才带领齐蓁蓁一同进宫。
齐善裳拥有赵构赐予的令牌,可以自由进出外门,齐蓁蓁看到齐善裳有如此权力,更加震惊于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来到内门之后,这才和值班的太监说明情况。
随后,两人一番等待之后,这才听赶来的太监说:“两位,跟杂家来吧。”
两人跟随前往,一路上,齐蓁蓁欣赏着皇宫大内,一阵感叹:“不愧是帝国的中心,修建的宫殿,是其他地方远远不能比的。”
珑云轩内。
赵构正在和魏千兰在凉亭之下交谈,昨天晚上,担心魏千兰会有所抗拒,他并没有来到这里。
“为你准备了新的宫殿,你怎么不去居住?”赵构询问面前的俏脸佳人,换了衣服的魏千兰更是光彩照人。
“多谢陛下厚爱。”魏千兰缓缓摇头:“臣妾居住在这里习惯了,不想搬走。”
实际上,她是不想再回忆之前痛苦的事情。
“也罢。”
赵构满脸笑意,摸着魏千兰的小手:“只要你开心,爱住哪里就住哪里……就算你想跟朕住在勤政殿,也没问题。”
“……”魏千兰本想着道谢,没想到赵构忽然来个转弯,让她顿时一阵无语。
魏千兰想要转移话题,便开口说:“陛下,昨晚有一件事情,臣妾觉得很奇怪……”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下面太监汇报:“齐善裳到。”
这么一说,赵构也没有注意听,而是看向台下,青衫的齐善裳还是一副精明的样子,让人有一种征服欲,但是下一刻,赵构看到跟随在她后面走过来的黄衫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是一个极品女人。
“民女齐善裳参见陛下。”
齐善裳行礼,下一刻,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声音传来:“妾齐氏蓁蓁,参见陛下。”
随后,两人又看向魏千兰参拜:“参见兰妃娘娘。”
魏千兰之前就是皇妃,举手投足之间,贵气浑然天成,淡然开口:“免礼。”
“齐蓁蓁?”赵构皱眉:“朕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齐蓁蓁回答:“回禀陛下,家父利州大都督齐国远。”
赵构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齐国远之女,难怪……”
他心里骇然,那这女人,岂不是就是先帝许配给燕王赵恒的女子?只是这样的美貌女子,许给那个傻缺赵恒,实在是太浪费了。
赵构看向齐善裳,询问道:“姑娘,你和她的关系是?”
齐善裳连忙回答:“蓁蓁是民女的堂姐。”
赵构有些不悦地问:“所以,你用令牌,带她来见朕?”
齐善裳闻言,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民女自作主张,还请陛下恕罪,堂姐是有要事和陛下说,所以……”
齐蓁蓁也顿时紧张起来,惶恐哀求:“陛下,请您不要怪罪堂姐,这事都是妾自作主张,央求堂姐做的。”
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皇帝一句话,就会要了人的性命,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齐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