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山成第一脚踏入此地开始,整个阵法便已经开始启动。
整层阁楼流光溢彩,层层叠叠的符箓,就是为了封印眼前的…
五枚传国玉玺!
当初北凉王徐骁马踏六国,六国的玉玺都被他带了回来,当做是战利品,摆放在家中观赏把玩。
后来的朝廷钦天监曾经向北凉索要过这些玉玺,但是被徐骁一口回绝,理由是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何况被他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再出来的,只有屎了!
钦差听见这句话,差点被当场气晕过去,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地返回京都,把这件事告诉皇帝。
皇帝表面上没事,听说晚上的时候,差点把御书房都给砸了!
“这些玉玺可不止是一个摆设啊…”
李山成自言自语道,敏锐的他第一眼就洞彻了里头的玄机奥妙!
原来一枚枚玉玺里头,竟然还残存着覆灭王朝遗留下来的气运,虽然说不多,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毫无疑问是如山如海!
“怪不得徐小子说这玩意儿能让我感兴趣,也确实是!可惜了…”
李山成摇头叹息。
若是蛟龙再此,吞服了这五枚玉玺之后,恐怕自己日后完全不用出手,光靠着那小家伙就能作威作福一辈子了。
“你是谁?!”
突然之间,一道声音传来,李山成猛地转身看去,忍不住惊叹!
“这么好看?”
眼前一个白衣人,手持双刀,面如白玉,英武不凡,竟然一时间看不出是男是女,美得雌雄莫辨!
“擅闯听潮阁,找死!”
那白衣人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拔刀杀来!
他的刀法着实恐怖,刚开始第一刀李山成还觉得没什么,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一刀比一刀,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根本不给人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此刀法也堪称是自残!
猛烈地真气在经脉当中快速运转,一往无前,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娘希匹,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吗?!”
李山成冷哼一声,五指如钩,硬生生从一片刀光当中,捏住了两把长刀,真气牢牢锁定,让对方动弹不得。
听潮阁上面的打斗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下人们飞奔着去报告徐凤年,后者一听一拍大腿,撒丫子就跑上楼来,气喘吁吁地挡在两人中间。
“误会!都是误会!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谁跟他是自己人?!”
那雌雄莫辨的美人收刀入鞘,冷哼一声,转身便飘然下楼,倒是跟她刀法一样,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
“他还挺有脾气,他…是男的女的?!你们家楼上都养着什么人呐,吓我一跳!”
李山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那五枚玉玺,眼中满是出垂涎之色!
这样是鼓捣到手了,还怕朝廷再出什么幺蛾子!
光靠着这些气运便能让他们的手段全部失效,有时候李山成倒也不得不佩服那些炼气士,玄而又玄的东西研究了一辈子,最后还真是有些用处。
当初跟李山成交易的就有一个大秦的炼气士,他说要用炼制一个玩意儿,能帮始皇帝震住天下九州的气运,后来是才知道那是九州鼎。
“行了,你就别问他了,我都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这五个玉玺,你想不想要呀?”
徐凤年笑得跟一只小狐狸一样。
似乎料定了李山成绝对不会放过它们。
“开个条件吧,你小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李山成无可奈何,还真是终日打雁,今天被雀啄了眼睛。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先收下吧,将来我想好了什么条件,我再告诉你,不过你可得藏好了,钦天监那些老不死的可不是吃素的。”
徐凤年小声地跟李山成嘀咕道。
“放心吧,他们在我面前,确实是不是吃素的,是吃屎的。”
李山成面不改色,大手一挥!
那五枚玉玺竟然滴溜溜一转,脱离了阵法的控制,被李山成一口吞进了肚子当中!
磅礴气运几乎是瞬间将李山成整个人笼罩住,徐凤年被一股巨力弹开,踉踉跄跄后退了十几步,索性直接飞掠出去!
一时间,整个听潮阁都是云遮霞蔚。
李山成犹如牛饮鲸吞一般,将所有气运大口大口吸入体内,不断修复之前的大道之伤!
各国气运虽然还残存着一些亡国印记,但在李山成的炼化之下,自然是不成问题!
远在京城的钦天监,尚春秋刚刚跟弟子说过话,笑着指着那钦天监顶楼的那一把镇国剑,剑锋朝北。
“师父,这个镇国剑的用处是什么呀,弟子不清楚。”
年仅七岁的小书柜奶声奶气地问道
尚春秋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摸着花白胡子,指着那把恢弘大气的镇国剑。
“此间当初乃是陛下号召了许多铸剑师打造的,借助京城的龙脉,镇压北凉那条吞天巨蟒的,消磨他们的气运,折损他们的福气!”
这手笔当然是他想出来的,而事实也确实管用。
北凉王妃早夭。
北凉王次子神志不清,压根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
北凉王嫡长子,纨绔子弟。
北凉的气运好像真的在被逐渐消减,这把镇国剑功不可没。
突然!
那把镇国剑浑身上下被一股白光笼罩,它本身体内爆发出来的紫色光彩被死死笼罩住,几乎是动弹不得!
坚硬的剑身甚至发出哀鸣,像是承受了何等非人哉的折磨一般!
“怎么回事?!”
尚春秋脸色大变,几乎是跌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能让镇国剑被消磨至此?!
要知道天底下已经是大一统格局,如何还能有强大气运与大离王朝的气运相抗衡?!
这一天,已经属于大离王朝的六国遗民心里头都猛地震了一下,似乎发生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但心里又懵懵懂懂,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随着镇国剑的不断哀鸣,在最后它砰的一声,轰然炸开,最后**然无存!
尚春秋猛地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迷!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小书柜嚎啕大哭,抱着尚春秋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