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弼?!大莽王朝的影子宰相?”
轩辕青锋自幼博览群书,对大莽王朝的事情自然也是了解得不少。
“哦?你给我说说看,什么叫做影子宰相?”
李山成倒是来了兴趣,接下来就要进入大莽王朝的地界,却大奉皇帝的帝陵当中取出那一本经书,神机阁的这笔债才算是能彻底生效。
否则这一躺就白来了!
“所谓影子宰相,便是此人是慕容女帝最亲信的人,堪称与拓跋并列,他手底下的粘杆处,好似大离王朝的赵勾一般,都是能人异士,对于三品以下的官员,可以先斩后奏,权柄极大!”
经过轩辕青锋这么一解释,李山成算是明白了!
那一截柳的存在,想必慕容女帝也不知道,因为不可能有哪个换地能够容忍掌握这样权柄的人,居然有后人!
大离王朝的赵勾实际掌控者韩貂寺,无非是一个阉人而已!
百年之后,他又能翻得出什么大浪?
但是李密弼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留下了一个儿子,看来大莽王朝当中的也并非铁板一块儿。
“这个人交给你了,别让他死了就行。”
李山成随手一挥,一截柳当场昏迷了过去,倒在血泊当中。
轩辕青锋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徽山上的客卿们便纷纷下山,将这个活死人给抬上山去,保证他想死都难!
“师父,你是要走了吗?”
轩辕青锋的直觉堪称恐怖,即便李山成什么也没说,她也能从中猜出一些来,这份天赋放在武道之上,也可以说是天纵之才。
“不错,很快就要去大莽王朝一趟,你若是能从那小子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
李山成笑着摸了摸轩辕青锋的头。
这位徽山的大魔头,也只有在李山成的面前,才会温顺如兔,低眉顺眼。
倒也不是轩辕青锋故意谄媚,而是自从那天徽山巨变之后,李山成犹如擎天白玉柱一般,撑住了徽山的百年基业,撑住了轩辕家最后的体面,把这份八面漏风的徽山交给自己。
这份恩情,早就超过了亲人。
“当然,对了师父,师娘还在闭关当中,她似乎在修炼一种极为紧要的功夫,需要闭死关,还需要一个多月。”
轩辕青锋的话让李山成一愣。
周芷若这丫头,究竟修行什么别样的功夫,需要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
“原来如此,那便等她一个月,我顺便…去趟京城。”
李山成眸光一闪,既然腾出空来了,那就新仇旧恨一块儿算,大离王朝的皇宫,他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
轩辕青锋聪慧无比,当然听得懂李山成这是要去算账去,一时间内心激动!
“师父,能否把我也带上他,我…我也想为师父出一份力!”
徽山当中苦修,虽然修为一日千里,但是终究还是未曾跟人真正对招,实在不知自己是几斤几两,静极思动的轩辕青锋也也是快按捺不住了。
李山成犹豫了片刻,也就答应了下来。
这一趟要是不杀的皇帝肝胆俱裂,他李山成算是白来一趟!
当天夜晚,李山成便修书一封,差人直接快马加鞭送去北凉王府,亲自交给徐凤年。
今夜月明星稀,李山成独坐阁楼之上,漫天流云,星光闪耀。
他身下的阁楼高耸入云,随手一挥,便能搅动风云,抬头看去,仿佛能摘星采月一般。
“谪仙人啊…”
李山成自嘲一笑,抬头饮酒。
不知不觉来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唯独见到这轮圆月的时候,他才有恍惚之间的错觉,仿佛自己还在那方天地一般。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哈哈哈哈!”
李山成醉后放声大笑,仗剑而去,把这漫天的云气都给搅碎,剑光满人间!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他踩着清风,伴随着云气,一路高歌而去,身后有一条巨大蛟龙相随,远远望去,好似东海三太子出游一般。
徽山当中的客卿们都知道山主的师父回来了。
当他们抬头看向徽山之巅时,方才明白这位到底是怎样的一位神仙!
“我的天爷…你们看见了吗?这等人物,怪不得是我们山主的师父啊,简直是…天仙啊!”
“可不是嘛,听说就连大莽王朝的军神都被他打跑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小声点吧,别让山主听见了!”
众人的议论声当中,轩辕青锋的身形一闪而逝,她抬头看向徽山之巅,眼中满是不能诉之于口的仰慕。
许久之后,李山成醉倒在阁楼上,轩辕青锋这才小心翼翼地出现,她深深地看了李山成一眼,轻轻给他盖上一条毯子,转身便离开了。
蛟龙轻轻蹭了蹭轩辕青锋的胳膊,好似跟她十分亲昵一般。
“好好照顾师父,别让人打扰他。”
轩辕青锋小声嘱咐道,随后身形一闪,再度消失不见。
蛟龙摇身一变,变成三尺来长,小蛇一般的灵物,就这么趴在李山成的胸口,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身上的那股威压,让徽山方圆十里之内的山林,寂静无声,听不见一声鸟叫兽吼。
徽山地牢当中。
一截柳被两条锁链洞穿了琵琶骨,四肢更是被玄铁锁链牢牢绑住,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的是徽山山体,对现在的一截柳来说,简直是不可撼动。
而且下方的水面达到他的咽喉部位,只需要轩辕青锋一声令下,一截柳现在就能被她送去喂龙鲵!
一截柳脸色苍白至极,惊魂未定,还沉浸在被李山成看穿一切的震惊当中,要知道当初就连拓跋菩萨都没看出自己的秘密,这李代桃僵的假死之法,可是他父亲不知道遍访多少奇人才得到的!
“李凤首?”
轩辕青锋充满戏谑的声音刚刚想起,又立刻震惊了一截柳,他猛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他的真名除了几个至亲至近的人之外,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