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生得很有乃父风范,孔武有力不说,也是上过战场的,只不过私底下嗜好有些花样,他老爹也不能说什么!
听见众人的嘲笑,王柏川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呵呵,倒也不是不行,就怕他们小小身子骨,受不了我的鞭挞啊!哈哈哈哈!”
他怀中的美女面不改色,娇滴滴地搂住王柏川的脖子娇嗔,眉目传情道:“王公子说的是,奴家昨夜可是要死在**了呢,都说王公子在战场上威武不凡,没想到在**也是金枪不倒…”
“哈哈哈哈!你这小嘴倒是会说!”
王柏川放声大笑,画舫内的人也是肆意大笑,搂着美人尽情歌舞,这便是秦淮河的风情所在了!
船上还有人故意对徐凤年跟李山成做了个猥琐的手势,被两人看见,王柏川非但不阻拦,反而笑意盈盈地盯着徐凤年,挺了挺胯。
“这你能忍?”
徐凤年眯了眯眼,不得不说这对狭长的桃花眸子,眯起来还真是能让女人销魂不已。
“反正我是忍不了,你认识他们?”
李山成摸了摸袖子当中的小龙,自从昨天之后,小龙便在他的袖子当中蛰伏,没事的时候就钻进秦淮河当中吃鱼。
“认不认识的,有什么可妨碍的?敢不敢跟我闹一回?”
徐凤年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
“闹!”
话音刚落,两人便纵深一跃,踩着秦淮河之上的画舫,朝王柏川那边飞掠而去!
引得一阵阵惊呼!
“你快看呀!那两个公子好生英俊潇洒,不知是谁家的!”
一个花魁忍不住惊叹!
“没见过呀,诶,他们去的目标,不是王柏川那边吗?这…他可是扬州一霸呀!”
“完蛋!他们为何要去挑衅王公子呀?”
秦淮河边自古以来最不缺的,就是故事!
不管是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还是朝廷内的国政变化,亦或者是江湖之上的流言传说,在悠悠秦淮河上,都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像某个青楼老鸨的名言一般。
“五品官?五品官的风流史算个屁啊,这条秦淮河上,没有三品官,就别想着睡我们家的花魁!”
两人飞掠而去,脚尖轻点水面,动作潇洒无比,引来不少人的瞩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落在了画舫的甲板上。
李山成虽然真气流失殆尽,但终究还是比寻常武人强了一些,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画舫上的响动,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船舱里头的人纷纷走了出来,有些甚至衣衫不整,脸色潮红,也压根不忌讳!
王柏川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笑意,搂着女人就这么斜眼看去!
甲板上还有许多家奴士兵,个个对二人虎视眈眈。
“大胆!?知不知道这条船上的人是谁,也敢如此放肆?!”
王柏川的副将冷声喝道,立刻拔刀相向,刀尖对准了徐凤年。
船上的这些二世祖们,也都是看猴子一样盯着二人。
“哟呵?你们二人倒是有个有种的,敢上这来,想做什么?”
“哈哈哈,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江湖大侠,受了点侮辱,就要快意恩仇吧?”
“哎哟哟,我好害怕哟!”
众人哄然大笑,尤其是那些歌舞伎女更是笑得花枝乱颤,颊飞双霞。
李山成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低声道:“你小子这个世子殿下怎么当的?当初我揍赵骠的时候,人家身边多少护卫,多有牌面?现在怎么跟你出来混,上船来先被骂一顿?”
徐凤年嘴角扯了扯,翻了个白眼。
“你懂个屁!我这叫低调懂吗?!天底下想杀我的人比河里的鱼还多,难道我天天头上顶着一个人屠之子的名头,想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两人说着说着,几乎都要吵起来了!
王柏川都蒙了,这都什么人啊!?
“把他们丢进河里去,呵呵,真是不知所谓!”
副将点点头,冷着脸冲上去直接拔刀就砍!
**的姑娘们也没有被吓得花容失色,说句难听的,这条河里的死尸不知凡几,大部分都是这般没有眼力劲的江湖游侠,仗着有几份功夫,就敢挑衅达官显贵,最后死得不能再惨。
“我现在是普通人,你别看着我!”
李山成负手而立,表示自己肯定是不会出手的!
“放心吧,就一个,还不够我打的。”
徐凤年反手抽刀,刀不出鞘,绣冬刀鞘狠狠抽在那名副将胸口,原本坚硬的铠甲当时被打得稀碎,整个人立刻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水面之上!
解决了一个之后,众人还没缓过神来,徐凤年便眯眼笑着。
“我今天心情好,就像在这艘船上喝喝花酒,赏赏月,女人都留下,男人跳河滚蛋,尤其是…你。”
徐凤年的刀尖正对着王柏川!
一刀拍飞一个副官武将,船舱上的人不是木鱼脑袋,知道来者不善,这下子笑容慢慢消失,变得有些凝重。
王柏川眯了眯眼,眼神不断变换,直到眼神落在了徐凤年腰间的那块玉佩上!
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久,见闻神色是必须要学的,光是这一块玉佩,就能价值千金!
王柏川再看徐凤年神情,完全没有任何局促忌惮,反而平静当中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看样子类似的事情他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从小荣华富贵的人身上,都有着一种气…有恃无恐的气!
想到这里,王柏川主动换上了一副笑脸。
“哈哈哈哈,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流风啊,这两位侠客当初跟我南下剿匪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这是他们跟我在开玩笑呢!”
现场的气氛顿时凝固了片刻。
但紧接着,众人哈哈大笑,楚流风也是笑容可掬地搂着女人走过来,给了王柏川一拳!
“你这家伙,跟我还骗着瞒着?!差点错怪了这两位大侠,哈哈哈,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姑娘们都要好好陪陪这两位!”
船舱上的人都是聪明人,看破不说破,尤其是画舫里头的姑娘,个个都是人精,还能看不出来这是两个官宦之后服软了?
这也就是给个台阶下。
没成想那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谁他妈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