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在北凉境内,如此随意杀戮北凉军将士,我爹不把我打死都算好的,但是若是踏出北凉疆域,遇见这种事,我爹在朝廷里虽然骂名更多,但是回了家,还是会怪我啥的不够多。”
徐凤年笑了笑,收刀入鞘。
李山成哈哈大笑,这对父子当真是有趣。
“什么时候我跟你回北凉,见识见识那位人屠?”
“行啊,我爹跟我师父应该挺乐意见你的,这趟游历你就跟我回去吧,北凉别的没有,绿蚁酒管够!”
徐凤年笑着拍了拍李山成的肩膀。
“那就好!”
李山成心情大好,跳下船头!
周芷若见状扑进李山成的怀中,温香软玉在怀,李山成轻轻捏了捏她的柔嫩腰肢。
“我没事,不用担心,倒是有些人吃饭的家伙都被人摘下来了,以后再也不能大放厥词咯!”
周芷若噗嗤一笑,刚才李山成挡在她面前,脚踩蛟龙的潇洒模样,早就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中!
如此男子,何处去寻?
姜泥见徐凤年下来,凑上去好奇问道:“你把他宰啦?”
“那不然呢?留着过年啊?”
徐凤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姜泥翻了个白眼,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却也是暖洋洋的
这家伙,还不算是那么坏嘛!
此时扬州郡守早就听说了这边的动静,吓得赶紧从娇妻美妾的**连滚带爬地冲下来!
“备马!备马!快点备马!”
一向文弱不堪的郡守大人,跟武将共乘一马,后者好说歹说,总算是将楚南带了过来!
一下马,顾不上胃里的翻江倒海,跌跌撞撞地就冲到了徐凤年的跟前,纳头便拜!
“世子殿下饶命啊!犬子…犬子无知,冲犯了殿下,着实是该死啊…呕…”
凄惨的叫声简直比杀猪还要惨烈几分!
旁边扬州府的官员们个个屏气凝神,就当做是什么也没看见!
楚南更是受不了颠簸,直接在徐凤年面前吐了出来,差点吐在徐凤年的身上!
李山成忍不住大笑,拍了拍徐凤年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一个世子殿下的名头,能让一个郡守这么慌张,哈哈哈,我倒是小看你的身份了!”
徐凤年翻了个白眼,没理会李山成。
他盯着楚南,冷笑道:“本世子承受不起啊,你儿子是个人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这个当爹的有种多了!”
浑身冷汗的楚南听见这句话,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楚流风!你给我滚过来!”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
失魂落魄的楚流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仓皇之间,跑到徐凤年的身边,扑通一声跪下!
“世子殿下恕罪,此前都是…都是王柏川那等贼恶人,想出的这等阴毒计策,原本我知晓世子殿下的身份之后便不同意如此做法,可那恶贼还是一意孤行,世子殿下明鉴啊!!!”
楚流风磕头谢罪,额头上满是血迹,看得出来这位郡守公子现在慌张至极!
北凉王是什么角色?
当代唯一大柱国,裂土封王的异姓王,手握三十万北凉铁骑,在朝廷之上更是门生故旧无计其数,如此一条巨龙,想要折腾死一个郡守,恐怕都不用亲自动手,多的是人帮他做!
父子二人的跪地谢罪,徐凤年充耳不闻,只是笑了笑,看向李山成,低声道:“可惜这趟玩的不尽兴,要不上徽山之前,再去玩玩儿?”
“别了吧?家里不是还有人吗?不太方便。”
李山成摸了摸鼻子,口是心非道。
徐凤年坏笑一声,在李山成的耳边嘀咕了几声,后者的眼神缓缓变得灵动起来。
“咳咳咳,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德行!”
徐凤年放声大笑,多少年了,自己也就遇见了两个如此有趣的人。
一个现在估计还在挎着木剑,到处闯**江湖呢
一个就是自己眼前的李山成了。
李山成也同样如此,在进入大莽王朝之前,不妨跟着这个少年一起玩一玩,上次在大元纷争不断,也没来得及顾上这些!
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丝毫不敢因此有所怠慢,反而越是战战兢兢。
“起来吧,我也不可能把一地长官给宰了,滚吧。”
徐凤年压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不动手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们两个了。
还没等两个父子松口气,徐凤年又笑着开口了。
“哦对了,楚公子,你是不是还在等城门之外的骑兵?晚啦,已经被褚禄山屠杀殆尽了,下次谋划之前,可以先问问你老爹。至于你们家中的娇妻美妾,最好是藏严实了,褚禄山他的性格,我可管不住。”
说罢,徐凤年哈哈大笑着离开。
而此时的楚南跟楚流风则是面如死灰,褚禄山是何等的声名狼藉?!
好人妻,爱美女,甚至喜欢人奶!
这样豺狼一般的角色要是进了扬州城…
“你这个逆子啊!”
楚南气急败坏地狠狠扇了楚流风一巴掌,后者心如死灰,躺在地上,双眼失神!
有时候行差踏错一步,就是天大的灾祸!
禁中夜半。
大内皇宫当中,皇帝这次难得一见得没有批阅奏折,而是走进了之前已经变成废墟的钦天监。
虽然钦天监此时此刻已经被修复如初,但是依旧能够见到一些细小的端倪,证明之前的一番隔空大战,似乎有多么惨烈!
尚春秋、柳嵩师、韩貂寺三人都在守护在皇帝身边!
皇帝一步步走入钦天监当中,一言不发,只是站在皇宫最高的建筑当中,眺望北方。
“陛下,夜深了,天气寒冷,还是先回宫里去吧!”
尚春秋十分担心皇帝的身体!
虽然他不是御医,但是从占星卦象上看,皇帝的健康,似乎…并不是千秋无碍。
皇帝轻轻咳嗽了两声,笑道:“连你们几个人联手,也奈何那人不得?看来我大离王朝的气数还真是不错,顶尖武人接二连三地出现,呵呵,不错啊…”
在场的人谁都不敢接这个话。
只有韩貂寺跪了下来。
“陛下,奴才不久之后便会再次出宫,试图截杀此人!”
柳嵩师心神一动,但仍然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