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史上最强仙二代

第七百九十一章贞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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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三圣母心中痛苦呐喊,却强忍着不出声,没人会同情他们母子,哀求和呻吟只会让敌人更兴奋,更有成就感。

“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死去?”杨任咬牙切齿道。

三圣母声音更冷:“你可以折磨沉香,但我会让杨戬十倍加持你身。”

“你——”杨任大怒。

“哈哈哈!不亏是我的好妹妹!”杨戬终于现身了。

三圣母目如寒霜看着他:“放了沉香,我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要先看看!”杨戬坐在龙椅上淡然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就因为我母子的性命吗?我们母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还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三圣母反将一局。

“好!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硬气!”杨戬咬牙切齿道:“放了小杂种!”

“你不是杂种!”三圣母暴怒?“你爹不是凡人?”

“我宰了你!”杨戬被揭了伤疤,顿时情绪失控。

“你这是向三界宣告你心中的卑贱吗?”三圣母昂起头颅。

杨戬气的怒不可遏,但还是收回手掌:‘放了他!’

天兵天将急忙解开沉香的禁锢。

沉香不哭不喊也不闹,来到三圣母面前,搂着她的腰,甜甜一笑:‘娘亲,咱俩永远不分开!’

三圣母顿时热泪盈眶,悄然传音道:‘好孩子,但今天不行,等下你要将宝莲灯带走,交给夜云哥哥。’

沉香落泪,抿紧小嘴,却不出声,只是重重点头。

“去吧!”三圣母摸着他的头。

沉香看了母亲最后一眼,向南天门外走去,他知道,这一眼或者就是永别,这将是母亲最后的背影,他忍住泪水,努力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他要将其死死烙印在脑海里。

“可以交出来了吧!”杨戬等的不耐烦了。

三圣母缓缓取出宝莲灯,只见一团蓝色的火焰呈莲花状慢慢展开,里面升起一盏神灯。

“我儿回到冥界,我自然会将此灯双手奉上。”三圣母毫无感情道。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杨戬暴怒。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三圣母毫不客气,针锋相对。

杨戬就要暴走,杨任急忙传音:‘小不忍则乱大谋。’

杨戬重重坐下:‘好!本天君等你!’

幻天水幕中,沉香终于进入鬼门关。

入关的那一刻,他猛然捻动指诀,三圣母手上的宝莲灯冲天而起。

原来,刚才母子二人相拥时,三圣母趁机将宝莲灯过继给了沉香,如今,沉香才是宝莲灯真正的主人。

法器有灵性,越是高阶的法器越是如此,宝莲灯乃当年女娲娘娘的圣物,岂会平凡?

杨戬等人见状大怒:“给我拦下!”

宝莲灯如同一道神芒穿过层层结界,冲出南天门直奔冥界。

这一刻三圣母笑了,笑中带泪:‘孩子,你长大了!’

这一刻,沉香哭了,哭中是悲,短暂的相聚,换来的却是天人两隔。

“贱人!你该死!”杨戬暴怒,腾空而起,一掌向三圣母拍来。

三圣母不卑不亢:“谋人者,人恒谋之,劝你多积德,少造孽,亲贤臣、远小人!”说着昂起玉颈,微阖双眸。

她不准备抵抗,她知道,那是徒劳,不如这样尊严的死去,只要沉香平安,她再无牵挂。

“该死的是你!”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如天雷般滚滚而来,一道刀气裂开虚空,将落下的大掌斩的稀碎。

杨戬半条手臂顿时炸裂,他双眼微眯,只见一道仙芒划空儿来。

“哈哈哈!夜云你还是来了!”

三圣母猛然睁开双眼:‘小阎君,快走!这是阴谋!’

夜云落在她身旁轻声道:“圣母有情有义,我夜云赴汤蹈火又如何?”

杨戬看的哈哈大笑:“夜云,谁给你的自信?”

“自信源于内心,你也是一代强者,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夜云玩味的看着他。

“哼!自信过了头,就是找死的节奏。”杨戬讥讽道。

“就凭你身边这些杂毛狗?”夜云嘲笑道。

“你找死!”梅山六友、灵宝天尊、真武将军纷纷跳出来。

哮天犬更是怒不可遏,本仙子可一句话都没说,你们骂架带着我干什么?

“会咬人的狗不叫,会叫的狗不咬人,你们属于哪一种?”夜云笑问。

这下哮天犬更怒了,直接“汪汪”狂吠。

杨戬怒极而笑:‘那就让本君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真武将军上前一步:‘天尊,这等蝼蚁何须您亲自动手,我来收拾了他!’

夜云笑着看向真武将军:“杨戬,你养的这条狗好!既会叫,又会舔。”

“找死!”真武将军神念一动,脚踏龙龟,手持除魔剑,头悬皂雕旗向夜云杀来。

龙龟步履沉重,声声如雷鸣,一步一轰隆,一走一颤抖,口吐黑水,波涛汹涌、席卷诸天。

皂雕旗,吞天又纳地,遮云又蔽日,日月皆无光,上面黑雕活灵活现,欲振翅高飞,道道嘶鸣不绝于耳。

除魔剑,有道韵流转,金光耀眼,有符文交织,缕缕沉重,

一剑斩出一条仙河。

夜云冷哼一声头悬冥王鼎,手持鸿鸣刀。

冥王鼎庞大如山岳,混沌天字自行排列,缕缕道则、缕缕沉重、碾的虚空隆隆。

鸿鸣刀刀身颤抖,有龙吟争鸣、刀气绽放,碾碎虚空。

一刀斩出一神海。

刀剑相撞,刀剑争鸣,刀如龙吟,剑如凤鸣,刀吟高亢,剑鸣叫清灵。

神海吞天河,刀光纳剑影。

“轰隆——”一声巨响,寂灭光晕蔓延开来,如上苍之手,欲抚平这一重天。

“咣当——”伏魔剑黯淡无光,蛛纹密布,失去神色。

皂雕旗席卷而下,就要将夜云卷入其中。

夜云冷笑一声:“看看是你的这杂毛旗厉害,还是我这裹尸布厉害。”说着祭出血河旗。

血河旗一出,魔煞汹涌、魔气滔天、三界失色,天地无光。

二旗交缠一处,如同两只巨大的蝙蝠。

“呲啦——”皂雕旗裂出一个口子,吓得如残破的纸鸢般摇摇欲坠般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