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都来电话了,大家能不过来接站吗?”周峰拍了拍吴双的臂膀道:“好小子,长高了不少啊,也变的更加结实了,不错,不错。”
“吴双,好久不见了,苏苏她有点情况,就不过来了,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宋虎憨笑着凑了过来,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李龙的嘲讽,“行了,有什么不能说的,苏苏怀孕了。”
“什么,和谁?”吴双吓了一跳,他也没离开多久,苏苏就当妈了,也太快了吧?
“还能是谁?”李龙对宋坦努了努嘴,“你坦克哥,大炮够强,一发就中,上了车才想到补票,可......”
“你给我闭嘴。”宋坦这回抓住了李龙,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死死地捂住他的漏风大嘴。
“宋哥,你可以啊,苏苏姐可是大美女啊,什么时候办日子,通知我一声啊。”吴双笑哈哈的推了推宋坦,后者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一个劲的说:“快了,快了......”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周峰开口说道,叫上众人向一旁的战歌汽车走去。
兄弟四个,李龙开车,宋坦坐在副驾上,后面吴双和周峰坐在一排,边说边聊。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车就开到了李龙家里,哥几个陆续下来,李龙的媳妇——汪小雯还没睡,披着个衣服,给他们端茶倒水。
宋坦见状,羡慕道:“过江龙,能娶到弟妹这样的好女人,真是你的福气。”
“啥福气,还不是我一拳一脚管出来的。”李龙嘚瑟的抖着腿,冷不防被路过的汪小雯掐着耳边,站了起来。
“李龙,长本事了是吧,来,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看你怎么对我动手动脚。”汪小雯说着,用力的拧了拧他的耳朵。
“哎呦,疼疼疼,媳妇我开玩笑的,开玩笑。”李龙瞬间求饶,引来大家哄堂大笑。
周峰喝一口桌子上的热茶,说道:“吴双,你的情况,我们最近都有耳闻,斩杀了两头妖帅,你小子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拜你所赐,咱们小队现在是黄金小队了。”
“吴双好样的。”宋坦举起了大拇指。
李龙也桀桀一笑,“哈哈,这次出去,咱也可以吹牛说,认识吴双吗?对对,就是兽潮英雄,那可是我的队友。”
“行了,别贫了,你们也是的,人家小吴刚回来,不让人家休息,还拉扯他瞎扯。”汪小雯打了个哈欠,一拍李龙说道:“当家的,不陪你们了,缺觉可是女人的大敌。”
“去去去,别妨碍我们老爷们聊天。”李龙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句话又引来汪小雯的一顿掐。
兄弟四个胡乱的侃了会大山,说到吴双经历的那些战斗,就感觉热血沸腾,又听说他结识了军神方天拓,可把李龙和宋坦羡慕坏了,就连周峰也有些激动,一个劲地追问细节。
三大军神的地位等同于付红尘和叶孤霜之流,属于金字塔的顶端,虽说在实力上天差地别,但也是跺一跺脚,东华国都要抖三抖的巨擘泰斗。
三人之中,沈国忠英雄垂暮,只剩一口气吊着,卢冰河正值壮年,修为也最高,乃是百国联邦当之无愧的牛耳,而方天拓虽然退居二线,但也余威犹存,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都说高度决定命运,虽然都在一个桌子上聊天,但吴双和他们的差距却越来越远。
哥几个心里都清楚,却没有一个人点破,都在珍惜着这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
晚上,吴双在李龙家过夜,第二天来到自家门前,曾隐正在院子里晨练,看到吴双先是一愣,接着笑着走上前来,“臭小子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哪来的毛贼。”
“呵呵,有曾哥在,别说毛贼,恐怕连一只蚊子都别想跑进我们家。”
吴双打趣道,和曾隐对撞了一下拳头,然后勾肩搭背的走进家门。
客厅沙发上,姜宁正吊着一杯果汁的吸管,无聊的翻看着电视节目,听到靠近的脚步,瞥了一眼门厅,刚回过头去,马上又以更快的速度转过来,惊喜道:“哥,你回来了!”
“爸、妈,我哥回来了。”姜宁欢快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道。
“什么,小双回来了?”
吴烈和李敏闻声,激动的从房间中跑了出来,看着许久没见的儿子满是喜悦和兴奋。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叙旧,曾隐见状微微一笑,识趣的走到外面放风。
中午,吴双一家围坐在桌子前,桌上的菜肴十分丰盛,不过今天的掌厨却不是李敏。
“最后一道菜来喽。”系着围裙的曾隐,单手拖着一盘清蒸鱼,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小曾,给阿姨,你辛苦了半天,快坐吧。”
李敏上前接过盘子,吴烈也热情的招呼道:“来来,小曾啊,坐叔叔这边。”
大家说说笑笑的吃着团圆饭,席间,曾隐和吴双碰了一杯,问道:“吴双,你这次准备在家待多久?”
“三四天吧,之后要去趟京都,怎么了?”吴双饮了一口妖血酒问道,一张口就呼出一口白雾,若是从前少不了面红耳赤,现在却满是舒泰。
“好端端的去京都干嘛?哦,我知道了,你是去找妙言姐吧?”姜宁若有所思道。
“是啊,京都王家和我不太对付,我怕妙言去了吃亏。”吴双笑了笑。
这时,曾隐也放下酒杯,说道:“那你要赶快了,我估计这周精英训练营就该派人接你了,我们那是全封闭训练,只有执行任务或者完成苛刻的考核,才能出来。”
“那这样吧,后天我就去京都,争取早点回来。”吴双决定道。
“也好,妙言是个好孩子,不能让她在外面受苦。”李敏拍着吴双的手背,对于这个准媳妇,她心中十分满意。
家世好,人漂亮,若不是两人年纪太小,她说什么都要督促吴双,赶紧娶过来。
姜宁听着他们说话,有些欲言又止,低着头和手中的筷子较起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