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如此宝物都能舍得,阁下倒是真大气啊。”
“一件先天灵宝而已,不说能找回来,就算没了,也无妨黑衣人却是摇摇头,丝毫不在意,
“只要能够吸引圣女前来,为我造就这个方便我下手的绝佳机会,也就足够了。”
抛出去一件至宝,就只是为了吸引自己前来吗?
自己又这么重要?
柳倾欢对此表示十分不解,下意识问道,
“阁下如此大费周章,机关算尽,还付出如此代价,就只是为了我?”
“那是自然?”
“可是…”
“请圣女不要怀疑自己的价值。”
黑衣人打断了柳倾欢的话,神情激动起来,
“你作为合欢宗百年难出的圣女,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只要能够得到你,以你作为鼎炉,便可让我成就自身,迈向更高的成就!”
为此,哪怕是一件先天灵宝,哪怕是如此珍贵的法阵。
黑衣人都可以舍弃!
“而不出我所料,圣女果然是来了。”
神情渐渐平静下来,黑衣人对着柳倾欢,露出了一个让柳倾欢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算你有法阵相助,也不要妄想我能够屈服。”
柳倾欢银牙紧,嘴上说的坚定,可心中已经有点慌了。
此刻噬灵法阵的效果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她已经能够感受。
到法阵对自己的影响。
真气虚弱那是自然的,更重要的是,灵魂已经有了一种沉重的感觉。
若不是柳倾欢自己有着应对的方法,怕是早就已经撑不住了。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或许是因为布阵之人的实力实在是一般,这个噬灵法阵到了现在,也已经没了威力。
虽然效果已经影响到了柳倾欢,但也不会再对柳倾欢离开有所阻拦。
现在自己要走,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柳倾欢心中暗想,下意识的想要离开。
可刚刚挪动脚步,便感觉到了一阵虚弱,似乎浑身都没了力气一般。
“圣女是想要走吗?”
男子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这可不行呢,好不容易抓到了圣女,怎么能让圣女就这么离开?”
“圣女现在可否感觉到有些热,有些晕?”
“你,你做了什么?”
“合欢宗的圣女,应该不会不知道情蛊是什么东西吧?”
听闻此言,柳倾欢面色一变,望向环绕在自己身边的益虫,俏脸黑了许多。
原本还以为这些益虫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呢,没想到竟然就是情蛊这种玩意?
身为合欢宗的圣女,哪怕纯洁到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甚至宗门里就有。
但是解除的方法…这个真没有啊,能让合欢宗用情蛊的,怎么可能还需要解除。
更何况柳倾欢根本就没有用过这种东西,根本就不熟悉。
这一刻柳倾欢都想哭了,早知道自己就多练一练情蛊的使用了…
彼端,望着柳倾欢不断变幻的神情,男子嘴角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圣女就不要抵抗了,我也不想伤害圣女的性命,还是束手就擒吧?”
说罢,竟是连修为都不用,就朝着柳倾欢扑了过去。
情蛊入体,这玩意到底有多厉害男子自己当然知道了。
都到了这一步了,自己已经完全胜券在握了好吧?
柳倾欢为了压制情蛊,恐怕连真气都不敢用,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自然也就不再着急,好像猫抓老鼠一样,你追我逃。
一时间,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事到临头,自己反而嘚瑟起来了。
要是姜无尘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忍不住吐槽的。
这一看就是要翻车的反派啊。
果不其然,就在男子觉得自己已经要成功的时候,他成功的翻车了。
出门在外,柳倾欢怎么能够不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她的手里,可是一直有着一张底牌存在的。
空间传送,这个不知名的幕后黑手都能玩得,合欢宗圣女当然也会有所准备。
虽然有些缺陷,只能传送至最近的身边人。
但是也没办法了。
只能赌一下了,希望附近有自己的师姐师妹吧?
但不知道为何,这一刻的柳倾欢,脑海中出现的面容却是姜无尘。
毫不犹豫的激活了自己的底牌,就在男子要扑到柳倾欢的时候,柳倾欢整个人已经不见。
只留下男子一人,一脸懵逼的留在原地,僵硬了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眼前一阵银光闪烁,失重的感觉浮现上来,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当柳倾欢面前景象恢复正常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姜无尘!
怎么会是他!
不是传送到最近的身边人身边吗吗,难道在自己心里,姜无尘其实一直都是身边人?
不,不能吧,自己对姜无尘竟然这么信赖吗?
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柳倾欢也来不及顾忌其他的事情了。
刚一落地,还没等姜无尘反应过来,柳倾欢体内的情蛊便彻底爆发。
瞬间,吞没了她的意识。
模糊之间,她只看到了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姜无尘。
看来,我命中注定的另一边果然是你啊。
本来还要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的,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你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下一刻,同样一脸懵逼的姜无尘就被柳倾欢扑倒在地。
“诶,柳姑娘,你怎么回来了?”
“等,等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你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情蛊吗?原来如此…好吧,还真能看着你死在这里?”
无奈的笑了笑,姜无尘心情十分微妙。
这姑娘离开自己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中情蛊了?
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姜无尘也实在是没办法推辞了。
难道真的要抗拒,然后看着她死在这里?
名为情蛊,可若是不及时解蛊的话,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啊。
当柳倾欢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嗓子都已经沙哑了。
娇躯酥软无力,俏脸绯红,稍微动弹一下,都觉得火辣辣的疼。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没能让自己停下来,虽然意识清醒,但情蛊的作用显然还在。
哼,人家明明还是第一次呢,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
对此,姜无尘表示我倒是想,但是你也不给机会啊。
转头望向抱着自己的姜无尘,柳倾欢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随即俏脸一红,有些羞赧。
明明他是自己的鼎炉,但怎么现在感觉好像反过来了呢?
不,应该是鼎炉提前了,对,就是这样的,才不会承认自己被鼎炉给反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