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小紫也是依葫芦画瓢,给林峰敬了一杯茶水。
至此,两个俏丽的女徒弟算是入了林峰的门了,可看着前面这两个俏生生的女徒弟,林峰却是不知道送些什么东西給她们好,
想了想,林峰右手微扬,顿时从空间戒指当中拿出两瓶丹药出来,一人递了一瓶,解释道:“这是百毒丹,可解百毒,为师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就先送你们一瓶丹药好了。”
可解百毒的丹药?一出手就是一瓶?这是什么手笔?吴广瞪大着眼睛看着那两瓶丹药,一个偌大的七绝宗像这种变态的丹药也找不出来几粒,想不到他一出手就是两瓶。
看到这里,吴广同时为自己的儿子庆幸了起来,遇到这么一个好师父,也算是他的造化吧。
“对了,小红,小紫,这里是我闲暇时写下的太极拳的口诀和拳谱,还有相应的内家功法,你们拿过去好好参详,我都用小字详解过,应该不难看懂。"
林峰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小红。
想了想,接着又取出了几本医学典籍,转身递向吴广道:“吴大夫,这里有几本医书,其实这几本书早就想送给你了,一直都没什么机会,你收下吧。”
“……这怎么能行,还是林大夫你自己留着吧。”吴广看那封页,居然是玄黄医典九章医术和五行奇门医道。
这几本书,他所知道的只有玄黄医典这一本书,但仅仅是这玄黄医典一书,便是医学界可与而不可求的奇书,多少人打破脑袋只想窥探一眼,想不到这林大夫居然要将如此奇书平白的送给自己。
“无妨的。”林峰无所谓的笑笑道:“这些书我都已经记背了下来,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吴大夫好好的参详参详。”
吴广早有些心动,听到林峰这么说,踟蹰了片刻,还是抵不住**,将书拿了过来,三本书捧在他手心似乎有千斤重般,他轻轻颤抖着双手,一页页小心翼翼的翻看了起来,竟是忘了向林峰道谢。
对此,林峰也是不以为忤,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颜,其实这几本书林峰是早就准备送给他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
这吴广是个标准的医痴,为了研究至高的医道甚至可以舍弃一切,而这几本书到了他的手里,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吧。
轻轻的舒了口气,林峰此时的心情显然十分的好,一系列的好事接踵而至,筋脉恢复,功力甚至达到了别人一世都不可能达到的金丹期,脸上的伤疤似乎还有几个月就可以好清楚了,而且又收了这么两个俏生生的徒弟。
人生美事,实在是莫过于此了啊!
一整个下午,林峰都是手把手的教导着小红和小紫练习太极拳,直到夜晚来袭,展尘这才起身告辞而去。
林峰则是静静的看着小红和小紫在前面打着太极拳的招式,浅饮了一口茶水,看到天色已晚,便嘱咐道:“小红,小紫,今天也练累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不嘛,师父。”小紫拉着林峰的手臂撒娇道:“还有你刚刚演练的黯然销魂掌人家也要学。”
“黯然销魂掌?"林峰苦笑道:“这种东西你学不来的?
“哼!”小紫高高撅起了嘴巴,不满的道:“师父你坏,看不起人家。”
“小紫,你莫要淘气,师父说的肯定是对的。”小红白了小紫一眼,扯了扯她的小手叮嘱道。
林峰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笑道:“这样吧,小紫,我从中抽取两招演练一遍,你若能完整的打出来,我就教你好不好?”
“好!”小紫高兴的拍着手,她记忆力极好,那些太极拳的招式她也是只看一遍就能够明白的七八分。
林峰无奈的站起身,略一思考,便从黯然销魂掌之中抽取两招简单的动作演练了出来,他现在功力非同寻常,就算是不适用丝毫真气,演练起来也如一只蝴蝶一般,动作轻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演练之中,林峰整个人看起来就婉若神仙一般,洁白的衣袍的随风飘洒,深邃的眼神配合着幽雅的动作,让得小红和小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是向往无比,期待着有一天也能做到如此。
“怎么样,看清楚了么?"林峰收起招式,笑看着小紫问道。
讷讷的点了点头,小紫回过神来,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歪着脑袋喃喃自语道:“你打的很慢,我当然看清楚了,可是为什么一下子突然又觉得很模糊了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红似乎也有这种感觉,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晚上的月色十分的迷人,银亮的铺洒在苍茫的大地之上,显得无比静怡。
回到房间之后,林峰便是和衣躺在**,枕着双臂却是始终都睡不着。
“两个丫头,虽是一生孤苦,却也没有什么大悲大伤,怎么能体会到黯然销魂这四个字的真谛。”林峰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却是忽然间想起了胡怡婷。
明天便要回射日大陆了,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她,十多年了,她可能早已经嫁人了吧。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唉!”
轻轻的眯着眼睛,良久之后,林峰猛地豁然睁开双眼,明天便要离开这里了,可能需要好几个月甚至更长,的确是应该跟月灵娇道别一下。
想到这里,林峰"嚯”的一下翻身下床,轻巧的推开房门,闪身而出,整个人化为一道虛影快速的朝着药居外面奔驰而去。
现在的林峰,武功已经达到了凡人界的极致,随意的几个闪步便是虛影重重,步伐轻盈的宛若蒲公英一般,整个人似是毫无重量般的漂浮而去,脚尖都是未曾着地。
月府,林峰以前也曾来过一次,那一次他被方觉晓偷袭,而后被月灵娇带到柴房,就已经牢牢的记住了路途。
驾轻就熟的来到月府之外,林峰简直如入无人之地般,随意的翻墙跃瓦,穿梭游**,就算是有守卫把守,也难以看到的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