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天枢令貌似很管用的样子,那青石寨的人,为什么没人带着天枢令去寻求修真之旅呢?”
秦小东再次发问,道出了问题的关键。
舒雪薇解释说:“这个的话,村长解释过,他说首先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名叫天枢的门派在哪里,没有坐标,自然没人愿意当那个无头苍蝇。
第二,他们也不确定那份短暂的香火情管不管用,毕竟过去太长的时间了,那个人是不是死了都不一定。
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这件事儿也就搁置了”。
这个解释貌似并没有什么问题,三个人最终一商量,决定暂且就先去找一找这个天枢,实在不行再去想别的办法。
事不宜迟,既然目标已经有了,还是趁早救下宋天桥再说。
吃过了午饭,秦小东又给村民们留下了一些武器装备,遗憾的是没有再见到宁沁。
三个人离开小茶村,并排站在村口的位置,开始研究路线问题。
秦小东手持天枢令,对其使用了洞察术。
双眼泛起一丝金光,洞察术的功效比之以前好像强悍了不少。
天枢令:天枢剑门为答谢对剑门有恩之人所赠送的令牌,无附加价值。
“叮,系统检测到天枢令内有一处定点坐标,是否锁定?”
“锁定!”
“坐标锁定中,请稍后,叮,坐标已锁定,路线规划中……”
“有什么发现?”
看秦小东的脸色还不错,舒雪薇随口问道。
“好消息,路线我已经有了,咱们只要跟着导航走就行了”。
秦小东舒展了一下筋骨,路线有了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可以少走不少弯路,省去了打听的麻烦。
“那敢情好,咱们走吧!”
“恩!走吧”。
叹了一声,秦小东看了一眼小茶村,心说一句再见了。
路线倒是有了,可并不代表了他们接下来的旅程会很轻松,毕竟山高水长,路途艰辛。
若非是道路不畅,这里的村民们也不会甘心受那野兽困扰。
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其中伴随着数之不尽的凶险,稍有不慎,都可能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算不说这些,单是在丛林中穿梭,就已经很叫人叫苦不迭了。
舒雪薇倒是还好,因为是女孩子,一直在后面优哉游哉。
倒是苦了秦小东和老爹,要肩负着在前头开路和示警的职责。
随手砍断面前的藤蔓,秦小东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感觉有了些脱水的症状。
好在功勋商城开放着,什么东西都能买到,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没有信心走出这片丛林。
中午最热的时间段,秦小东将方才顺手打到的野兔给烤了,顺便买了一打冰镇啤酒,三个人进行了短暂的修整。
兔子是舒雪薇烤的,手法还不错,吃的秦小东满嘴流油,再喝上一瓶冰啤酒,不禁躺在地上叫了一声爽。
趁着热劲儿还没退,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闲聊起来。
“舒雪薇,你是怎么进入系统空间的?”
这个问题,一直是秦小东最好奇的。
“这个啊!我记得我以前说过吧!我们这些人和你不一样”。
“恩,记得你说过一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招募的,说在完成是个主线任务之后可以完成一个愿望,那你的愿望是什么,还有你和老爹两个,好像在现实世界中就认识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
秦小东反问了几句,话题就此展开了。
舒雪薇沉吟了半晌后,开始娓娓道来。
故事说起来并不复杂,但也算曲折了。
原来,舒雪薇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杀人犯,或者说是,一名被冤枉的杀人犯。
入狱十年,因为含冤不得昭雪,他父亲最后在牢房里抑郁而终。
要不是老爹这个她父亲现实世界中的朋友照顾,舒雪薇怕是也早就死了。
后来的某一天,一个黑衣人找到了舒雪薇,问她愿不愿意参加一个试炼,若是成功,就为她父亲翻案。
为了父亲的名誉,舒雪薇毅然决然地答应下来。
巧合的是,老爹也成为了被招募的人选,而他的愿望,则是一辈子照顾舒雪薇。
事情就这么简单,被舒雪薇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却叫秦小东不胜唏嘘。
短短的几句话,就让秦小东感同身受,没爹没娘的孩子,童年向来凄苦。
这些还是次要的,更令人恐惧的是那些风言风语和白眼,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怕舒雪薇想起什么不愉快的经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他们聊到了另一个话题。
那就是本次世界的事情,舒雪薇说,自从成为契约者之后,她就没有经历过现实世界或者是异世界的任务,而且在虚拟世界中,要执行的任务频率非常高,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有的人已经经历过了十几个世界,而秦小东还不足五个。
和舒雪薇一比,秦小东接受的这些任务,简直就是跟闹着玩一样,根本就没有多少生生死死的事情。
舒雪薇说,在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世界中,死人是常有的事,甚至团灭也都很正常。
也正是因为压力比较大,她的进步才能这么大。
这一点的话,秦小东自觉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不止舒雪薇知道,连他自己都察觉出了,系统是在有意偏袒自己。
这种偏袒,从始至终都是存在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身份是宿主。
闲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阳光被树木挡住,温度也变得舒适起来。
站起身来继续赶路,任重而道远,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间。
提起开山刀,秦小东披荆斩棘,试图用肉身开辟出一条道路。
白天倒还好过一些,只需要开路就行了,到了夜晚,就连他们几个都不敢连夜赶路,只能是原地驻扎下来。
三顶帐篷呈三角型环绕在一起,上面用一层芭蕉叶遮挡住用来隐蔽,互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三个人各自安歇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午夜降临,属于夜晚的狂欢也就开始了。
秦小东躺在帐篷里睡意全无,从包裹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中把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