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催情雾气,连紫竹剑都不敢轻易尝试,就更别说舒雪薇和秦小东了。
因为吸入了过量的雾气,秦小东只感觉好一阵头昏脑涨,神志开始变得不清醒了。
舒雪薇同样如此,在一阵恍惚之后,再看秦小东时候的感觉,眼神中多了几分柔情。
不知怎地,在那恍然间的一刹那,她感觉秦小东不一样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一阵风,忽然间拨动了自己的心弦。
秦小东开始感觉到口干舌燥,身上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叫人想去抓。
意识越来越浑浊了,他的眼睛也愈发地火热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怯怯喏喏的大美人,心中升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舒雪薇也好不到哪里去,心头的欲念在疯狂滋生。
繁衍,那是作为生物的本能,根本不需要言传身教。
在催情特效的感染下,两个人对彼此的好感度,正在急速飙升。
秦小东对舒雪薇的好感,因为身世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同情多一些,加上这一次千里救人,让他的心里始终牵挂着她,久念之下出感情,这并不稀奇。
舒雪薇对秦小东的好感,更多的是感激,因为她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能为了自己,不惜连命都不要了。
感激变成了感动,自然也就有了那么一丝好感。
这一丝丝的好感,在粉色雾气的催化下,变得浓厚起来。
短短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两个人都已经吸入了大量的雾气,意识,也终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人的眼神中,除了欲望之外,再无旁物。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纠缠在了一起。
春光无限。
另一边,紫竹剑感受到一抹气机,心说一声不好,方才只顾着自己排毒,却忘了他们两个。
再想出手搭救,已然是为时已晚,雾气攻心,欲望上脑,若是此时将他们分开,势必会造成不小的损伤,甚至可能会使他们从此清醒不过来,彻底变成一个只追求内心欲望的疯子。
暗自思量一番,紫竹剑心中想到,这少年为了这女子,不惜放弃了拜入门派的机会,甚至以身犯险虽自己追来,这份赤子之心,倒也不愧是一位好男儿。
郎才配女貌,若是将错就错,未尝也不失为一场妙事,一桩美谈。
想到这里,这个紫竹剑索性也不想着怎么阻止了,反而扬手打出两道印诀,在两人身外布下了一道结界。
这结界漆黑如墨,不禁隔音,还有冬暖夏凉的作用。
“你们,好自为之吧!”
暗自叹了一句,紫竹剑这个百年老处男脸上一红,离开了此地。
结界之中,自然是不用多说什么,一男一女,展开了一场最原始的战斗。
这场战斗的过程可谓是跌宕起伏,你来我往,先是秦小东占据上风,可不久后,不敢甘压制的舒雪薇翻身而起,将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秦小东毕竟是初经风雨,很快就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可是,这并非是结束,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
等他稍稍修整了片刻,舒雪薇再度发起了攻势,将他一举推倒在地上。
“我要在上面!”
虽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可内心倔强的秦小东,还是表示了一番自己的不甘。
舒雪薇一语不发,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那么一丝轻蔑,那意思好像是说:你不行!
这场旷世大战,进行了足足有两天之久。
并非他们是铁人,实在是雾气的药力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到第二天才有所消退。
随着意识的回归,秦小东感觉身体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浑身哪哪都疼,想要起身检查一下,却感觉到了手上传递过来的丝绸一样的触感。
那种丝滑的触觉,让秦小东差一点叫出声来,身体又有了反应。
舒雪薇还没醒,趴在秦小东的怀里睡着了,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是累坏了。
秦小东整个人都懵了,脸上急的全都是汗,心说老子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舒雪薇呢咛一声,有了些苏醒的征兆。
秦小东赶紧屏息凝神,开始装睡。
“嗯……”
舒雪薇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下身那撕裂般的痛感。
片刻间的功夫,这两天之内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舒雪薇终于想起了他们之间发生的荒唐事。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差点将秦小东耳膜给震裂,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舒雪薇这般失态的尖叫。
“秦小东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了这两天的缠绵,也想起了刚被进入时自己的吃痛的惨叫,还有之后那羞人的娇哼声。
饶是舒雪薇那有些神经质和久经风雨的强大内心,此时也是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已至此,再装睡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秦小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求饶着说道:“雪薇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当时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还说,我要杀了你”。
舒雪薇恼羞成怒,直接从包裹中取出了重器巴雷特,对准了秦小东的脑袋。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舒雪薇的思绪彻底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再面对秦小东,又爱又恨那是不可能存在,她现在真的有种要杀了他的冲动。
“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小东还想试图解释,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时候,越是解释反而越是添乱。
果不其然,被秦小东说的心烦意乱,舒雪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恨不得将他的脑袋轰碎,这样才能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惜的是,因为是战队队员的缘故,彼此之间不能相互伤害,她的这发子弹,只能是穿过了秦小东脑袋,将外面的那层结界给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