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王莫是立马组织人手朝着这游牧信使提供的位置发动了进攻。
虽说王莫已经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发动了进攻。
但王莫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等到王莫他们到来的时候，这些游牧民族早已经是撤走了。
如果不是他们做饭时候烧了不少的草皮，王莫恐怕都要怀疑这位游牧信使给出的消息是真是假了。
虽说这的确是一个正确的消息，可毕竟是个晚了的消息。
所以这一次的主动出击，是毫无收获。
对于这件事情，王莫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游牧信使却显然是有些坐立不安，是主动地跑到了王莫的面前来认错了。
“上将军，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虽说王莫有些见不得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可这家伙现在毕竟是给自己提供消息，所以王莫也不好太过于苛责他们。
更何况，对于这个家伙的忠诚程度，王莫还是很怀疑的。
很担心自己如果真的是批评这个家伙的话，这家伙会重新的叛逃到游牧民族哪一方去。
倒时候，自己军力情况之类的，就都是落入到了敌人的掌握之中了。
虽说可以干脆利落的干掉他以绝后患，可这样一来的话，便是在没有人会向王莫投降了。
这样略显愚蠢的行为，王莫自然是不会做的。
既然不能干掉他，又不能苛责他，王莫自然是和颜悦色的宽恕了这件事情。
或许是因祸得福，这位游牧信使是戴罪立功的提出了另一个办法来。
“上将军，他们游牧民族一向是逐水而居，我们何不顺着这河流寻找他们呢？”
虽然对于这家伙如此自来熟的将自己化作了明朝这一方的行径感到有些赫然，但他说的办法，倒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既然有道理，王莫自然是将这个提议执行了下去。
果然，明朝的游骑岗哨便是发现了些许的马蹄印记。
而且伴随着马蹄印记的还有些许安营扎寨的痕迹。
显然，的确是有一只游牧民族出现在这里过。
明白这些的王莫，立马是阻止起人手来寻找敌人的踪迹。
但似乎是吃了上一次的亏，这北方的游牧民族也不再主动的进攻王莫的游骑岗哨了。
显然，他们已经是开始避战了。
这虽然对于边防军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至少在短时间之内，他们不会在遭到游牧名族的骚扰了。
但对于北伐而来的王莫来说，却是一个再糟糕不过的消息了。
虽说确定了沿各处河流寻找的办法，可也不过是从大海捞针变成了湖中捞针。
看起来范围虽然是小了不少，可实际效果，却依旧是找不到敌人的存在。
心中无奈的王莫，虽说从没有放弃这件事情，却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所以这讨伐游牧民族的事情，一时间也陷入了瓶颈之中。
但这样的瓶颈，却是伴随着一个人的出现，而被打破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吴昕，王莫自然是高兴的。
可是高兴过后，王莫是迷茫的。
“福建海军不需要你来处理了么？”
被问到的吴昕很是自然是再点了点头之后，开始了解释。
“传闻西班牙和葡萄牙的人，是陷入到了教派之争中。一时半刻脱不开手。”
虽说这答案和问题看起来风牛马不相及，可王莫却也没有了疑问。
没有了葡萄牙和西班牙人的威胁，其他的番邦小国根本不是福建海军的对手。吴昕便是不在船上，这福建海军也足以摆平他们了。
可虽说是明白了吴昕为什么不用上船，但吴昕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王莫却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
带着几分试探的，王莫是开口问道。
“那你便是主动请缨来帮我么？”
背对着众人的吴昕自然是点头表示同意，可唯独站在吴昕面前的王莫，是看到了吴昕摇着的手。
显然，并不是吴昕所说的这样，是他主动要求来的。
换而言之，便是有人命令他过来的。
别看吴昕到现在为止还只不过是一个副总兵，可能够命令动他的人，却也没有几个了。
而嫌疑最大的自然是万历陛下了。
再联系上王莫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取下胜利，万历陛下的可能性是更大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可一定要抓紧了。
王莫虽然心中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但脸上却是满脸的感动笑容。
“不愧是我的好战友啊。”
感慨完这句话的王莫，很是自然的对着吴昕身后的将官们开口说道，“你们都下去通知一下，今天晚上给吴昕总兵开个庆功宴。”
长时间的战斗，早已经让这些军官们感觉到了百无聊赖。
现在听到要开宴会，自然是喜形于色，一边口中感恩王莫的美意，一边这些人是一路小跑的往外走。
深怕走得慢了，王莫改变主意一样。
将所有人都遣散走了之后，王莫脸上的笑容便是完全的收了起来。
带着几分担心的，王莫是开口问道。
“吴昕，是万历陛下让你来的么？”
吴昕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对于这样的情况，王莫自然是不能理解的，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而看王莫的样子，吴昕自然也清楚，王莫心中在诧异什么。
所以也不用王莫问，吴昕便是主动的解释了起来。
“王莫叔叔，万里陛下虽然是下了这样的圣旨。但海上贸易这件事情，我原本是放心不下的。但是这时候申时行同时是送上了一份信件，在里面陈述厉害之后，我这才是决定来的。”
听到这句话，王莫心中难免是咯噔了一下。
连申时行都插手到这件事情上面来，显而易见，万里陛下恐怕是真的着急了。
明白这一点的王莫，却是觉得有些疲惫。
背后支持自己的人已经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而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攻克敌人。
这样的话，自己是该如何是好呢。
只是这种情绪，便是亲如吴昕，王莫也是不想让他看到的。
心中这样想的王莫，自然是伪装者这份情绪。
虽说转移话题总会让人怀疑，但王莫却也没有那份自信，能够谈论这件事情而不出现任何问题。
所以便是明知道自己这样说容易暴露，王莫却还是不在提及这件事情。转而是谈论起了，之前跟敌人的一些交手情况。
对于王莫在回避一些什么，吴昕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向情商很高的吴昕，自然也不会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纠缠，同样是顺这王莫的话题往下说。
之后，王莫是将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说给了吴昕听。
而吴昕，则是满脸笑容的在一旁听着，不时发出些赞叹的语气。
王莫虽然很清楚，这些事情在吴昕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
可伴随着吴昕的连连附和，甚至王莫本身都觉得，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战役了。
所以王莫很是尽兴的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而等到王莫说完之后，吴昕是提出了两件事情。
“王莫总兵，我能见见这岗哨千户和那个明眼人么？”
虽然愣了一下，王莫却还是第一时间想明白了，吴昕口中说的是谁。
带着几分迟疑的，王莫是开口问道。
“你想干什么？”
被问到的吴昕，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
“自然，是为了奠定胜利。”
这一番话，是让王莫有些莫名其妙。可王莫又追问了两声，却并没有得到吴昕的半点回应。
将信将疑的王莫，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吴昕，却还是按照着吴昕的说法，让人将这两个人叫了过来。
这两个人虽然一个是小卒子，平日里面根本无法跟吴昕接触到。
而另一个更干脆，甚至是异族，更是不可能跟吴昕有所联系过。
但这两个人都听说过吴昕的事迹，也很清楚，吴昕在这一支军队之中有多么大的地位。
而就这么一个大人物，居然是在到了的第一天点名要见自己。
是好是坏，这两个人心中也说不上来。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人都不敢有半点的拖延，所以当王莫的传令兵到了他们的帐篷之后，这两个人便是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王莫的帐篷面前了。
虽然吴昕同时是召唤了这两个人，可当着两个人同时到达的时候，吴昕却是让岗哨千户在外面等上一等。
这样的行为，虽然并不能说明任何实质问题，但这位游牧信使却是趾高气昂了起来。
对于这个状况，这岗哨千户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满的。
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目送着这个背叛者进入到了帐篷之中去。
虽说在外面的时候，这位游牧信使表现的满是趾高气昂。
可这一进帐篷，这位游牧信使却是立马的谦恭了起来。
“见过王莫总兵、吴昕总兵。”
看着这个家伙，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吴昕，却是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来。
“你便是王莫总兵常跟我提起的那位聪明人吧。”
听到吴昕的这句话，这个游牧信使乐得是合不拢嘴了。
因为这句话中，他听出来了三个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