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把有助于自己的人拉下水呢?于是便一个劲儿的劝说君无忌离开。
“我若是想要帮你,自然是有十分的把握,只是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
汤珍瑞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说道:“我......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崇罗坊的那个黄七赌术精湛,整个福西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啊!”
“我相公都没有跟他去赌,都输了那么多钱,更何况是对上黄七呢?”
君无忌:“若我有十分的把握能赢呢?夫人愿意配合我吗?你只需要说愿意,或者是不愿意,不必怕牵连于我。”
汤珍瑞本来还想拒绝,若是把一个不相干的人拉下水,她余生肯定会愧疚而死。
但仔细想想,方才王三那样凶悍的人,面前的这个小道士都没怎么动手,他便成了现在那副样子。而且王三的那些跟班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动也不能动了,难道这个小道士真的有特殊的本事?确定自己能赢呢?
想着,汤珍瑞连忙擦了擦眼泪,道:“若是道长有十分的把握能赢,我自然是愿意配合的,崇罗坊的那帮人无恶不作!却还是活得风生水起!若能将那群人给收拾了,我是一万个愿意的!”
君无忌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只要这个汤珍瑞能够陪他演一出好戏,那这件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
君无忌走到了跪在地上的王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不好意思,你先跟这位姑娘走一趟吧,我不打算带着你一起去找你的大哥黄七了。”
说完,君无忌又朝着纳兰偲偲说道:“纳兰偲偲,你帮我个忙,把王三和他的那群手下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押起来。”
“我若是没有回来,他们便不能离开一步,否则你就帮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听到君无忌要自己帮他办事,纳兰偲偲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答应了,这样的话,就说明自己对于君无忌来说。也是很有用的不是吗?
“好!吴道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这帮废物,给看的好好的!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离开半步!”
跪在地上的王三都傻眼了,此时自己的胳膊一点痛觉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瘙痒的刺痛感。
自己除了还有一条完好的大腿之外,其他的两条胳膊和一条腿,算是完全的废了。
本来这个臭道士是打算带自己去见自己大哥的,到时候他就有机会让大哥帮自己报仇雪恨了!
但是现在这个臭道士又翻脸比翻书都快的不认人了,这无疑是让王三最接受不了的。
“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方才不是说了吗?要带我一起去见我大哥黄七的!你怎么又变卦了啊!”,王三实在是不想跟纳兰偲偲这种恐怖的女人待在一起了,这种女人就是个恶魔,一言不合的就真的会出手杀人。
脾性阴晴不定,王三简直快怕死她了。
君无忌挑了挑眉道:“对啊,我就是改变主意了?你又能怎样呢?”
看君无忌着一副无赖的模样,王三都快给气吐血了,“你.....你.......”
此时的他除了气得你你你的叫着,丝毫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才好,若换成以前,他恐怕早就骂出那等难听无比的字眼儿了。
但是面前的这两位哪里是好得罪的?简直就是地狱里的修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招惹他们了,竟然遇到了这种灭顶之灾。
纳兰偲偲抬起脚狠狠的踹到了王三的脸上,那力道之大,直接踹掉了王三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两颗大门牙。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给老娘闭嘴?!吴道长也是你这样的垃圾可以直视的?!”
,说完,纳兰偲偲便冷酷无情的接着说道:“你赶紧给老娘爬起来!否则,我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这时,王三的那一群手下也都不约而同的朝着纳兰偲偲走来,似乎他们是失去了意识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被人给操控了意识一样。
有点像皮影戏里面的提线木偶。
王三都要急哭了,“这......这位姑娘,你让他们扶我一下我,你看我这样还怎么走路啊......”
此时的王三一条胳膊软不塌塌的耷拉着,明显里面的骨头已经碎成了粉末。而另外一条胳膊和那条被废的大腿一样,腐烂的发臭发黑,一堆黑色的血沫,看起来简直令人作呕。
不像是被武力所致,反而像是用毒,君无忌瞥了一眼,随即便知道了是纳兰偲偲的手笔。
纳兰偲偲十分不耐烦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朝着指甲吹了口气道:“呼,你不是还有另外一条腿吗?蹦着也能走,你要是还在这没完没了的要求附加条件。呵呵,那你的另外一条腿也不用要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爬着过去!”
听到这,王三哪里还敢提其余的条件,连忙点头如捣蒜的说道:“好......好,我不用扶了......不用了......”
纳兰偲偲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废物就是废物,果然嘴里吐出来的也全都是废话,别他娘的墨迹了,还不赶紧走?”
就看吧,一个妙龄的姑娘,赶着一群如同行尸走肉的汉子。在最末尾,还有一个不人不鬼的人正艰难的蹦跶的往前挪动。
这幅架势,颇有些像湘西赶尸的场景了,幸亏这条路比较偏僻,没有什么行人,否则估计都会纷纷注目回头议论。
君无忌帮汤珍瑞把张修杰带到了家里修养,而汤珍瑞则是按照君无忌的指示,和他一起来到了崇罗坊内。
刚到地方,君无忌便朝着应付客人的挂牌老板王来富说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吧?”
王来富闻言,回头看了君无忌一眼,见是一个面容俊秀,衣着藏蓝色道袍的小道士。随即皱了皱眉头道:“我就是,你一个出家之人,不好好在山上修炼,来这种地方又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