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推开天魔殿的大门,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冲击而来。
不得不说天魔殿很大,若是绕着最外面走上一圈,恐怕得花上半个月的时间。
“门怎么开了?快把门关上!”看到大门露出一条缝,有人大老远的叫喊着。
还好里面的人离大门很远,所以苏泽和钟无奇快速地从这道缝里钻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进入天魔殿之后,苏泽才发现自己是真正的蝼蚁,整个宫殿比起平常大殿要大上数倍,此时的两个人仿佛置身于巨人国。
而在大殿正中心,扶天正在和一只巨大的蓝色怪物打斗。
“这……这也太大了吧?”钟无奇结结巴巴的。
天魔殿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场大战,早就在周围布置好了结界,让大殿里面的战斗不会波及到外面。
“这边有道裂痕,快点来帮忙!”不远处,一位红头发的天魔殿弟子大声喊道。
意识到这红毛怪是在叫自己,钟无奇连忙跑了过去。
“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生?”红毛怪随意的撇了一眼钟无奇,随后将自己的魔气不断注入到裂痕之中。
钟无奇连忙效仿,裂痕终于被缓缓的修复了。
“多亏了你帮忙,你叫什么名字?”红毛怪上下打量钟无奇。
“钟无奇。”
“奇了怪了,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红毛怪小声嘀咕着。
“嘿嘿,没听说过就对了,我是来拜师的。”钟无奇嘿嘿一笑,满脸淳朴,看起来仿佛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红毛怪很是无语,如果放在平时,外人连进都进不来,没想到如今大乱,这家伙竟然给混进来了。
“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天魔殿的长老们现在都没空。”红毛怪指了指天魔殿更深处的几个老人。
就在红毛怪和钟无奇聊天的时候,苏泽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找到了天魔殿的后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从这个后门出去,一路向前,再穿过一片海域,应该就能抵达恶魔岛了。
天魔殿的众多长老虽然意识到有人闯进来,但却无法分心,因为结界随时都有可能爆胎,他们需要时刻守护在这里。
苏泽打开后门跑了出去,这里是一片荒野,远处偶尔有凶兽嚎叫,确实有几分渗人。
“我看到前面的海了,只要过了那片海就能找到月黎了。”苏泽越来越激动。
可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出声了:“小心一点,有人靠近了。”
苏泽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猛的回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林泽天!
林泽天依旧是从前的那副样子,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同时还有几分好奇和打量。
“我见过你。”林泽天忽然开口。
“嗯,在下界。”苏泽点头。
当初就是在药都,林泽天和一页书大闹一场,最后林泽天还带走了江月黎。
也就是从那时起,苏泽认识了地狱这么一个地方。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泽却发现地狱并不像他一开始想象的那么不堪。
有的功法虽然恶毒恶心,但却只是一小部分,绝大部分人都在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努力。
“你能来到这里,确实让我很惊讶。”林泽天笑了笑,似乎并没有敌意。
“她在哪里。”苏泽没心情和这个人打哈哈。
“就在前面,恶魔岛,不过你要想清楚了,一旦上了岛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下来了。”林泽天终于收起了笑容。
“多谢提醒。”
既然林泽天没有阻止自己,苏泽也就不客气了,转头就要走人。
“你的剑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看着苏泽远去的身影,林泽天忽然开口说道。
“你的相貌看起来也有几分眼熟。”苏泽摆了摆手。
看苏泽的剑眼熟,是因为这把剑是从玉京拿来的。
看林泽天的相貌眼熟,是因为在玉京挂着林泽天的画像。
“他们……都还好吗?”林泽天轻轻的问道。
只不过苏泽早就走远了,根本就听不清他讲什么。
一路向前,苏泽很快就来到了岸边,他已经能看到前方的小岛了。
苏泽没有过多犹豫,取出了日月船。
“如果你不想让这个神器报废的话你就放下去。”系统再次出声。
“日月船本身不就是船吗,为什么不能下水?”苏泽不解。
“你好好看看这水下。”
苏泽俯身往下看,却吓得一阵哆嗦,因为这海水之下全是森森白骨。
更可怕的是这些白骨还会动,察觉到有人靠近,一只手骨直接伸上来就要抓。
好在苏泽反应很灵敏,身形爆退躲开了。
“这,这是什么?”
“在地狱,大多数死了的人会被施咒,然后扔进河里,尸骨顺着河流涌入大海,最后全部沉积在这里。”
“他们没事找事收集尸骨干什么。”苏泽发懵了。
“这片海域尸气很重,这些尸骨与其说是被堆积在这里,倒不如说是围成了一道屏障,在保护地狱的人。”
只不过关于地狱的传说太多,苏泽不大想来解这些,他现在只想知道该怎么才能到对面的岛上。
“看到身后的那片竹林了吗,这片竹林被尸气养着,可以抵挡水面之下的白骨,你用它们做个竹筏划过去。”
说干就干,苏泽来到竹林前面,由于没有趁手的工具,他干脆用起了天虹剑。
如果林泽天在这里,恐怕会当场吐血,玉京的圣剑竟然被拿来砍竹子,放到哪里都会贻笑大方。
眼见着竹子砍的差不多了,苏泽却有些发难,因为没有合适的材料能将这些竹子拼接到一起,任何绳索放到水里都会被侵蚀掉。
“这下该怎么办。”苏泽坐在岸边愁眉不展。
“你用精神力把它们聚集到一起不就好了。”系统话语中透露着无奈。
苏泽才想起,系统已经跟他说了无数次了,他的精神力很强大,无论在何种境地,但他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都可以运用精神力。
这一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苏泽尝试了许久才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