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天级上层。
“不用惊讶,在幽冥结晶和你旁边的这个灵族小姑娘的帮助下,这样的境界不奇怪,这还是你的根基太过深厚,加上天地规则的压制,这要是放在上古时期,你现在已经可以迈出最后一步了。”
系统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苏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恩?小姑娘?哪来的小姑娘?”
苏泽才反应过来,看向了一旁的灵力形成的大茧。
“怎么,不会想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吧,这小姑娘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系统难得开玩笑的说道。
苏泽一阵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系统看不下去了,以灵魂之力将雨馨正在洗澡被苏泽砸了开始,形成了一段记忆影相,传输到了他的脑海中。
苏泽在看过之后,两眼瞪大和铜铃一样,愣了好一会,终于反应过来。
只见他缓慢的问道:“虚影这个契约是什么啊!”
系统随机将灵族的由来已经他两如何阴差阳错的缔结契约的过程说了一遍。
听的苏泽两眼呆滞。
“还有折磨扯的事,这可咋办!”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就算在上古时期,能和灵族缔结契约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他们这一族对天道的敏感度很高,所以,心术不正和天赋不高的人根本没办法和他们呢缔结契约,你小子这次是走大运了,远古崩坏之后,灵族人数锐减,现在已经没人和灵族缔结契约了。”
就在这两人**交流的时候,旁边那个五彩缤纷的茧中终于破裂。
只见,一只背生四只翅膀的美丽精灵从中飞了出来。
雨馨感觉到自己体内力量已经发生很大的改变,她也很无奈,阴差阳错的和人类缔结的契约,她娘生前千叮咛万嘱咐看好本命水晶,一定不要随便给人看,结果她......
雨馨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目就是那个偷看她洗澡,透他的本名水晶的混蛋,就在她整整正准备,催动魔法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耻的混蛋加流氓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对面的那个男人鼻子上流出了两道鲜血,她疑惑的想到,难道他平时补过头了。
只见苏泽目光呆滞,两道鼻血顺流而下,就连系统也是目瞪口呆。
“这???”
雨馨顺着这个混蛋的目光看去,她自己也呆住了,愣了几秒,随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出来。
雨馨一边惨叫,一边放出了一个光爆术。
只见,我们苏大少正在大饱眼福,突然一道强光传来,瞬间捂住眼睛倒在地上。
半响后,我们的苏大少突然感觉整个有点晃悠,缓缓睁开了辣眼睛,只见自己被绑在山谷里的一颗歪脖树沙上,正在空中,随风晃悠。
“呦,醒了!”
“美女,有话好好说吗,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啊。”
“哼,我早都听娘亲说过了,你们人类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灵族的女子单反家给你们人类的都没什么好下场!”
只见,对面刚刚那个小姑娘如今一身花草形成的衣裙,完美体验出了身材和大自然的气质,坐在河边就像是大自然的神女,降临人世间。
雨馨还是什么精致的,原本就完美无缺的仙颜,再配上浑身充满大自然气息的气质,也是和江月黎一个级别的美女,就连苏泽都被惊到了。
“说真的、穿上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
苏泽笑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你再说一遍!”
正在河边暗自生气的雨馨听到这句话,再也压缩体内的火气。
只见,裙摆不断晃动,雨馨走到了,这个两次看光自己身体的人类男人面前,紧紧盯着他。
苏泽被她盯的有点发怵。
“说吧,你两次看光我的身体,怎么办吧。”
说罢,就扭过脸不在看苏泽。
“什么嘛,就一次,第一次不算。”
苏大少继续作死。
“你!你!气死我了!”
说罢猛踢了脚苏泽,后转身走向了山洞。
“你给我想!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下来!”
就这样,我们的苏大少被挂在风中摇曳了好几天。
夜幕降临,某位大少,没心没肺的,挂在树上竟然睡着了,在空中摇摇晃晃。
雨馨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不忍心让苏大少在外过夜,偷偷跑了出来,探出小脑袋想要看看苏泽在干嘛。
实在不行,给他个台阶,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苏大少挂在树上睡着了。
看到这,雨馨瞬间火冒三丈,什么可怜,什么台阶,统统见鬼去吧。
完事,愤怒的回去睡觉了。
“哎,说实话,就你这种人,江月黎是怎么看上你的!”
系统在他的脑海中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就照苏大少这是这种操作,在人间有一个更形象的说法“注孤生”。
山洞内部
雨馨其实心里也不平静,生气之余,冷静下理智之后,从遇见苏泽到现在发生的一幕幕不断在眼前浮现。
雨馨从小就生活在灵界,自乾坤大变之后,灵界的生物越来越少,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出过山谷方圆百里之外。
从小母亲就教育她,外面有危险很多,千万别出山谷。
自从母亲离世之后,她越发的孤独,这样想想,就算跟着这个流氓去人类世界玩一玩似乎也不错。
想着想着,小姑娘便进入了梦乡。
灵族基本不用打坐修炼,每天正常睡觉,学习魔法就行,就算睡觉的时候,天地间的灵气也不断往她身体内钻。
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饭睡觉,都是在修炼。
这天赋,何止是祖师爷赏饭吃啊,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不吃都不行。
这还是让我们苏大少看见,估计又是一番捶胸顿足。大骂老天不公平。
第二天
雨馨想往常一样起床,伸个懒腰,走到了歪脖树前,想看看苏泽反省的咋样了,到了河边,发现树上就剩个绳子了。
小姑娘愣在了哪儿,重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