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发,就再也阻挡不了。无论是她的,还是我的,只是,只有战胜的那一方才能坚持到最后,而她,作为失败者,只有接受裁决,深刻反思,稍有不慎,就有毁灭的倾向。
女王痛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难道你,当真来自未来?”
田自在一插:“我才是来自未来的人。至于他,也是,不过,已经回不去了。”
女王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凡人,真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自我安慰,就连这样一个我,都不会认同的。”
我说:“你不认同,没关系。就算没人认同,还是没关系。我们,就走我们的路。你,也可以走你的路。这其实,并不矛盾。就算有斗争,那也只是暂时的。无论胜负,过后,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女王动容:“你真有如此觉悟?只可惜,你不该与我为敌!”
我笑了:“没有该不该。我就是要去做,随心而动。如果犯了错,我也不会后悔的。因为,在危机过后,总会迎来转机,还有胜利,最终的胜利!”
女王烦躁:“别说了。现在这种时候,正是你说大话之时。倘若我的回光胜过你的裁决,你还会这么说吗?”
我一愣:“你还不罢手?”
女王怒了:“我要与你拼到最后,直到你虚耗至死,而我,是种子,会复生的。”
我劝道:“但那样,你会忍受千万般疼痛的。你还是放弃吧。”
“不。我不会放弃。”
玄梦自说道:“女王,这种一味的坚持,已经让很多人踏入了不可挽回的深渊之中。至今的你,还要如此的看不开吗?假使你赢了,那也不是真正的胜利啊。”
女王更烦:“别说了!”
田自在忽言:“让我说几句。你这女王,就是混球女王。其实,这混球二字,全都来源于你。不要不相信。到这时候,我才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你,还是觉悟吧。”
田自在的话,仿佛在她的耳边回**,一直回**,伴随着那阵痛苦,使她彻底陷入了不安当中,但是,想暴发对别人造成伤害,就必须接受裁决,这是这里的游戏规则,唯一的了。
我轻道:“女王,其实,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谈?你,我,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而我,为什么也这么执着?这就是问题的根本。我比你们都看得透。难道不是吗?
今日,我输了,却输得心服口服。好。你们,可以走了。”
我一看,觉得不对:“等等。你们先别高兴。女王,我再重申一遍,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女王彻底疯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已经答应了,放你们出去。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美好的吗?”
我说:“有。那就是,你自己放过你自己,我们自己也同时放过我们自己。”
“你说的什么胡话?”
我又道:“只要做了朋友,一切就会烟消云散,自可解矣。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女王动容:“你就是为了这个?”
“不。不全是。”
“还有什么?”
我说:“还有,我想说说,什么是无晴。”
女王不解:“你说我不近人情?”
“不不不。”我立马解释,“我说的仅仅是,没有晴空万里的天气而已。”
女王再次动容:“你,是个疯子。”
我继续说:“无晴,就是我们看不到晴天,不管是阴雨绵绵,还是晴空万里。如果失去了方向,也会看不到晴日的到来。
我想说的是,女王的心中,实已无晴。”
女王动怒:“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你比我强吗?”
我笑了:“那是因为,我有晴,而你,无晴。”
女王不解:“你敢说说这是为什么吗?”
我复笑:“当然。原因很简单。我们生活的空间,一直都没有晴天,这是我方才飞往宇宙时看到的景象。他们不是相互埋怨,就是相互不理解,甚至大打出手,斗个你死我活。然而,这一切,却不是一成不变的。”
女王痛呼:“那又怎么样?这,我早已知晓!”
我又想:“如果我们各退一步,却能收获晴空万里。这是一点奇特的空间,也是我方才所发现。”
“什么空间?”
我说:“那是奇点。你心中的亮光。但在我的心中,却是任意点。你明白了吗?”
女王仿佛动容:“奇点?任意点?无晴?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讲:“我看,现在也不是时候。只是稍微知会一声。你看,本是无晴,却道有情,这是人性。本是有晴,却道无情,这是魔性。本是无雨,却道有雨,这是天性。
本是有路,却道无路,这是迷性。这种种之间,就是一个无晴的天啊。所以,我才说,天无爱,天厌火,天绝梦。而这,需要我们共同去创造。”
女王神思,无法动容:“你,真的太有觉悟了。可惜,我的意念,要强过你。你仍旧不是对手。困得住我一时,困不住我一世。再说,我还有千千万万世。”
我回:“所以,我才说,不是时候。你看,这片天,全为超强白光所笼罩,但却绝非理想的天。难道你不想知道理想的天,到底有晴,还是无晴吗?”
女王忽言:“我不想懂了。没意思。”
我一念:“那就太好了。我想,你已经懂得了。只是你的心中还有一个大结。我现在,也不想打开它。”
女王再次发怒:“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就想,困着你,然后,告诉你答案。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到的。其实,这一切,是注定的。你看,无晴,之所以无情,那是因为你的看法。而有晴,之所以有情,也是因为你的看法。如果你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看法,世界就会大不一样。况且,你还是这个世界最高意志所代表的女王。”
玄梦自插道:“女王,你的意志,着实是最强的。
但也要顾及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呢?”
我又说:“是啊。他说的对。人性、天性,都是一种性罢了。如果着实要区分,那就要么抛弃人,要么抛弃天,你说,这样好吗?”
女王当真动容:“好。我听你的。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女王认真一道:“就是,你们出去之后,再也不允许回来。”
我一疑:“难道,连看看孤剑和我的朋友都不行吗?”
女王却说:“不。没有那个机会了。他们,要因你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我问:“你要赶他们出去?”
“对。你真聪明。还有你,玄梦自,以及任何帮助过他的人,都要出去,永世不得再归。”
玄梦自大笑了:“谢谢女王美意。”
田自在仿佛急了:“那我呢?我也不能再回来吗?”
“当然。”女王一道。
慕容姑娘又说:“这还真是风雨无晴天啊。”
游之之也感叹:“难道世界,本就无晴?”
我遂劝说:“这里又不是晴天,我们干嘛要来?我们自然要去寻找,新的有晴,而不是在无晴之中寻找无晴。那样,是没用的。”
田自在不解:“那我们一开始为什么要来?又为什么说是有晴,后来又道无晴呢?”
我说:“这无晴和有晴,本就是看法的问题。没什么了。走吧。去往真正的无晴,向往真正的有晴,只有这样,才能道是无晴,却是有晴啊。”
他们笑了:“原来是这样。”
这时,女王才撤招,仿佛受了些伤。我的全宇宙裁决,自动解了。
女王奉劝道:你们,最好,永远别再回来。”
田自在笑了:“不回。不回。你这破地方,又没晴天,又没雨天,回来干嘛?”
“走,走,走。走吧。”
“走。”
“走。”
玄梦自喊道:“等等我。”
我一回头,女王在看着我。我就说了声:“万事,珍重。这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