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剑师又一吼:“来。”
铁晚风一蹬:“好。前辈不愿出招,我就不讲这个礼了。”
忽然,狂奔而去。像是什么招都不出的样子,但又暗藏玄机,因为他的身上,似乎被一股逆流所包裹。
而那无名剑师,也是什么招都不出,静待他靠近,就在离他三尺有余,他就发动了万剑朝东:“我不想多费心神,你就赶紧知难而退。”
铁晚风一飞,准备一劈,谁知,那些幻剑改变了方向,迂回而来,他就凭借那股强大、积蓄到现在的逆流一把定住。我们似乎都看不太懂。
无名剑师一怒:“你这是找死!”
铁晚风笑了:“我不会重蹈覆辙!”
说完,立马旋转升起,倒是奇妙得很,而那些幻剑,似乎当真被顶偏了方向,陷入一点小小的错乱当中。
无名剑师猛然发力,大喊:“万剑归神!”
铁晚风复笑:“这么快?”
结果,万剑归神还是使这些幻剑变得群散而又奇快,一把围拢铁晚风,他却不慌也不忙,突然大喊:“无极剑神!”
然后,铁晚风当真就像剑神附体,力量、速度、反应,都加至意想不到的地步,狂乱出手,颇有奇效,打得无名剑师退后了几步。
这让我想起,在对战天女使时,游之之一下子穿越群花的场景,至今想来,犹为可敬、可叹、可歌、可泣。
无名剑师继续发力:“你要狂乱地打到几时?是不是也想试试绝,万剑归一?”
铁晚风再次笑了:“自然想。而且,我想挑战一下你那不败的一招。”
“好。我会全力以赴的。”
他又发力了。
欧阳梦予笑说:“这回,你怎么看?”
我回道:“恰恰相反。”
“嗯?”他吃了一惊。
无名剑师一怒,复喊:“绝,万剑归一!”
这时,出现两把大的幻剑,左右夹攻,甚是奇美、华丽、迅猛无边、真假难辨,这让我们又吃了一惊。
铁晚风大喊:“这有何难?”
他一翻滚,朝着左边进发,又飞转入天。两把剑一转,似乎才露出破绽。我们都看在眼里,就不知道他,看不看得出来,还是要用其他的办法。
“你还是别试了!”无名剑师仿佛有必胜的把握。
铁晚风自是不信:“无极剑傲!无极神偏!”
就那样,一把傲剑从他的心神中出世,直抵那其中一把幻剑,而他,跟着一偏,去击打另外一把,这样的招式,看来真是无极剑道越走越远的结果和顿悟。
无名剑师惊了,继续发力。
欧阳梦予一奇:“打反了吗?”
我笑了。
这结果,自然就是,两把幻剑,彻底消失不见,而铁晚风,也受了些伤,可他却赢了,真真正正地,破解了这个绝,万剑归一。
无名剑师一抱拳:“真是后生可畏。我,还是去练几年再来讨教。”
铁晚风赶紧回礼:“前辈的招式,其实是破不了的。在下也只是侥幸而已。若非那一刻的判断准确,是绝对破不了的。”
无名剑师终于露出笑容:“也罢。我也不急着动身,就看看吧。看看你的身手到底怎么样。”
铁晚风一笑:“多谢。”
欧阳梦予神笑一般地说道:“看来,你又赢了。”
我遂简单回应:“其实,你只是算错了一步。”
“哼。走着瞧。”
日月教教主身边有个人说道:“我们,还有高手。教主切莫动怒。”
日月教教主一念:“快。我不想等下去。”
“是。童牙明白。”
忽然一下子,走出来一个身披黑袍,戴着鬼面具的人,我一惊,这不就是那,鬼面行者?
看上去,他的魔功,似乎练到了顶重,而且,整个人,除了那点心神,似乎全都入了魔一样。
他一蹬,一跳,立马走上擂台,一声不吭。
日月教教主笑了,仿佛这一刻,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铁晚风认真一道:“阁下是谁?报上名来吧。”
鬼面行者一怒:“我没有名字。我,就是鬼面行者!哈哈。”
众人陷入一片议论当中。
铁晚风又笑说:“鬼面行者?师父,鬼面行者是谁?”
“哈哈哈哈~~~”
又有好几个人笑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是啊。自古英雄出少年。”
“往来有雨间,却道是晴日。”我道。
欧阳梦予一笑:“往来无雨间,却道有好戏。”
我复说:“往来无雨间,何来有晴天?”
欧阳梦予认真一说:“往来有雨间,无晴无天谴。”
“哈哈。有趣。”我笑了。
游之之又说:“往来有无间,处处晴空见。”
她的声音比较低沉,我和这个北离剑仙,只是轻微看了她一眼,再度注视着擂台。
铁晚风叫喊道:“喂,站了这么久,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鬼面行者却说:“小子,你真地不知道我?”
铁晚风忽然摆好架势:“来吧。废话少说。”
鬼面行者一冲,速度就快得很,身上冒着魔气,十分显眼,马上,就围着铁晚风打转,不停地转圈,似在挑衅,又似战术的一种。
无极门主奇道:“这是哪来的邪魔歪道?速度怎这生的快?”
我笑了:“怎么高手都喜欢转圈吗?”
欧阳梦予却说:“也许,那就是真正的高手。”
我反转一道:“像这样空转,还不如我的奇迹之转呢。”
欧阳梦予一奇:“有这种功夫?”
“有。”
那边,鬼面行者不知是转累了,还是转久了,一下子飞起,准备就地给他一下,速度再次猛增。像这种危急时刻,最是无极剑神出现的时候。
果不其然,铁晚风大喊:“无极剑神,再出!”
说完时,已经冲到了鬼面行者的上面,准备也来个迎头痛击,但没想到,鬼面行者不知什么时候练就了如影随形,就转速了,直直冲向铁晚风,当然是在过程中改变动作和方向,却很快。
我不屑道:“怎么如影随形才七层功力?”
欧阳梦予又笑了:“你真是什么都懂。”
相撞后,那个铁晚风就被顶了上去。他当然不会服输,一把喊道:“无极剑义,偏向魔行!”
一转,再转,又转,鬼面行者仿佛失去了方向,但还是疯狂发力转速,只可惜,功力不是太够,很可能会虚脱。
就那样,转了十几道,铁晚风才大喊:“无极神归,大展魔身!哈哈。”
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个他,但应该是速度过快的原因。鬼面行者一怒:“混沌极限!”
萧无一惊:“什么?”
结果,那一碰,就导致地面轻微晃了一下。我们只道是摇船罢了。
可胜负呢?似乎不明不了。两人均停留在空中,不惊不喜。
无极门主大喊:“晚风,快开!”
铁晚风却道:“不。我要用无极剑道取胜,而不是仅凭速度和力量。来吧。“
“唉。”
鬼面行者一笑:“你这是痴人说梦!我一定要完爆你的大头。哈哈。”
铁晚风也生气了:“休得侮辱!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说再多也没有用。”
鬼面行者又道:“我的混沌,会指引我走向无边的胜利!”
“一派胡言!来啊。”
鬼面行者又发起冲击。这个铁晚风,就暂避锋芒,来个东躲西藏。
“其实,混沌极限,是最可怕、最有暴发力的极限,然而,它提供的速度,也要靠暴发才行。所以,最终的胜利,很难说的。”我叹道。
欧阳梦予只道:“你真的很懂。只是,你究竟去了哪?这几天,这天地盟,可没少在你的身上下功夫。”
我急道:“原来仁兄,是如此宽宏大度之人。在下佩服。”
“没事。没事。观战。”
鬼面行者又怒了:“你别跑!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至死不渝。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铁晚风谩笑:“你这是癞蛤蟆想追天鹅喽。跑跑跑,我跑,而你,永远都追不上!哼。”
欧阳梦予又说:“他们,疯了吗?”
“有理。”
就在那一刻,鬼面行者突然暴发出混沌之力,看起来,又可怕,又阴森,又混乱,猛冲直追,关键时刻,竟然爆速反追,快到不行。
就那样,正追、反追,交替进行。啪的一下,竟然爆了。两人都弹飞了。
我晕!怎么回事?
田自在笑道:“终于结束了吗?”
我大喊:“过来。”
田自在摇了摇头,没来。
上面,两人都吐血了。
无极门主一惊:“晚风,你?”
日月教教主再次大笑。其余人跟着笑了。
我却说:“不。赢的人,是铁晚风。”
众人一时糊涂。
那个老孺也走出来说:“这位施主说得对。生者,乃无极门大弟子。”
天地盟盟主也道:“没错。若非他手下留情,这位鬼面行者,早已身首异处了。”
然后,有人狂欢大叫了。除了无极门的人,也有另外的一些人。
日月教教主一瞪:“小兄弟,你不该来搅局的。”
我只说:“这是事实。不用我说的。”
“好。我们就打一个赌。他们天地盟,就在今天,土崩瓦解!”
我还没回话,那个焱火就大骂:“怎么可能?你这是做白日大梦,更是无法无天。”
日月教大教主却说:“我本就是无法无天。”
众人皆惊。
铁晚风冷静一道:“其实,刚才,若非无极剑道的最后一念成功,我是胜不了的。仁兄不必如此失落。”
鬼面行者却大笑:“失落?我是高兴。因为我,站对了地方。而你们,始终站错了阵营,一念之仁、妇人之仁。哈哈。孬种!”
日月教教主阻道:“你还是安静一点。这里是谈大事的地方。明白吗?”
鬼面行者作揖了:“是。”
欧阳梦予一下子跑上台,喝问:“不知你日月教教主今日前来,是竞选这天地四秀,还是打群架,又或者,是想来车轮战呢?”